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方滿香準備的很豐盛。
豐盛到陶大川想挑刺,都找不到刺可挑。
方滿香不是為了不讓陶家人挑刺,才準備這麼豐盛的。
她是為了自己兒子體面,也是為了自家臉面好看。
龍鳳胎下午還得早早去上課,吃過飯後,劉菊萍就讓溫知宜和徐敬承帶他們先回去,她還得在這幫忙。
徐敬承中午喝了些酒,溫知宜讓他回去休息。
臨走前,他說:「晚上不想一個人吃飯。」
溫知宜:「我過去......」
徐敬承:「我可以帶菜過來,陪你們吃飯。」
溫知宜:「你要不覺得麻煩,也行。」
「怎麼會麻煩?」徐敬承眼底閃過一抹愉悅:「我先回去。」
溫知宜:「好的。」
他回去後,袁知舟袁知桐看向姐姐。
袁知桐率先開口:「姐,你怎麼想的?」
溫知宜想了想說:「我不排斥他,也不討厭他,今後怎麼樣,順其自然就成。」
袁知桐了解自家姐姐,她能說出這番話,也接受徐廠長對她的好,甚至在徐廠長喊小姨時,也沒制止,其實心底已經認同他了,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沉澱。
想到這,她上前抱住姐姐胳膊:「姐,不管將來誰做我姐夫,只要你高興就成,不過四哥的話,也還行,沒有很多男人的臭毛病,也不狂妄自大,成熟穩重,心思都在你身上,會注意你的情緒,知道照顧你,這就很好。」
袁知舟瞪她:「你是在幫他說話嗎?」
袁知桐說:「姐姐要找對象的話,四哥肯定更有優勢,我是實話實說。」
袁知舟哼一聲,雖然四哥很好,可一想到他要成為自己姐夫,他就有些不得勁,都是來搶他姐的。
溫知宜笑著看他們:「我會好好考慮的,你們快去上學,別遲到了。」
龍鳳胎去上學後,母親還沒回來,溫知宜沒事可做,去書房練字。
四點多鐘,母親還沒回來,反倒是徐敬承睡了一覺醒來,提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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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人來了,還說到做到,提著一袋子菜過來的。
溫知宜這會兒已經練完字,坐在那看書,見他過來,只能把菜放冰箱。
兩人正忙活著,劉菊萍回來了。
徐敬承喊了聲阿姨。
溫知宜笑著問道:「怎麼忙到現在?」
劉菊萍:「月紅她爸那出了點情況。」
溫知宜給她倒了杯水:「咋了?」
劉菊萍接過水杯,喝了幾口,說道:「你滿香姨把彩禮錢給你小姨,讓你小姨轉交給月紅時,月紅她爸就去接那錢,被月紅擋回去了,月紅她爸當時情緒就不對,要求那彩禮錢給他拿著。」
「月紅也是個果斷的,說彩禮錢是她的,只能她拿著,當下還表示要把彩禮錢拿去租個門市,開服裝店,她先前在別人的服裝店賣過衣服,有經驗。」
溫知宜:「那些彩禮錢應該不夠開一個店吧?」
劉菊萍說:「月紅說,她雖然沒正式工作,但一直在做臨時工,攢了些錢,加上彩禮錢,也有不少,她再去借一點,就能開個服裝店。」
「你滿香姨說,不讓她去外面借,錢不夠的話,差多少她出。」
「月紅聽後有些激動,當即表示明天就和慶山去領證......」
溫知宜聽得一愣一愣的,訂婚已經夠快了,結婚更快。
徐敬承問道:「今天訂婚,明天就結婚?」
劉菊萍:「月紅也是沒辦法,她父親知道她兜里有錢,肯定會惦記,早些結婚,早些脫離那個家庭,她也能早些過自己的日子。」
溫知宜:「幸好月紅有主見。」
劉菊萍:「你滿香姨就是看中她這點,慶山是做生意的,就得需要一個有主見的兒媳婦。」
雖然家庭有些麻煩,只要月紅能看出好賴,知道怎麼樣對自己好,今後和慶山好好經營自己的小家,就不是啥大問題。
溫知宜笑道:「挺好的。」
劉菊萍看看時間:「不早了,我去做晚飯。」
溫知宜起身:「我給你幫忙。」
劉菊萍:「不用,中午吃得太油膩,晚上吃清淡點,三個人的飯菜一會兒做好了,你們說話吧。」
她說著去了廚房。
溫知宜又坐下來,徐敬承忽然說:「羨慕慶山。」
徐敬承:「羨慕他二十四歲就能結婚。」
溫知宜:「......」
見她沉默,徐敬承:「小溫同志,不許我羨慕他?」
溫知宜抬頭說:「我不想反駁你,你生氣了,還得讓我哄。」
她才不想做那吃力不討好的事。
徐敬承沒料到她會這麼說,低聲笑了出來:「小溫同志很怕我生氣?」
聞言,溫知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畢竟沈伯母還有二姐對我那麼好,伯父還送我他的鋼筆,我肯定會看在他們的面子上多多照顧你的情緒,不讓他們擔心。」
望著她頰邊狡黠的笑,徐敬承不由自主伸手捏捏她鼻子:「你就故意氣我吧。」
這動作......
溫知宜臉有些燙,往旁邊挪了挪,離他遠點兒。
徐敬承看著她的動作,捻了下手指,面色如常道:「生不生氣,你先把話說出來,我再看看要不要生氣......」
溫知宜正了正色:「你先保證不生氣,我才說。」
徐敬承失笑:「你倒是不傻,行,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生氣。」
溫知宜這才看他一眼,說道:「沈伯母說你不願意結婚,別人給你介紹對象,你就躲走了,我覺得你要想結婚的話,很早就能結婚,現在卻來說什麼羨慕慶山哥。」
徐敬承看著她,眼底含笑:「那是因為我知道,倘若我動了結婚的念頭,肯定會有像小溫同志這樣的姑娘出現。」
溫知宜覺得她的臉又開始燙了。
見她害羞,徐敬承收回目光,他笑著說道:「我的運氣一直很好,二十七歲,在年齡正好的時候,遇到小溫同志。」
再早幾年遇到她,她還小,而他還在部隊,並不能為她做什麼,也不敢動心思。
他越說越露骨,溫知宜拿了一個花生,掩飾性地剝著,試圖忽略臉上的燥意。
徐敬承看她一眼,覺得他再說下去,這姑娘說不定得跑屋裡躲起來,笑了下,沒再開口,也拿了一個花生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