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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斯蘭是那種帶著極度濃郁斯拉夫血統的長相。
皮膚冷白,身形高大,既充滿力量感,又充滿脆弱感。
他冰球打得尤其好,肩寬,窄腰,腿長,翹臀,頭身比例好得幾乎不像真人。不然,也不能讓那又慫又好色的人兒看的第一眼就盯著人屁股吞口水。
棕色風衣裹著寬肩,黑色高領毛衣包著那修長的脖頸,他站在那,整個人就像一頭剛從暴風雪裡闖進來的狼。
那雙藍眸壓下來,還是和以前一樣又深又暗,可不知道為什麼,雲芙居然沒覺得那麼怕了,反而眼睛一亮。
「羅斯蘭!」
「你、你怎麼才來呀!」
語調是委屈的,是害怕的,也是驕縱的、理所當然的。
好像不是她自己偷偷從他身邊逃走,也不是她自己故意用玻璃碎片劃傷手腕......
羅斯蘭羅斯蘭垂眸,瞳色藍得發暗,像海底剛剛裂開一條縫,冷光從最深處漫上來。
他俯身,把她從地上撈起來。
「哥哥來了。」
嘴角慢慢勾起來,勾出一個又好看又混蛋的弧度。
他的小兔子,嚇壞了呢.....
雲芙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軟得像一團棉花糖,小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
「羅斯蘭,這裡有個好變態的變態……」
羅斯蘭把她往上顛了顛,撈起那雙細細的腿,圈在自己腰上。
眼睛還是那樣暗,卻低頭在她發頂溫柔地吻了一下,給足了懷裡人兒安全感。
「不怕。哥哥在。」
他抱著她離開了地下室。
在門口那,雲芙看見了那個變態。
他已經死了。
躺在一堆血中。
雖然沒看見臉,但那衣服,還有那頭金色的頭髮,肯定是那個想要把她做成標本的變態沒錯了。
雲芙縮了縮脖子,把臉重新埋回他頸窩裡。
她更害怕了。
因為.....羅斯蘭居然有槍!!!
那個變態是用槍打死的,那血從他的腦袋那流出來的,流得到處都是。
嗚嗚......這裡好可怕,她想回家.....
感覺到她的害怕,那擁著她的男人卻勾了勾唇角。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冰涼的耳廓。
呵呵...
他的小兔子在發抖呢。
羅斯蘭垂下眼睫,藍色的眸子在陰影里沉得發暗。
好女孩。
怕就對了。
怕,才會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好像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救她的人。
他低頭嗅著她發間那股淡淡的甜香,裡面混著眼淚的咸澀,和地下室的消毒水氣味,使得她就像一塊被弄髒了的甜點。
不過沒關係。
洗乾淨就好了。
舌尖在齒列後緩緩碾過,他忍住,沒有舔上去。
「Хорошая моя... Пойдём домой. В наш дом.」
.....
雲芙又被帶回了那個莊園。
窗外的雪也又下了起來,鵝毛一樣,一片一片撲在玻璃上,浴室里卻暖得像春天,水汽氤氳,白蒙蒙地籠著一切。
她被剝了個乾淨,放進浴缸里,熱水一蒸,那張小臉立刻變得紅撲撲的。
「你、你出去!我自己洗!」
雲芙縮成一團,小手扒著浴缸邊邊,沖站在一旁的羅斯蘭瞪著眼睛。
壞蛋!
流氓!
不要臉!
她又不是自己不會脫衣服!
羅斯蘭蹲下來,胳膊搭在浴缸上,嘴角勾著一點弧度:
「寶寶還有力氣自己洗?剛才在地下室不是連抬手都抬不起來嗎。」
「那是、那是那個變態的藥!我現在已經好多了!」
雲芙往水裡又縮了縮。
可她不知道自己這會兒看起來有多美味。
熱水泡得她整個人都泛著淡淡的粉,像一顆被煮得半熟的小湯圓,讓人想要一口吞掉。
本就深陷眼窩的藍眸更加深邃。
「嗯。」
羅斯蘭應了一聲,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一瓶沐浴露,擠在掌心,搓出泡沫。
「手抬起來。」
「不要!」
可他沒理她。
手已經伸進水裡,握住她纖細的小腿。
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長,握住她的小腿時,指尖能輕鬆地扣到另一側。
帶著泡沫的指尖很潤,很滑,他貼著她的皮膚,慢條斯理地往上推。
泡沫在水裡化開,變成更滑膩的一層,也讓他的手指滑得更順暢。
小腿。膝蓋。大腿。
「Раздвинь ноги.」
「不、不要……」
卻被他扣住,帶近。
他沒再問。
手指分開她併攏的腿,直接覆了上去。
那裡比熱水更燙,比泡沫更滑。
她腰肢彈了一下,水花濺出來,打濕了他的袖口。
他不在意。
指尖沿著那抹弧度,慢慢地蹭,來回地蹭......
每一下,都蹭得她腳趾蜷起來。
那張極具斯拉夫色彩的面孔在半明半暗的浴室光線里,好看得像一幅冷色調的聖像畫。
高聳的眉骨,深陷的眼窩,下頜線條鋒利得能割破水汽。
可那副聖像畫正在開裂。
他看著她在自己掌心發抖,深邃的藍眸中燒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
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上顎,像在無聲地品嘗空氣里她的味道。
好喜歡。
好喜歡她在他掌心發顫的樣子。
一顫一顫的,像漂亮又短命的蝴蝶振翅。
烏黑而長的睫被弄濕,黏成一簇一簇,每一次他指尖用力,那些睫毛就會猛地一抖。
抖落的水珠順著眼角滑下去,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還是眼淚。
那畫面,看起來是那樣破碎不堪。
又美到極致。
我的女孩。
我的蝴蝶。
你飛不起來的……
你被我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