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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又狠又纏的俄國惡犬×又慫又色的嬌氣包9

2026-08-15 21:33:03 作者: 長在橘子樹上的榴槤

  *

  「臭流氓。」

  「色流氓。」

  「不要讓我回去.....讓我回去了,我一定讓哥哥把你吊起來打!用棍子打!用鞭子抽!用.....」

  雲芙窩在羅斯蘭懷裡,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往嘴裡塞著熱乎乎的俄式餡餅,腮幫子鼓鼓的,聲音含含糊糊,全黏在了一起。

  她餓壞了。

  先在雪裡辛辛苦苦走了一多小時,後來又被那個變態綁去,哭得一點力氣都沒有。被羅斯蘭帶回莊園後,又被摁在浴室里這樣那樣兩個多小時......

  她感覺自己這會兒已經餓得連腦子都不會轉了。

  不過想起剛才......她更氣了!

  「混蛋……」

  嚼嚼嚼。

  「變態……」

  

  嚼嚼嚼。

  「等我跑了,有你好果子吃……」

  勺子戳進土豆泥里,挖了一大坨,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繼續嘟囔。

  羅斯蘭靠在沙發里,手臂松松環在她腰上,看著她吃。

  他沒見過有人能把罵人和進食結合得這麼流暢,每嚼三口就要罵一句自己,那雙漂亮的眼睛也轉來轉去。他想,他的小兔子應該又在打算著該怎麼逃跑吧?

  看來還是沒長記性。

  跑吧。

  讓他想想,下次,他又該以什麼身份出現.....

  屠夫?醫生?警察?

  不,這些都不夠好。

  他盯著那坐在她腿上心心念著該怎麼逃跑掉的人兒的背影,手指在她腰間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摩挲。

  那雙藍眸半闔著,像一頭剛嘗過獵物味道的野獸,正耐心盤算著下一次該換什麼姿勢,用什麼角度,才能把美味的小兔子整個拆吃入腹,連骨頭渣都不剩。

  忽然,手指停住。

  東方男人。

  一張,能讓她信任,放下防備的,東方男人的面孔。

  那個東方男人會和她有著一樣的黑髮,一樣的母語,會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出現,用中文告訴她別怕,我會幫你的。

  他會把她保護她。

  會送她回國。

  然後,在她即將獲得自由的時候,把她帶進另一個籠子裡。

  一個更華麗、更精緻、為她量身打造的籠子。

  羅斯蘭靠在沙發里,半闔的藍眸徹底閉上。

  他在想像。

  想像自己戴上了那張東方男人的皮。

  他會用那雙她不會防備的手,替她拂去臉上的雪,替她去拎行李,替她.....推開那扇她以為通往自由的門。

  然後,再用那張東方男人的面孔,狠狠地愛她,占有她,吻遍她身體的每一寸......



  那該有多麼美好。

  她一定會在他的掌中,綻放。

  等她在那個新籠子裡哭到嗓子都啞了,他會再次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把她帶回這座莊園,告訴她,只有這裡才是安全的,只有哥哥,才能真正保護好她。

  到那時,他的小兔子應該會滿心滿眼都只有他了吧?

  不會再想著跑,不會再偷偷看窗戶,也不會再在夢裡喊媽媽。她會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用她的胳膊環著他,乖乖地、軟軟地,喊他哥哥,好像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依賴的人。

  不對。

  他就是她唯一能依賴的人。

  他會讓她除了依賴他之外,別無選擇。

  羅斯蘭忽然俯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

  雲芙縮了一下,嘴裡還叼著麵包,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癢」。

  可他沒鬆口。

  牙尖輕輕抵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開口時,氣息全噴在她後頸,低啞的俄語像砂紙擦過木頭,又沉又燙:

  「寶寶,哥哥也餓了.....」

  叼著麵包人兒僵住。


  有什麼東西,正在很快很快的醒過來……

  一下,就很氣焰囂張地ding著她。

  「你、你.....」

  雲芙扭頭,氣呼呼地瞪著身後的男人。

  剛剛明明已經兩次了!!

