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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為妻舅鳴不平

2026-08-22 03:15:25 作者: 胭回

  面對陸遠洲,秦氏就是老鼠膽子。

  他一開口,秦氏就蔫了。

  可她心裡仍是不忿,女人家好好吵著架,他一個老爺們上場護犢子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陸遠洲看向時聽雨,發現她除了有些慍怒外,身上沒有傷,才算稍稍安心。

  這兒的民風彪悍,外族入侵的時候,好些女人都能提刀殺敵,街上也時常會出現女子鬥毆。

  他家娘子那般嬌嬌的人,若是被打了,他得心疼得直抽抽。

  思及回府路上,遇到來尋他的天宇樓夥計,說他夫人被人圍了,他當時臉都嚇白了。

  「方才老遠就聽到齊夫人說我妻舅。」陸遠洲摟著時聽雨的腰,護犢子的意味十足,「不如齊夫人當著我的面再重新說一遍。」

  秦氏期期艾艾,努力保持鎮定,「我、我也沒說錯,大人的妻舅確實是流放犯。」

  陸遠洲冷笑,「我妻舅,原吏部尚書府嫡長公子,驚才絕艷,功名加身,後進了工部的武器繕造司,自他入司以來,改造了多少武器,你們知道嗎?」

  眾人眼睛不自覺地睜大。

  當初時沐寒改進的武器圖紙,經常會被送到各衛所,做改進武器之用。

  後來他被派到乾州這邊,解決武器改造中一個關竅精度不夠的問題,在此期間,他設計出了連弩。

  成品做出來後,威力不小,他便將成品和奏章一起快馬加鞭送往京城,只是這連弩還未等到批量打造的旨意,圖紙就不見了。

  時沐寒當初也可以將此事瞞下,就當沒有這回事,但若哪天敵國手裡多了這個武器,查到是出自時沐寒之手,那便是通敵叛國的大罪。

  其實很多人也知道時沐寒是冤枉的,他若是真的想用這圖紙投了其他勢力,當初就不會上報了。

  不上報,誰知道這連弩是他設計的?

  只是這樣殺傷力的武器,上位者很重視,此圖紙是時沐寒經手的,這個過失總得有人背。

  別看他大舅哥被流放了,可工部那邊已經在根據實物進行研究打造了。

  弓弩一旦問世,軍隊戰力將提升不少。

  他大舅哥這樣的人,實不該遭受這樣的劫難。

  見周圍安靜了下來,陸遠洲繼續道:「因他改造的武器,我們衛所的前線傷亡人數減了兩成!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都回去問問你們的父兄,他們手上的武器,是出自何人之手!他們因武器而僥倖活了,是何人的功勞!」

  眾人皆不語,幾位跟著秦氏來的夫人也個個低垂腦袋。

  「我妻舅他無論是不是流放的犯人,都改變不了因為他,你們的父兄多了許多活命機會。」

  乾州這邊大都是駐紮在這兒的軍戶,誰家沒個兵?

  陸遠洲這話, 狠狠地擊中了他們的內心。

  最後,陸遠洲的目光放在了齊夫人的身上,「齊夫人若是對我夫人有意見,可以直接派人來找我,我自會與你分說清楚,若說不清,我還可以找齊大人聊聊。」

  秦氏此時怕得要死,她是老壽星上吊不想活了才會找陸遠洲這活閻王分說。

  還有她夫君,若是真被陸遠洲找上門,她夫君怕是得活撕了她。

  

  她當時就是一時嫉妒,乍然聽說時聽雨家落魄了,心中的優越感冒了出來,之前被比下去的鬱悶一掃而空,膽子也就大了。

  可在時聽雨搬出聖旨的時候她就已經後悔了,現在還被陸遠洲抓了個現行,更是慌張。

  這時,遠處又一匹馬疾馳而來。

  齊大人翻身下馬,一巴掌甩在了齊夫人的臉上,「無知蠢婦! 還不給陸夫人道歉。」

  秦氏生受了這一巴掌,面子裡子都沒了,卻還不敢反駁。

  她咬牙屈膝,朝著時聽雨行禮,「陸夫人,方才多有得罪,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次。」

  時聽雨冷眼瞧著,覺得她可憐又可悲,登時沒了興致,「你好自為之吧。」

  當著這些官眷百姓的面,被自家夫君扇巴掌,幾乎是把她的臉放在地上踩了,以後在官眷來往中也會被人非議。

  但她不想說什麼原諒的話,只一句好自為之把人打發了。

  齊大人抱拳給陸遠洲夫妻倆賠不是,態度倒是很好。


  陸遠洲皺著眉道:「沒有下次。」

  時聽雨曾聽陸遠洲說過,這位齊大人也是有些才能的,公事上挑不出錯。

  齊大人跟陸遠洲道謝後,拋下妻子,氣悶地上馬離開。

  若不是對方得罪了指揮使夫人,他都不想跑這一趟。

  陸遠洲見鬧劇散了,一把將時聽雨抱上馬,摟著她騎馬回了府。

  丫鬟翠微和朱櫻笑意盈盈地上了馬車。

  其他人也都散了,徒留秦氏在天宇樓門口凌亂。

  回了府,時聽雨問:「所以這段時間你們支支吾吾的,就是因為外面那些關於我身份的流言?」

  「娘子,我就是怕你生氣,下次再也不瞞你了。」陸遠洲看著粗獷,其實心挺細的,他看出了時聽雨有些生氣他的隱瞞,一直在討好賣乖。

  「只要你不生氣,讓我幹什麼都行。」陸遠洲就差指天誓地了。

  時聽雨看他,「真的什麼都行?」

  陸遠洲點頭。

  時聽雨揚了揚唇角,「那好,今晚你睡書房。」

  陸遠洲感覺天都要塌了,「娘子,沒你我睡不著,除了這條,你就是騎我頭上都行。」

  時聽雨紅著臉瞪他,她又不是沒騎過,只不過是在榻上,被他逼的。

  看到女人臉紅,陸遠洲眸色漸深,也想到了那時床上的旖旎。

  他抱著她,在她唇上親吻著,而後壓低聲音道:「娘子,只要你消氣,今晚你在榻上怎麼折騰我都行。」

  時聽雨眼底深處亮起了光。

  平日裡都是這男人翻來覆去里里外外地折騰她,換她折騰他一次也不錯。

  當天晚上,因為過分羞恥,陸遠洲將守夜的丫鬟打發走了。

  被自家夫人玩什麼的,太沒面兒了。

  房內只剩夫妻二人,陸遠洲在時聽雨的撩撥下,漸漸放開了。

  房內一聲高過一聲的男人呻吟聲,讓人面紅耳赤。

  時聽雨聽著都耳熱,難怪這狗男人要把守夜的都打發走。

  這是怕有人在,影響他發揮啊。

  只是她還沒怎麼欣賞完男人被玩弄的模樣,就被他反壓了。

  這一次他做得比以往都過分。

  時聽雨突然覺得自己上當了。

  明明是她在生氣,他在求原諒,最後為何演變成她腰酸背痛,下不了床,而那個求原諒的男人卻神清氣爽一臉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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