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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又冷又欲的非人怪物 ×又嫩又多汁的小嬌妻11

2026-08-15 21:30:52 作者: 長在橘子樹上的榴槤

  *

  雲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暈過去的。

  只記得耳邊的風聲呼呼的,她被祝蔭按在他那片濕乎乎的胸口上,鼻尖全是那股腥甜的氣味,又稠又黏。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的時候,眼前黑得徹徹底底。

  一點光都沒有。

  她動了動手指,好像、好像摸到一片小碎石頭......

  那些小石頭硌得她全身都痛痛的。

  雲芙慢慢坐起來,努力睜大眼睛,可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她忍不住把手伸到面前晃了晃,近到都戳到自己鼻尖了,可還是看不見自己的手指。

  她是不是……瞎了?

  是被嚇瞎了嗎?



  雲芙越想越害怕,小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縮成小小一團。細細的哭聲從嘴唇縫裡漏出來,軟軟的,糯糯的,打著顫。

  「我不要變成瞎子,不要……嗚嗚……」

  「老婆……不哭……」

  祝蔭的聲音忽然從前頭的黑暗裡傳出來。

  低低的,啞啞的,聽著就虛得不行,可還是在笨笨地哄著她。

  雲芙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一縮,後背撞上冷冰冰的大石頭。

  「祝、祝蔭?」

  雲芙縮著肩膀,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怯怯地偏了偏頭,那雙什麼也看不見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霧。

  「祝蔭,這裡……是哪裡?我、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

  「老婆不怕……眼睛.....沒壞.....」

  「這裡.......蔭……家......沒有……光.....」

  

  他說得比平時還要磕磕絆絆,中間還夾著幾聲悶悶的、壓得很低很低的低吼。

  「祝蔭,你、你怎麼了......」雲芙用力睜著眼睛,纖長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子。

  「蔭......沒事......老婆不怕.....」

  黑暗中,祝蔭高大的身軀蜷在雲芙身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怪物處理局那些人確實有些本事,尤其那些武器,他身上好多地方都一個洞一個洞。

  而且,他抱著雲芙從五樓跳下去的時候,還用背生生墊了一下......

  這會兒,那暗紅的身軀表面黏黏膩膩地淌著許多血,背部更是爛乎乎的一片,都看不清原來的樣子了。

  蔭很痛。

  可他那雙漆黑的眼睛還是貪婪地盯著那縮成小小一團的人兒。

  老婆。

  蔭的。

  那些人想把老婆搶走。

  蔭,很生氣。

  雖然還是看不見,可聽見祝蔭的聲音,雲芙還是有安全感了許多。

  她靠著身後的大石頭,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你是不是受傷了.....」

  嗓音還是抖的,軟的,怯生生的,可那一點點擔心,卻讓祝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婆關心他。老婆喜歡蔭。

  他往前爬了爬,背上的傷口被扯到,疼得他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吼,粗糲又痛苦。

  可下一秒,那急急的聲音就蹦出來,笨拙又著急地哄她:

  「沒事.....蔭……不痛……老婆……開心……」

  雲芙跟他一起生活那麼久,當然聽得懂他什麼意思。

  白糯的小臉在黑暗裡悄悄紅了紅。

  她、她才沒有關心他呢!

  她只是想著,他要是受傷了,那她是不是……就有機會逃出去了……

  對,就是這樣!

  她咬著下唇,在心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念了好幾遍,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念著念著,鼻子又酸酸的,眼眶也熱熱的。

  可她還沒來得及給自己這酸酸的感覺找什麼藉口,就忽然聽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自己這邊爬。


