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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客官一定要為奴家贖身啊

2026-08-22 11:46:54 作者: 大耳朵狐兔

  深夜,小木床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呢喃。

  大紅色的床單一寸寸皺起,繡著黃色囍字的被子,像被朝陽映紅的波浪,激烈地翻湧起伏。

  「聞樾,輕點……你……好了沒有?」

  「就快了,哥哥,你再親親我。」

  「我……我快受不住了。」

  良久,聞樾掀開被子一角,趴在沈恨生身上,滿足地嘆謂。

  沈恨生指尖顫抖,微微喘息,呼吸間帶著誘人的溫度。他全身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粉,藏在紅被之中,愈發顯得明艷。

  平復片刻,沈恨生的眼神漸漸清明,他拍了拍聞樾的背:「下去。」

  聞樾撒嬌:「不嘛,哥哥再讓我待會~」

  沈恨生說:「你太重了,壓的我喘不上來氣。」

  聞樾這才不情不願地下去,摘下套扔垃圾桶,又立馬貼上來,胳膊摟著他不肯撒手。

  沈恨生很享受被聞樾粘著的感覺,他摸著聞樾粗壯的胳膊和他分享今天在學校的事。

  「今天晚上教授帶我們去醫院見習了,教授只挑了三個人哦,其中就有我。」

  「是嗎?哥哥這麼棒,我就知道你是最厲害的。mua~」

  

  沈恨生笑了,繼續說:「今天在醫院見到了好多好多可愛的小動物,他們的主人也都很好。我跟你說個好玩的,有隻小倉鼠被主人借出去配種,結果回來太累了,睡了兩天,它主人以為它快死掉了,趕緊帶醫院來搶救。」

  聞樾:「配了幾個啊?差點精盡鼠亡。它這主人也不咋滴,怎麼能讓倉鼠出去賣呢?哥哥沒幫它贖身嗎?」

  沈恨生拍了他一下:「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出去賣啊,說的人家小倉鼠跟那什麼似的。」

  聞樾:「跟什麼似的?」

  沈恨生使壞:「跟你似的。」

  聞樾一聽,立馬狐狸精上身,嬌柔做作地亂摸沈恨生,還夾著嗓子說:「客官,奴家只賣身於您一人,客官可一定要為奴家贖身啊~」

  「你別鬧。」沈恨生被他摸得發癢,往旁邊躲了一下,卻被聞樾一把撈了回來。

  「客官,是不是奴家伺候得不好?客官要是不滿意,奴家還可以再來一次,一定把客官伺候得舒舒服服~」

  眼看他就要再來,還沒休息好的沈恨生趕緊把他按住:「好了好了,我給你贖身,你安分點。」

  聞樾乖巧地靠在他的肩上:「嗯吶,奴家聽客官的。」

  沈恨生抱著他,又說:「後來醫院裡來了一隻小貓,它的肉墊被仙人掌刺扎進去了。教授讓我動手幫它取出來的,這可是我第一次在醫院動手救治小動物呢。」

  聞樾問:「哥哥進這個學校還沒半年就已經開始實踐實習了,是不是創造了記錄?」

  沈恨生說:「嗯,算是吧,反正教授說從來沒見過哪一個學生可以像我一樣這麼了解動物。」

  說這話時他還有點小驕傲。

  沈恨生幾乎沒展露出過這種神情,平時的他都是沉穩的,溫柔的,偶爾懟人時才會露出一點屬於他這個年齡的俏皮勁兒。

  聞樾喜歡多姿多彩的沈恨生,更喜歡他將心底埋藏的小情緒在他面前展現。

  沈恨生忍不住驕傲的樣子,讓聞樾越看越喜歡,在他唇上狠狠親了一下:「奴家就知道,能為奴家贖身的人肯定不同凡響!」

  沈恨生呵呵直笑,他們倆換了個姿勢繼續抱著,跟老夫老妻似的在被窩裡閒聊家常。

  沈恨生說:「那個小貓還給我說了一個事,它說家裡以前有一隻小烏龜,後來有一天,小烏龜爬進了仙人掌花盆裡面,用泥土把自己給埋起來了。它很擔心這個小夥伴,每天都去看,結果經常被扎,不是被扎嘴巴就是被扎爪子。」

  聞樾問:「小烏龜為什麼要把自己埋起來?」

  沈恨生解釋:「北方秋天乾燥,有的烏龜需要在鬆散濕潤的泥土裡休眠。」

  「哦~原來如此,哥哥懂得真多。」

  「可問題是,小貓的主人不知情,很心疼小貓,怕它再被扎,說要回去把仙人掌扔掉。我一聽趕緊阻止,讓他們回去看看仙人掌盆里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他們應該能發現那隻休眠的小烏龜吧?」

  聞樾:「怎麼會有這麼粗心的主人?烏龜不見了都不知道嗎?不過你一說這事,我突然想起來,我堂哥小時候也有過一個類似的事兒。」


  「什麼事兒?」沈恨生感興趣地問。

  聞樾還沒開始說,就已經笑了:「我堂哥小時候養蟑螂……」

  「養什麼??!!!」

  「蟑螂。」

  沈恨生:……

  聞樾:「他養的母蟑螂懷孕了,為了給母蟑螂一個更好的居住環境,他把母蟑螂放進了我大伯母的化妝盒。結果我大伯母帶著化妝盒出差了,你能想像她在外地打開化妝盒,然后里面爬出來幾百隻小蟑螂的場景嗎?」

  沈恨生:「……大概能想像到。」

  「據說當時整棟樓的人都聽到了我大伯母的尖叫。」

  沈恨生只是想像了一下,便起了雞皮疙瘩。他問:「你堂哥沒被打死嗎?」

  「沒打死,但也罰的挺重,要知道,我大伯和大伯母最看重體面了,讓她在那麼多人面前失了聞家人的體面,她特別生氣。」

  沈恨生突然想起了什麼:「今天那隻小貓主人的男朋友好像也姓聞,叫聞什麼來著?我有點兒記不清了,他不會是你堂哥吧?」

  聞樾問:「他會笑嗎?」

  「會呀,我看到他對他男朋友笑了。」

  「男朋友?小貓的主人是男的?」

  「嗯,和我們一樣。」

  「那不可能是他。」聞樾篤定道。

  沈恨生問:「為什麼?」

  聞樾:「第一,我堂哥不會笑,第二,他不是同性戀。如果他笑著跟一個男的談起了戀愛,這不亞於我大伯父把美少女戰士的內褲套在頭上遊街。」

  沈恨生聽他這樣形容,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在被窩裡抱著,笑了好一會,聞樾的手在他背上來回撫摸,摸著摸著開始下滑。

  「哥哥,趁著高興再來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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