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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
「色流氓。」
「不要讓我回去.....讓我回去了,我一定讓哥哥把你吊起來打!用棍子打!用鞭子抽!用.....」
雲芙窩在羅斯蘭懷裡,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往嘴裡塞著熱乎乎的俄式餡餅,腮幫子鼓鼓的,聲音含含糊糊,全黏在了一起。
她餓壞了。
先在雪裡辛辛苦苦走了一多小時,後來又被那個變態綁去,哭得一點力氣都沒有。被羅斯蘭帶回莊園後,又被摁在浴室里這樣那樣兩個多小時......
她感覺自己這會兒已經餓得連腦子都不會轉了。
不過想起剛才......她更氣了!
「混蛋……」
嚼嚼嚼。
「變態……」
嚼嚼嚼。
「等我跑了,有你好果子吃……」
勺子戳進土豆泥里,挖了一大坨,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繼續嘟囔。
羅斯蘭靠在沙發里,手臂松松環在她腰上,看著她吃。
他沒見過有人能把罵人和進食結合得這麼流暢,每嚼三口就要罵一句自己,那雙漂亮的眼睛也轉來轉去。他想,他的小兔子應該又在打算著該怎麼逃跑吧?
看來還是沒長記性。
跑吧。
讓他想想,下次,他又該以什麼身份出現.....
屠夫?醫生?警察?
不,這些都不夠好。
他盯著那坐在她腿上心心念著該怎麼逃跑掉的人兒的背影,手指在她腰間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摩挲。
那雙藍眸半闔著,像一頭剛嘗過獵物味道的野獸,正耐心盤算著下一次該換什麼姿勢,用什麼角度,才能把美味的小兔子整個拆吃入腹,連骨頭渣都不剩。
忽然,手指停住。
東方男人。
一張,能讓她信任,放下防備的,東方男人的面孔。
那個東方男人會和她有著一樣的黑髮,一樣的母語,會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出現,用中文告訴她別怕,我會幫你的。
他會把她保護她。
會送她回國。
然後,在她即將獲得自由的時候,把她帶進另一個籠子裡。
一個更華麗、更精緻、為她量身打造的籠子。
羅斯蘭靠在沙發里,半闔的藍眸徹底閉上。
他在想像。
想像自己戴上了那張東方男人的皮。
他會用那雙她不會防備的手,替她拂去臉上的雪,替她去拎行李,替她.....推開那扇她以為通往自由的門。
然後,再用那張東方男人的面孔,狠狠地愛她,占有她,吻遍她身體的每一寸......
那該有多麼美好。
她一定會在他的掌中,綻放。
等她在那個新籠子裡哭到嗓子都啞了,他會再次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把她帶回這座莊園,告訴她,只有這裡才是安全的,只有哥哥,才能真正保護好她。
到那時,他的小兔子應該會滿心滿眼都只有他了吧?
不會再想著跑,不會再偷偷看窗戶,也不會再在夢裡喊媽媽。她會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用她的胳膊環著他,乖乖地、軟軟地,喊他哥哥,好像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依賴的人。
不對。
他就是她唯一能依賴的人。
他會讓她除了依賴他之外,別無選擇。
羅斯蘭忽然俯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
雲芙縮了一下,嘴裡還叼著麵包,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癢」。
可他沒鬆口。
牙尖輕輕抵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開口時,氣息全噴在她後頸,低啞的俄語像砂紙擦過木頭,又沉又燙:
「寶寶,哥哥也餓了.....」
叼著麵包人兒僵住。
有什麼東西,正在很快很快的醒過來……
一下,就很氣焰囂張地ding著她。
「你、你.....」
雲芙扭頭,氣呼呼地瞪著身後的男人。
剛剛明明已經兩次了!!
她腿都還是軟的,肚子也還沒有吃飽呢!!!!!
羅斯蘭對上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來。
「乖,你吃你的,哥哥吃哥哥的。」
雲芙小臉一懵。
聽聽,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嗎!
可她還沒來得及抗議,那扣在她腰間的手指就忽然一勾。
她身上本來就只裹著條浴巾,而那浴巾下面,更是什麼都沒有,所以方便得很.....
滾燙的大手,將軟乎的小屁股往自己/yao/上一duan。
要她更近地貼著自己。
又或說……
剛剛好——
雲芙腳趾一蜷,手裡捏著的麵包差點掉下去。
「你、你不要臉!」
她在他懷裡掙扎著想往前爬,卻被他qia /著/yao,一把拉回來,還重/重往/xia/按。
「跑什麼。」
羅斯蘭低笑。
啊。他真是愛極了她這個樣子。
她越氣呼呼的。
氣鼓鼓。
他就/約ing……
好喜歡。
好喜歡。
好喜歡寶貝……
大掌bai/著她/的/tui ,要/她fen得/更kai。
更好地……
貼著/自己。
她腰肢塌塌地坐在他腰上,胳膊趴在桌上,小小一隻,他一隻手就幾乎蓋住了她整個後背,又或是,掌著那截極軟極白的腰。
「乖。」
「自己zuo/上來。」
雲芙扭過頭瞪他。
眼尾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聲音又軟又顫,卻還在努力裝凶:
「不、不行!我還沒吃飽——」
「wu——!」
話沒說完,羅斯蘭就/掌/著/那yao……
將/她,微微duan起。
又重zhong往xia——
沉。
薄唇微張,吐出一聲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嘆息。
「Вот так... тесно и жарко.」
混著喘/息的俄語。
像野獸饜足時的喉音,又chen,又tang。
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罩在懷裡,嗓音低啞,帶著饜足的喘息:
「沒事。」
「哥哥可以自/己chi……」
「寶寶,你也/很/想/yao ,不是嗎?乖,叫出來。哥哥,都給你.....」
「Братик может попасть прямо в животик к малышке. Малышка хочет попробовать?」
雲芙沒太聽懂。
但大概聽懂,『寶寶』、『進入』、『小肚子』幾個單詞。
她氣呼呼地瞪他。
不要臉!
氣壞了,又反抗不了的人兒咬住唇,不肯出聲。
可她那已經完全ruan了的身/體,卻又無比誠實——
那裡/mian還是shi的。
又或說……從浴室/到/現在,就沒有完全/幹過。
他jin得很順。
動得也很順。
一寸一寸,緩慢、堅定,撐kai了她。
chen/得,滿man/當dang 。
羅斯蘭靠回沙發背,半闔著眼。
看著自己把/她一寸/一寸/tian/滿,淺藍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裡面洇著饜足,也藏著更深的飢餓。
滾燙/的大手/還zhang著那yao,拇/指陷進柔軟的yao窩裡。
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地摩挲。
每/一下,他/都/要/碾/到底。
再緩緩退出來。
再nian回去。
像在品/嘗一道等了很久的美味,不捨得一口chi完。
雲芙半趴在桌上,紅著眼眶,眼前全是水霧。
「嗚嗚……你是狗……你是、你是變態狗……」
羅斯蘭啞聲瘋笑。
他把她撈起來,按進懷裡。
牙齒叼住她的耳/垂,tui也分得更開,含混的嗓音里,滿是饜足的癲狂:
「汪。」
「Братик — пёс. Такой большой кобель, который встаёт колом, как только учует запах своей малышки.」
牙/齒微微用/力。
手也從後面環上來,虎口卡住她微微仰起的脖子。
「Малышке нравятся длинные, твёрдые кобели-братики?」
「嗯?」
肌肉緊實的勁/腰,chou動得很快,風馳電掣,一下/一下,到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