  窸窸窣窣的。

  在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裡,這樣的聲音簡直要命。

  雲芙嚇得指尖都涼了。

  她拼命往後縮,後背死死抵著冷冰冰的石頭,縮成顫顫的一小團。

  「祝、祝蔭......」

  「祝蔭你在不在……你別、別不說話……」

  「嗚嗚嗚祝蔭,你在哪兒.....我害怕.....」

  她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碎碎的,抖抖的,聽著就讓人心疼。

  窸窣的聲音停了一下。

  「在……蔭……在……老婆……不怕……」

  祝蔭的聲音響起來,帶著點壓抑的粗喘和一點懊惱。

  是蔭不好,嚇到老婆了。

  蔭只是不想離老婆那麼遠。想抱著老婆想抱著老婆。想把老婆圈在胸口,圈得緊緊的。

  祝蔭忍著痛,蜷起那副破破爛爛的身軀,悶哼一聲往前撞,重重砸在那縮成小小一團的人兒面前。

  雲芙還沒來得及害怕,就感覺自己被一團滾燙、潮濕、帶著濃重血腥氣的東西圈住。

  她小手條件反射地往前一撐,卻摁進了一片黏膩的濕熱里——

  像剝了皮的肉。

  濕濕的,黏黏的,還很燙。

  「嗚嗚嗚放開……放開我……嗚……你別碰我……」

  雲芙嚇壞了,小手拼命地推著他,推在那片黏糊糊的皮肉上,又滑又軟,根本使不上力。

  祝蔭卻怎麼也不肯放開。

  「不哭.....不哭.....老婆.....不哭......」

  他笨笨地哄著,翻來覆就那幾個字。

  放不開的。

  老婆,就是該待在蔭的懷裡。

  他低頭,猩紅的舌頭舔上去,把那張小臉上,所有香香鹹鹹的眼淚,都舔乾淨。

  老婆,香。

  蔭喜歡。

  舔在那張哭得濕紅的小臉上的舌頭又長又厚,還帶著細細的倒刺,每一下都颳得細嫩的皮膚又疼又麻。

  雲芙根本沒辦法去想為什麼他的舌頭變成了這樣。

  她嚇得魂都快飛了,整個人哭得直抽抽,小小的身子一下一下的抖,抖得停都停不下來。

  「嗚嗚嗚……別吃我,我不好吃,一點也不好吃……嗚嗚嗚我想回家……不想在這裡嗚嗚嗚……」

  祝蔭被她哭得慌了,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只能笨拙地一下一下舔著她的臉。

  「不吃.....不吃.....蔭.....不吃老婆.....老婆乖乖.....不哭.....」

  濕熱的舌頭更急更快地舔著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兒,慌慌張張的。

  蔭不好。蔭丑。嚇到老婆了。

  「老婆不怕.....不怕.....」

  「蔭不醜......一點點.....」

  他磕磕絆絆地哄著,嗓音低低啞啞,心虛得厲害。

  蔭.....其實丑。

  可他不敢說。

  要是老婆也覺得蔭丑,不和蔭親親、愛愛了,那蔭怎麼辦。

  沒有老婆,蔭,會死的。

  可他的話,還有他那固執地一下一下舔著自己臉的動作,一點也沒安慰到雲芙,反而讓她哭得更抽抽了。

  他就是要吃她。

  所以才要把她舔乾淨。

  嗚嗚嗚……祝蔭壞蛋。

  最壞蛋最壞蛋的怪物。

  都要吃她了,還騙她。

  嗚嗚嗚……

  雲芙一直哭了很久很久。

  哭到嗓子都啞啞的,眼淚也流幹了,那雙小手也再撐不住,軟軟地垂下來,才一抽一抽地窩在他懷裡。

  「壞蛋.....祝蔭.....壞蛋.....」

  可就連睡著了,那軟軟糯糯的哭腔也還含在嘴裡,嘟嘟囔囔的,翻來覆去就是罵祝蔭是壞蛋。


  黑暗中,祝蔭還在用舌頭舔著那張小臉。

  眼尾,臉頰,鼻尖,連那張紅嘟嘟的、一直罵他是壞蛋怪物的小嘴也沒有放過。

  「……老婆……睡……蔭……在……」

  蔭,是壞蛋。

  壞蛋,是可以幹壞事的。

  壞蛋蔭,好想好想好想老婆......

  猩紅的舌/頭靈活地往那微微張開的小嘴裡鑽。

  它那麼長,那麼厚,把那兩片軟嘟嘟的唇瓣撐得滿/滿的,合都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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