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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又狠又纏的俄國惡犬×又慫又色的嬌氣包3

2026-08-15 21:32:39 作者: 長在橘子樹上的榴槤

  *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穿著件只能把小屁屁蓋住的小睡裙的人兒輕手輕腳下床,嘴裡念念叨叨的,像念咒語一樣,一邊念一邊撈著鏈子往門口走。

  走到門那。

  擰了擰門把手,打不開。

  又小臉貼上去,認認真真的聽了好一會兒。

  可什麼都聽不見。

  「哼!」

  人兒小聲哼唧,繼續撈著鏈子,往兩邊的窗戶挪過去。

  兩邊的窗戶都很大,從天花板到地板,一整面的玻璃,可是外面加了鐵柵欄,一根一根的,焊得死死的,連玻璃都是那種防彈玻璃。

  應該是防彈的,因為她用椅子砸都砸不開。

  但她還是每天都要來看一看。

  萬一呢?

  萬一哪天鐵柵欄自己鬆了呢?

  萬一哪天那個玻璃就能砸碎了呢?

  她趴在玻璃上,認認真真地把每根鐵柵欄都檢查了一遍,又搬來椅子,費力地對著玻璃砸過去。

  可那些壞壞的柵欄和玻璃都跟昨天一樣結實,和前天也一樣,和大前天也一樣。

  雲芙癟了癟嘴,額頭抵在涼涼的玻璃上,呼出的白氣在玻璃上暈開一小團霧。

  哼,明天再來!

  然後又照例去掏了所有的柜子。

  衣櫃,床頭櫃,抽屜,甚至連床底和地毯下面都掀開來看過,想找個什麼什麼工具。

  可還是什麼都沒有。

  那個大衣櫃裡倒是塞得滿滿的,她翻了一遍又一遍,翻來翻去全都是那種短短的,蕾絲的,只能蓋住小屁屁的小裙裙。

  各種顏色都有。

  

  甚至還有兔子耳朵,兔子尾巴。

  變態!

  流氓!

  下流!

  把整個房間都掏了一遍的人兒累得趴回床上,小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哼唧了兩聲。

  折騰了這麼一大圈,除了把自己累得半死,什麼進展也沒有。

  「嗚嗚嗚……」

  媽媽,你女兒被變態關起來了,你快來救她呀。

  可惜媽媽聽不到。

  她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哼唧了好一會兒,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她把手按在肚子上,倔強地翻了個身,假裝沒聽見。

  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不是羅斯蘭的,是那個每天來送飯的女僕。

  咔噠。

  門從外面被推開。

  穿著黑色制服,白色圍裙的女僕推著餐車走進來。

  和往常一樣,她低著頭,目不斜視,把銀色餐盤裡的食物一樣一樣擺上小圓桌。

  雲芙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拖著腳踝上的鏈子叮叮噹噹地跑到她面前,仰著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用中文和蹩腳的俄語穿插著,急切地說:

  「姐姐,姐姐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放我走,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

  「我爸爸超有錢的,真的!哥哥也超錢!你要多少他們都給你!」

  「пожалуйста!真的!Очень много!」

  可女僕始終沒有抬頭,好像不會說話,也聽不見她在說話,只低頭擺著餐具。

  但她肯定是會說話的。

  因為擺好食物,她抬起頭,用俄語輕聲說了句:

  「夫人,請用餐。」

  眼淚啪嗒掉了一顆。

  不是她想哭的。是那個「太太」讓她想哭。

  她才十八歲,她不要當什麼太太,不要被關在這裡,也不要做那個變態的太太。

  就算他長得好好看,可那也是變態!

  「我不是太太……」

  她吸了吸鼻子,用中文小聲說:「我是被關起來的,我是被綁架的,你知不知道……」


  聲音悶悶的。

  可那個人還是不理她。

  雲芙扁扁嘴,知道又失敗了。

  這個姐姐每次都是這樣,不管她說什麼,都跟沒聽見一樣。

  她氣呼呼地站了好一會兒,可肚子又叫了,她摸摸肚子,又看看桌上那些還在冒熱氣的食物.....

  嗚.....好香。

  肚子又叫了一聲,比剛才還響。

  她想鬧絕食,可鬧不了一點,小肚子根本不答應她。

  「……吃飽了才有力氣逃跑。」

  雲芙小聲安慰自己,氣呼呼地坐過去,拿起叉子。

  這裡的食物是真的都很好吃。

  羅斯蘭那個壞蛋雖然變態,可從來沒在吃的上面虧待過她,每天換著花樣送,有時候是俄式大餐,有時候是中餐,餃子、紅燒肉都有,還做得很正宗,也不知道上哪找來的廚子。

  雲芙一邊吃一邊偷偷瞟了那個女僕一眼。

  女僕站在旁邊,雙手交握在身前,眼皮是垂著的,又好像一直是在盯著她,從來沒離開一下。

  她咬著叉子,眼珠子轉了轉,故意把手邊的杯子往桌邊一推,又表演超級拙劣的往地上一摔。

  摔下去的時候,悄悄把一小片很小很小的碎片握在掌心,藏起來。

  可她真的超級不會表演,本來只是想假摔,結果,膝蓋磕到地上,疼得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嘩地湧上來,裝都不用裝,真實得不行。

  見她摔倒,女僕很緊張,快步走過來,一口俄語說得又快又急。

  雲芙只聽懂了幾個詞,大約是「受傷」、「哪裡」、「醫生」之類的。

  「沒事沒事!我沒事!」

  雲芙趕緊擺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



  她伸手拍了拍,本來是想表示自己好得很,結果巴掌剛落上去,就疼得她齜牙咧嘴。

  可她還是仰起小臉,沖女僕擺了擺手:

  「不疼不疼,一點也不疼!」

  「Я устала... я пойду спать.」

  她磕磕絆絆湊出這麼一句俄語,也不管語法有沒有錯,就趕緊撈起腳踝上那根細細的金鍊子,嘩啦嘩啦地往床上跑,然後把被子往頭上一蒙,縮成小小一團。

  膝蓋還在疼,她躲在被子裡偷偷的給自己揉了揉,癟著嘴,不敢出聲。

  等再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才從被子裡悄悄看出來。

  見女僕真的離開了,她打開手,手心躺著一顆小小的玻璃碎片。

  她抓得太緊了,白嫩的手心都硌出點紅痕來。

  雲芙皺著小臉,把手湊到嘴邊,給自己吹了吹。

  不疼不疼。

  一點也不疼……

  哄完自己,雲芙盯著那顆碎玻璃片看了一會兒,小臉上終於浮起樂滋滋的笑。

  哼,這一跤沒白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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