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樾帶著沈恨生去買了一隻羊駝,沈恨生精心挑選了一隻脾氣好的。
羊駝是白色的,頭頂上的一簇毛有點長,跟劉海似的。
聞樾用梳子給它梳了個偏分,然後問沈恨生:「你看它這樣像不像陳妄?」
沈恨生正用木板給羊駝做食槽,他看了一眼,笑了:「有你這麼說好朋友的嗎?人家可是大明星。」
聞樾嘿嘿一笑,又給羊駝換了個大背頭:「演霸總的陳妄。」
沈恨生笑得板子都快拿不動了。
聞樾覺得能讓沈恨生笑,就算把陳妄損成太監都值了。
還有羊駝,也可以利用起來。
聞樾假裝和羊駝玩,歲月靜好時,突然「啊」地一聲把羊駝嚇了一跳。
羊駝當即在軟軟的草地上劈了個叉,它的好脾氣沒了,起來「噗」地一聲沖聞樾吐了口口水。
聞樾:???
沈恨生:「活該!你有毛病啊,突然嚇它幹嘛?」
這麼好脾氣的羊駝都能被他惹毛,也是沒誰了。
聞樾洗了一把臉,不以為意。
沈恨生給羊駝餵了半個西瓜,聞樾拿著西瓜皮研究了一會兒,掏了幾個洞,做成了帽子戴在羊駝頭上。
羊駝生無可戀。
聞樾:「看,西羊駝!」
沈恨生:……
「其實羊駝是群居動物,一開始我還擔心,只買它一隻回來,它會不會抑鬱。現在看來,應該不會了。」
聞樾:「此話怎講?」
沈恨生拍拍他的肩:「把你和它一起養,正好。」
聞樾:???
看著聞樾無語到大小眼的樣子,沈恨生又笑了。他發現和聞樾在一起的時候,時常能忘記所有煩惱,沒心沒肺地笑。
保姆阿姨早就把幾間客房收拾乾淨了,可是聞樾偏說裡面有鳥屎味,不肯去住。
他自己的床腿也被沈恨生修好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聞樾搬過去那天晚上,床腿又斷了。
聞大少爺只能一天又一天地和他擠在一起睡。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看著枕邊人委屈遷就的樣子,沈恨生開始自我反省,看來自己的木工技術真不到家啊,還得多練。改天給他弄條鋼筋焊上得了。
·
從沈恨生那裡應該要不到錢了,小文賭氣,一直沒回沈恨生的消息。
這天,他和客戶約好了,去麓山城見面。
他知道去了會發生什麼,男人嘛,不就是褲襠里的那點事兒?
本來想把第一次給沈恨生的,是沈恨生不把握機會,還不肯給他錢。
就算他和別人睡了,也怪不著他,要怪就怪沈恨生!
這樣想著,小文心裡的愧疚感瞬間消失。
和別人做一次而已,他又不是需要恪守貞潔的女人,憑什麼不行?
只要睡一次,就能拿到兩萬八,可以去遊輪上度過快樂的七天七夜,擠進上流社會的圈層,這可是他人生的轉折點。
他不停地給自己洗腦,然後在約定時間,到達麓山城。
與此同時,聞樾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又看了看正給狗子洗澡的沈恨生,走遠一些才接起來。
「少爺,您讓我盯的人今天去了麓山城,我親眼看著他進了十七號別墅。」
聞樾挑眉,看來魚上鉤了,該收杆了呢。
不過……不能由他帶沈恨生收杆。沈恨生這麼聰明,肯定能猜到他有參與。他必須置身事外明哲保身,保持好小白花的人設。
所以,只能繞一個大圈子,讓別人提醒沈恨生了。
「你去給xx家政公司打電話,按我說的做。」
「好的少爺。」
聞樾笑嘻嘻地回到沈恨生身邊,哼著歌幫他一起洗狗。
沈恨生問:「什麼事啊,這麼開心?」
聞樾說:「我定的兩隻鴕鳥過幾天可以去接了,咱們的動物園又要來新成員嘍。」
沈恨生:「你連鴕鳥都要養?」
聞樾:「對呀,還是一對呢,來到這兒沒有其他同類,他們可以相濡以沫白頭到老,不怕被戴綠帽子。」
說到綠帽子,他還特意看了眼沈恨生的頭。
·
小文站在偌大的客廳里,小心翼翼看著沙發上的男人,他看起來三十出頭,長相還可以,睡袍帶子系得很鬆,露出飽滿的胸肌和腹肌。
男人像打量貨物一樣將他從頭到腳看了好幾遍。
吐出一口煙霧,問道:「之前給我發照片和視頻的,是你?」
小文點頭:「是的,先生。」
男人笑了一下:「不是一直拒絕見面嗎?為什麼突然想開了?」
小文咬了咬唇,小聲道:「我……缺錢。」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不過並沒有驚訝他的理由,仿佛聽慣了這類說辭。
他將煙狠狠按滅在菸灰缸里,說了一個字:「脫。」
小文瞳孔微震,雖然知道避免不了,可是上來就……是不是太快了?
男人見他沒有動作,有些不耐煩:「我沒見過你的臉,只見過你的裸體。你不脫,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總得讓我上上下下檢查個遍,才能確定吧?」
小文緊緊攥著手裡的包,猶豫片刻,緩緩抬起手,開始解扣子。
衣服一件件褪下,直到身上只剩一條內褲,他無措地站在那裡,接受男人露骨的眼神欺辱。
「繼續,最重要的地方我還沒檢查呢。」男人饒有興趣地翹著二郎腿,順便將手邊的一個盒子扔到小文腳邊。
「一會兒,穿上這個。」
小文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套特別暴露的情趣服,說是衣服,倒不如說是幾條繩子。
他閉上眼睛,想著豪華大遊輪,忍著羞恥,脫光衣服,穿上了那件根本無法蔽體的布條。
男人很滿意,他起身繞到小文身後,撫摸他的身體,小文緊張地微微顫抖。
他承認自己有一些害怕,但是害怕之餘,竟然還有一絲期待。
男人拿著一根紅綢,蒙上了他的眼睛。
「去,跪到椅子上去。」
小文摸索著找到一把椅子,塌著腰,跪在上面。
男人用繩子將他的手綁在椅背上,在他耳邊喘著粗氣說:「寶貝兒,和我視頻的時候你是怎麼叫的?等會兒記得叫更大聲一點。」
戰鬥剛要開始,門鈴響了。
男人本來不想管,可是一聲接一聲很是煩人,門口的人按了兩分鐘還沒有走的意思。
男人低聲罵了一句髒話,起身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