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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壞透了。
可幸好，是說話算數的.....
她正出神呢，忽然聽見沈氏問顧鴻：「侯爺，長安呢？」
「長安怎麼沒跟你一道回來？」
雲芙心頭一跳，也趕緊往四周張望。
是啊，夫君怎麼沒和父親一起回來......
——
入夜。
蕭衍推了推窗，發現沒鎖，眉梢微微一動。
他從容翻身入內，走到榻前，伸出一根手指，輕撩起垂落的床幔。
那讓他想了念了一日的人兒正用那雙杏眼瞪著他，瞪得圓圓的，眼角還微微泛著紅，可愛得緊。
「阿芙果然給朕留了窗。」
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低低沉沉的，在夜色里格外撩人。
雲芙繼續瞪著他，也不說話，只是把被子又往懷裡拽了拽。
壞人！
蕭衍也不在意，將輕幔掛在一邊的金鉤上，修長的手指搭上腰間玉帶，慢條斯理地解起衣帶來。
雲芙見他脫衣服，嚇得整個人往後縮了縮。
她仰著小臉看他，聲音發著抖，細細的，軟軟的，卻還是鼓起勇氣，說：
「你、你說話不算話！」
蕭衍穿著雪白的寢衣躺上去，側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哦？顧鴻不是放回來了？」
雲芙急了，眼眶泛著紅：「可我夫君呢？你說了會放過他們的……」
蕭衍眼底暗了暗。
他把胳膊攤開，聲音淡了幾分：「過來。」
雲芙咬著唇，往後縮了縮。
她不想過去。
她知道的，過去了他肯定又……又會那樣……
可看著帝王漸漸沉下來的臉色，她心裡那點剛鼓起來的勇氣一下就沒了，到底還是畏畏縮縮地挪了過去。
雲芙剛把自己腦袋小心翼翼擱在他胳膊上，蕭衍便胳膊一收，將她整個卷進了懷裡。
那力道又緊又霸道。
軟軟的身子貼上他的胸膛，那股淡淡的馨香也湧進鼻腔，帝王喉間溢出一聲喟嘆。
他低頭，在她柔軟的發頂上親了親。
嘴唇貼著髮絲停留了片刻，才慢慢抬起她的下巴。
雲芙被迫抬起臉，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眼睛。
那雙眼睛太深太暗，像一汪不見底的深淵，要將她一同拉進去。
她只看了一眼就想躲。
可他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逃。
蕭衍看著懷中人兒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
「阿芙最好別在朕的面前提旁人。」
「尤其你的夫君。不然......朕可不能保證他會怎麼樣。」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寒意。
雲芙的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好幾圈，轉得滿滿的，終於沒忍住，滑下來一顆。
那顆淚珠子亮晶晶的，順著她白嫩的小臉無聲地往下淌，滾進他的指縫裡。
蕭衍薄唇微勾，手指揉了揉她泛紅的眼尾。
「朕說了，朕也不喜歡阿芙為旁的人哭。」
「再哭，朕這就去將你那沒用的夫君剁了餵狗，可好？」
雲芙嚇得身子都顫了顫。
她知道，他做得出來。
她慌忙搖頭，生生把那漫到眼眶裡的眼淚憋了回去，憋得鼻尖都紅了，睫毛也濕漉漉地垂著，可憐得不成樣子。
蕭衍這才滿意。
「乖。」
低頭，在她小嘴上親了親。
他本意只是淺嘗輒止，一日不見她，他想得幾乎快要發瘋。
可親著親著，眼底便倏地暗了下去。
他的阿芙，實在太美味了。
那兩片唇瓣軟得不像話，甜甜的，糯糯的，一沾上便叫他捨不得放開。他撬開她的牙關，舌尖探進去，越吻越深，越吻越急，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手也開始不安分，沿著她纖細的腰線，緩緩往下.......
雲芙慌了，小手抵在他胸口，軟軟地推著，聲音又細又顫，帶著一絲哀求：
「不……不要……還、還疼……」
蕭衍頓了一下，嘴唇從她唇上移開，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不疼，卻叫她整個人都顫了一顫。
「嗯。」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熱氣拂在她耳廓上。
「朕不碰你。」
嘴上這麼說，唇卻還在往下。
雲芙閉著眼睛，咬著唇，身子微微發抖。
她知道，他又在騙人。
不過這次，那素來為所欲為的帝王並未騙她。
他確實用上次那樣的方式沒有碰她。
又或說。
沒有讓她疼著。
而是換了種方式，讓她......更加舒服。
可雲芙寧可他還像上次那樣。
因為他這樣，比上次更讓她覺得羞恥。
「不……不行……」
「陛下……不要……」
她求著他，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
那好不害臊的帝王含糊地「嗯」了一聲，聲音悶在什麼地方，嗡嗡的，震動順著她的骨頭一路傳上來，酥得她腰都軟了。
雲芙指尖緊緊攥著身下的褥子，小臉一片潮紅，連那瀲灩的雙眸，也漸漸渙散起來，只剩下一片迷迷濛蒙，讓人心尖發顫的霧氣。
她並未同夫君同過房，可成親那日，姨母身邊的嬤嬤來教過，說夫妻之間有許多種……許多種法子。
有些男人是不肯的，說那事是作踐人。
她那時不懂。
現在......現在......
細細顫顫的嗚咽從唇間溢出，密密地鋪滿了整個房間。
許是她的反應過大，那忙著伺候她的帝王微微抬起頭，眼底又暗又潮。
他看著她緋紅一片的小臉，俯身過去，親了親。
「阿芙真甜……」
他唇上濕濕的，泛著水光，連鼻尖和下巴上也沾著，亮亮的一片。
雲芙小臉一紅，實在羞得厲害。
可那隻開了個小胃的帝王並沒有放過她。
他將她抱起來，跪在她身前，將她的腦袋往下壓。
「阿芙乖......到你給朕吃一吃了......」
雲芙有點懵。
吃、吃什麼.....
可一下瞬，她眼睛一下子瞪圓。
她、她.......
她不行的。
太大了……她不行的……
「我、我不行的……」
她往後縮，卻被帝王按得死死的。
蕭衍低頭看著她，輕哄道：
「乖，可以的。」
他將她往前按了按，讓她碰上自己。
「阿芙不怕，朕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