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合力,很快摘了一籃子石榴。
蘇晚晴走到溫知宜旁邊,微笑著問她:「你是叫溫知宜嗎?我以前怎麼沒在大院見過你?」
溫知宜剛要開口,沈書芸過來拉住她的胳膊:「硯青要放學了,知知陪我去接硯青。」
說完她笑著看向蘇晚晴:「你們玩。」
徐敬承在旁邊說:「我送你們。」
蘇晚晴臉上笑有些不自然:「沈姨,你們去忙。」
徐敬承把一籃子石榴遞給聽到動靜出來湊熱鬧的徐敬川,看向裴越:「你先在家坐坐,我一會兒回來。」
裴越擺手:「你忙你的,我和敬川哥聊聊。」
三人離開後,徐敬川招呼兩人進屋坐。
蘇晚晴看向徐敬川,笑著問道:「敬川哥,剛剛那姑娘是你們家什麼親戚啊?」
高喜梅撇下嘴:「你打聽那麼清楚幹嘛?」
敬川哥敬川哥的,叫的可真熱乎,也不怕讓人煩。
蘇晚晴說:「我看沈姨對她很是親近,以前沒見過她,有些好奇。」
徐敬川呵呵一笑:「當然是我們家的貴客,不然我媽怎麼那麼重視?」
高喜梅暗暗白他一眼,可算知道這男人在外面怎麼忽悠人得了。
裴越樂道:「那可不,能讓沈姨用心招待的小姑娘,滿京城也沒幾個。」
蘇晚晴沒得到想聽的答案,有些不甘心,望向旁邊的高喜梅,問道:「三嫂子,那姑娘到底是誰啊?」
高喜梅抬抬下巴,看向徐敬川:「剛剛你的敬川哥不是說了嗎?人家是家裡的貴客,你沒聽到啊?」
蘇晚晴不自在笑一聲,知道她不會說,坐在那兒沒再開腔。
高喜梅心裡哼了哼,就覺得這姑娘臉皮真厚,明知道敬承不願搭理她,還老往家裡湊,時不時過來晃一圈子。
這邊,沈書芸拉著溫知宜坐在車裡,徐敬承坐在駕駛座,啟動車子,向外面駛去。
沈書芸:「硯青五點半放學,學校離家不算遠,平常我散步就把他接回來了,今兒敬承在家,咱們坐車去。」
溫知宜笑著點點頭。
沈書芸拉著她的手說:「那位國畫大師這兩天不在家,國慶過後會回來,你先安心在家待著,讓敬承帶你出去逛逛,等我忙完,我帶你過去。」
溫知宜一臉感激:「伯母,麻煩你了。」
沈書芸嗔她一眼:「麻煩什麼?一般人想讓我麻煩,我還懶得操那心呢。」
溫知宜不好意思笑笑,沈書芸拉起她的手看了看:「這手白白淨淨的,哪裡像幹活的手?這就該是寫寫畫畫的手。」
溫知宜好笑。
說話間,車子在一扇鐵門前停下來。
門口沒有掛牌子,只立著一根旗杆,旗子已經降下來了。
一個穿軍裝的人站在門邊。
三人下車,過了會兒,大門打開,學生們陸陸續續跑出來。
徐硯青背著書包跑出來,看到沈書芸就喊:「奶奶。」
看到一旁的徐敬承和溫知宜,高興道:「小叔,知知姨姨。」
溫知宜笑著喊道:「硯青。」
徐硯青過去牽住她的手:「知知姨姨,你們今天到的嗎?」
溫知宜:「下三點多到的。」
徐硯青咧開嘴就笑:「三點多到的就過來接我放學啊?知知姨姨這麼想我啊?」
徐敬承拍拍他肩膀:「臉皮怎麼這麼厚?和誰學的?」
徐硯青期待地看著溫知宜。
溫知宜聽到這話,只覺得有趣:「對啊,我可想硯青了,聽到伯母說要過來接你,就忍不住跟過來,迫不及待想見你了。」
徐硯青看向小叔叔,哼了聲:「知知姨姨說很想我,我才不是臉皮厚。」
說完,拉著溫知宜的手,向車子的方向走去。
沈書芸看他一眼:「比你強。」說完跟了上去。
徐敬承:「......」
坐進車子,徐硯青說:「姨姨,我們學校明天提前一天放假,明天我有空,我帶你出去玩。」
溫知宜一臉笑:「那硯青可要盡好地主之誼,帶我到處玩玩,我還沒來過京北呢。」
徐硯青拍拍自己的胸膛:「姨姨,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招待你的,帶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溫知宜莞爾,不由捏捏他的臉蛋。
徐硯青小臉一下紅了,往後躲了躲說:「姨姨,你是女生,不能隨便捏男生的臉蛋。」
溫知宜笑出聲:「男女有別是吧?」
徐硯青猛點頭:「老師說,男生不能隨便扯女生頭髮,女生也不能隨便捏男生。」
溫知宜笑道:「姨姨下次注意。」
沈書芸笑著看兩人說話,硯青很少對一個剛認識的姑娘這麼親近,可見知知和他們家有緣,大人孩子都喜歡她。
到家後,徐硯青拉著溫知宜的手下車,還沒走進客廳,看到裡面坐著的人,他連忙拉拉溫知宜的手。
溫知宜低下頭看他:「硯青,怎麼了?」
徐硯青拉著她的手往一邊去,徐敬承看向他:「拉著姨姨去哪兒?」
徐硯青回頭:「我要和姨姨說悄悄話,小叔叔你別管。」
這邊,徐硯青把溫知宜拉到石榴樹下面,讓她蹲下來。
溫知宜笑著蹲下來,徐硯青這才湊到她耳邊說:「姨姨,屋裡坐著的那個女生,她是裴叔叔的妹妹,她可凶了,我看到她打一個女生巴掌,還把人打哭了,你別和她玩,她老喜歡欺負人,她要欺負你,你和我說,我保護你......」
溫知宜說道:「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今後還得麻煩硯青保護我。」
徐硯青拍著胸脯保證:「姨姨,你一看就很好欺負,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你放心。」
說完,一抬頭,就見自家小叔叔站在他們身後,盯著他。
他昂昂下巴:「小叔叔,我和姨姨說完悄悄話了。」
徐敬承瞥一眼他的小身板:「想保護你知知姨?」
溫知宜沒想到他在身後,笑著站起身。
徐硯青努力挺挺胸膛:「對啊,姨姨也說讓我保護她呢。」
徐敬承看他一眼:「小蘿蔔頭一個,還想學人家保護人了。」
徐硯青不高興哼一聲。
溫知宜走到徐敬承身旁,小聲說:「徐廠長,硯青雖然還沒長大,卻很勇敢,還說要保護我呢。」
她聽了雖然想笑,但也很感動,這么小就說要保護她。
徐敬承輕輕扯扯她背後的發尾:「小溫同志這麼好哄啊?」
見她一下睜大眼睛,笑著鬆開她的頭髮,拎著徐硯青的書包,大步回屋了。
徐硯青看著他的背影,說道:「臭男生,扯女生頭髮。」
溫知宜笑也不是,不笑也是。
徐硯青說:「我們班女生就是這麼罵扯她頭髮的男生的。」
溫知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