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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聽不懂。
但她聽得見那聲音性感得要命,像有人在耳膜上輕輕舔了一下。
她縮了縮肩膀,腿卻jia得更緊了。
羅斯蘭眯起眼,掐著她的腰又往裡D了D,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呼吸全噴在她皮膚上。
他的小兔子。
真可愛。
真小。
他一隻手就能托起來。
羅斯蘭閉上眼,舌尖抵著上顎,想起她第一天來學校的樣子——
中國來的小兔子。
那么小。
那麼白。
眼睛圓圓的,濕漉漉的,好看死了。
想C。
當晚,他就夢了她整整八個小時,也C了八個小時。
夢裡她在他身下哭,喊他哥哥,喊他慢一點.....
那些畫面和此刻重疊在一起。
嘶——
羅斯蘭掐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在那白嫩的皮膚上留下青紅的指印。嘴唇貼著她耳廓,嗓音低啞,帶著某種偏執的渴求,一遍遍地哄,又一遍遍地逼:
「叫不叫?嗯?寶寶乖,叫哥哥。叫哥哥就輕一點。」
其實羅斯蘭也說不清為什麼非要她叫自己哥哥,也許是因為第一次在夢裡聽到這兩個字時,他就瘋了。
一個連俄語都說不利索的中國小姑娘,用軟糯的中文喊他哥哥——
那是他聽過最要命的兩個字。
「寶寶,叫一聲,就一聲。」
「叫哥哥。」
可那被他D得發抖的人兒明明眼淚都流幹了,就是咬著唇,固執得要命。
「不叫?」羅斯蘭緊緊抱住她,「那今晚就別想睡了。」
他說到做到。
一下比一下瘋。
把她整個人往上聳。
又掐著腰拽回來。
不給她一點喘息的間隙。
「嗚嗚……你、你走開……」
雲芙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嗓子啞得只剩嬌嬌的氣音,小腿在空中蹬了兩下,被他一把撈住,jia在臂彎里,D得更深了。
「呵,」羅斯蘭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俄語從喉嚨深處碾出來,又低又啞,「叫哥哥就輕一點。叫不叫?」
「嗚.....」
雲芙實在受不住,嗓子都哭啞了,那兩個字終於從咬得發白的嘴唇里擠出來,又軟又碎。
「哥、哥哥……」
「哥哥.....」
「哈、」羅斯蘭那張鋒利又野性的臉上露出痴迷的深情。
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肩頭輕輕咬了一下,掐著那腰,力道不減反增,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刻進她的骨頭裡。
「再叫。」
「哥哥……唔——!」
「乖寶寶,再叫。」
「哥、哥哥……你、你說輕一點的……」
「騙你的。」
他咬著她耳垂,嗓音沙啞,比剛才還要瘋。他讓她站不住,腳趾只虛虛點著地板,完全軟在他懷裡,像一攤被他揉碎的水。
「寶寶叫得這麼好聽,哥哥捨不得停。」
他用俄語在她耳邊低語。
「嗚......不要這樣對我.....走開、走開......」
被囚禁起來的害怕,失控的顫慄,還有羅斯蘭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的瘋狂,都讓她恐懼得快要喘不上氣。
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意識被zhuang得支離破碎,讓她只能坐在他腰間,不停地抖。
.....
嘩啦——
雲芙晃了晃自己腳腕上的鏈子。
是一條純金打造的細鏈,一頭鎖在床柱,一頭扣在她腳踝,金燦燦的,襯得她那一小截腳踝愈發白皙細嫩。
鏈子內側細心的裹了一層絨布,似乎是怕磨紅了她的皮膚,可這種溫柔,卻比粗暴更讓她毛骨悚然。
壞人。
壞人!
嗚嗚嗚.....她在家連磕一下媽媽都要心疼半天,現在卻被人鎖在這裡。
早知道會遇到變態,打死她也不來俄國留學。
她被關在這裡已經一個多月了,具體多少天,她數不清楚,好多時候腦袋都是昏昏的,醒了哭,哭了睡,連日子都分不清。
也不知道爸爸媽媽有沒有發現她失蹤了,有沒有快點來找她。
「嗚.....」
她哭得很小聲,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鼻尖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被單上,暈開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漬。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能哭。
從小到大就這樣,稍微委屈一點就掉眼淚,摔跤了哭,被說了哭,看個電影也能哭濕半包紙巾。媽媽說她上輩子一定是水做的,爸爸說她嬌氣包,哥哥說她是個小哭包。
可這回不一樣啊。
這回她是真的被欺負了。
還、還被人強迫做那種事情.....
想到那些事,雲那張白軟的小臉一下子燒起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連哭都忘了。
她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藏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濕紅濕紅的眼睛。
壞羅斯蘭,臭羅斯蘭。
她咬著被角,在心裡把那變態罵了一百遍,可罵來罵去就會那麼幾個詞。
早知道就多跟哥哥學幾句髒話了,現在也不至於翻來覆去只會說「變態」、「壞蛋」、「大混蛋」。
她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眼淚又開始往外冒。
可委屈著委屈著,又不爭氣地想起來——
羅斯蘭的身材是真的很好。
好到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看直了眼。
那天他穿著冰球服,護具還沒卸,那個腰,那個臀,又圓又翹,把運動褲都繃得緊緊的,她當時盯著看了好半天,還吞了吞口水。
吞完就嘴快說了句:「真翹。」
然後就被關到這裡來了。
雲芙吸了吸鼻子,絕望地發現自己居然又在偷偷吞口水。
嗚嗚嗚,她是不是沒救了。
都被人關起來了,都被人欺負了,居然還能饞人家的屁股,這要是被她哥哥知道了,一定會指著她鼻子罵,說她是個小變態。
嗚嗚嗚....
她沒有!她沒有沒有沒有!
她只是……只是眼睛不爭氣,嘴巴不爭氣,口水也不爭氣!
跟那個變態沒有關係!
「嗚嗚嗚……」
她又把臉埋進被子裡拱了兩下,像只小兔子在刨窩,把被子拱成一個亂七八糟的巢,然後才慢吞吞地從裡面爬出來。
腳踝上的金鍊子嘩啦嘩啦響。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鏈子,癟了癟嘴。
金的。
純金的。
砸都砸都不斷!
雖然她也搬不動什麼東西去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