  她腿都還是軟的,肚子也還沒有吃飽呢!!!!!

  羅斯蘭對上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來。

  「乖,你吃你的,哥哥吃哥哥的。」

  雲芙小臉一懵。

  聽聽,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嗎!

  可她還沒來得及抗議,那扣在她腰間的手指就忽然一勾。

  她身上本來就只裹著條浴巾,而那浴巾下面,更是什麼都沒有,所以方便得很.....

  滾燙的大手,將軟乎的小屁股往自己/yao/上一duan。

  要她更近地貼著自己。

  又或說……

  剛剛好——

  雲芙腳趾一蜷,手裡捏著的麵包差點掉下去。

  「你、你不要臉!」

  她在他懷裡掙扎著想往前爬,卻被他qia /著/yao,一把拉回來,還重/重往/xia/按。

  「跑什麼。」

  羅斯蘭低笑。

  啊。他真是愛極了她這個樣子。

  她越氣呼呼的。

  氣鼓鼓。

  他就/約ing……

  好喜歡。

  好喜歡。

  好喜歡寶貝……

  大掌bai/著她/的/tui ,要/她fen得/更kai。

  更好地……

  貼著/自己。

  她腰肢塌塌地坐在他腰上,胳膊趴在桌上,小小一隻,他一隻手就幾乎蓋住了她整個後背,又或是,掌著那截極軟極白的腰。

  「乖。」

  「自己zuo/上來。」

  雲芙扭過頭瞪他。

  眼尾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聲音又軟又顫,卻還在努力裝凶:

  「不、不行!我還沒吃飽——」

  「wu——!」

  話沒說完,羅斯蘭就/掌/著/那yao……

  將/她,微微duan起。

  又重zhong往xia——

  沉。

  薄唇微張,吐出一聲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嘆息。

  「Вот так... тесно и жарко.」

  混著喘/息的俄語。

  像野獸饜足時的喉音,又chen,又tang。

  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罩在懷裡,嗓音低啞,帶著饜足的喘息:

  「沒事。」

  「哥哥可以自/己chi……」

  「寶寶,你也/很/想/yao ,不是嗎?乖,叫出來。哥哥,都給你.....」

  「Братик может попасть прямо в животик к малышке. Малышка хочет попробовать?」

  雲芙沒太聽懂。

  但大概聽懂,『寶寶』、『進入』、『小肚子』幾個單詞。

  她氣呼呼地瞪他。

  不要臉!

  氣壞了,又反抗不了的人兒咬住唇,不肯出聲。

  可她那已經完全ruan了的身/體,卻又無比誠實——

  那裡/mian還是shi的。

  又或說……從浴室/到/現在,就沒有完全/幹過。

  他jin得很順。

  動得也很順。

  一寸一寸,緩慢、堅定,撐kai了她。

  chen/得,滿man/當dang 。

  羅斯蘭靠回沙發背,半闔著眼。

  看著自己把/她一寸/一寸/tian/滿,淺藍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裡面洇著饜足,也藏著更深的飢餓。

  滾燙/的大手/還zhang著那yao,拇/指陷進柔軟的yao窩裡。

  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地摩挲。

  每/一下,他/都/要/碾/到底。

  再緩緩退出來。

  再nian回去。

  像在品/嘗一道等了很久的美味,不捨得一口chi完。

  雲芙半趴在桌上,紅著眼眶,眼前全是水霧。

  「嗚嗚……你是狗……你是、你是變態狗……」

  羅斯蘭啞聲瘋笑。

  他把她撈起來,按進懷裡。

  牙齒叼住她的耳/垂,tui也分得更開,含混的嗓音里,滿是饜足的癲狂:

  「汪。」

  「Братик — пёс. Такой большой кобель, который встаёт колом, как только учует запах своей малышки.」

  牙/齒微微用/力。

  手也從後面環上來,虎口卡住她微微仰起的脖子。

  「Малышке нравятся длинные, твёрдые кобели-братики?」

  「嗯?」

  肌肉緊實的勁/腰,chou動得很快,風馳電掣,一下/一下,到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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