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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5章:親戚給我夾十幾次菜後終於忍不住問我是不是不認識勞力士

2026-08-24 22:51:53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閉眼乾什麼?本尊不好看?」焰心清清冷冷的嗓音在耳旁響起。

  沈蘊的眼睫毛顫了顫,嘴角也抽了一下。

  這跟他好不好看有半點干係嗎?

  眼下的問題是,她壓根兒沒眼看。

  唉,算了。

  看來今日躲是躲不過去了。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硬著頭皮把這關過了。

  她緩緩睜開眼,視線里先是模糊一片,而後才慢慢聚焦。

  那張清雋絕倫的臉,重新映照進了她的眼底。

  沈蘊乾巴巴地擠出一句:「好看,好看到旁邊死個人都不知道。」

  這話倒不是奉承。

  畢竟焰心這張臉,像是用崑崙山巔終年不化的積雪,混著九天之上最乾淨清冷的那一捧月光,仔仔細細捏出來的。

  每一分輪廓都透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凜然,讓人只敢遠觀,不敢靠近。

  正因如此,她才從沒把這人往那方面想過。

  一直以來,她都只當焰心是個脾氣不太好,行事還有些古怪的前輩高人。

  像是發現了氣氛有些尷尬,沈蘊連忙找補:「主要是我最近修煉有點投入,猛地一睜眼,看見你在跟前,腦子一下沒轉過來,所以就又給閉上了。」

  焰心聞言,好看的眉頭輕輕一挑。

  「哦?本尊在此守了半月,你竟毫無察覺?」

  沈蘊暗道一聲:我察覺個蛋啊。

  姑奶奶就是因為發現你跟個索命的冤魂似的天天在洞府外頭溜達,這才逼不得已閉的關。

  可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於是她索性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

  「當真沒察覺到,許是我前些日子練功出了點岔子,有點走火入魔了,五感都跟著遲鈍了不少。」

  「既如此,本尊幫你看看如何?」

  話音剛落,焰心便突然伸出手,朝著她的方向探了過來。

  

  那隻手修長乾淨,指節分明,膚色是那種瑩潤通透的白玉質感,指尖還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金光,漂亮得不像話。

  可沈蘊眼瞧著這隻手離自己越來越近,下意識地把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都繃緊了,差點兒從蒲團上直接栽倒。

  「不用不用,真不用!」她連忙擺手,「我自己已經調理好了,這不岔子理順了,才睜眼的嘛。」

  焰心的手就那麼停在半空中,金眸微微眯起。

  「你躲什麼?本尊又不會吃了你。」

  「……腰有點酸,坐太久了,想活動活動筋骨。」

  「是嗎?」

  焰心順勢收回手,人卻沒有退開,反而不著痕跡地又往前湊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更近了。

  「那本尊幫你揉揉?」

  沈蘊:「???」

  完了,這頭老牛終究還是藏不住他那點心思了!

  這下怎麼辦?!

  「不必不必,我自己來就成。」

  沈蘊一個絲滑閃避,試圖從蒲團上站起來,結束這場令人窒息的對話。

  結果她身子剛一動,焰心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不大,卻因著用了靈力的緣故,壓得她動彈不得。

  「別動。」焰心的聲音低沉了幾分,「本尊有話要問你。」

  聽到這句話,沈蘊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

  這人是不是打算跟她表白?

  怎麼辦?她該怎麼拒絕才顯得不那麼傷人?

  真是令蘊苦惱。




  而且……她真的很難拒絕一個有眼光的人……

  唉……

  沈蘊在心裡長長地嘆了口氣,認命般地開口。

  「你問吧。」

  焰心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你為何要吻他?」


  沈蘊:「……哈?」

  她怔了好幾秒,眼神茫然,一時半會兒竟沒反應過來焰心口中的「他」指的究竟是誰。

  「你是說……我師弟?」

  「嗯。」

  沈蘊在心裡默默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哪有為何啊。

  那是她的男人,她想什麼時候親就什麼時候親,想親哪裡親哪裡,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不過……

  她要是直接說,她和小師弟早就不知鑿過多少次了,吃個嘴子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這人會不會當場炸開,把赤練峰夷為平地?

  畢竟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

  那……她該怎麼回答好呢?

  思緒流轉間,沈蘊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之前師姐告訴她的PUA大法。

  ——先在氣勢上成為上位者,再在心理上執掌他的七情六慾,如此便能令其俯首帖耳。

  為了保住山頭的一草一木,也為了先給這尊大佛先送走,好讓自己進太玄瓶待會兒,沈蘊決定試上一試。

  她略作沉吟,張口就開始胡謅八道:「他哭成那樣你不是也瞧見了?我哄哄他不是很正常?」

  誰知這話一出,焰心眼底的危險之色反而更濃。

  「……用那種方式哄?」

  「對啊,」沈蘊一臉理所當然,振振有詞,「我這人挺不錯的,特別務實,向來只做不說,畢竟空話無用,行動最實在。」

  說完,她還頗為認真地補充了兩句:「況且,我這法子不是挺管用嗎?他後來不就不哭了?」

  「你莫要無理取鬧,這般性子,日後若尋了道侶,怕是要遭人厭棄。」

  焰心簡直要氣炸了。

  什麼叫「挺管用」?

  什麼叫「行動最實在」?

  他還無理取鬧了?合著都是他的錯不成?

  所以,按照她的意思,是不是以後誰哭了都要這麼哄?

  焰心的腦海里開始不受控制地上演各種畫面——

  畫面一:某個不知死活的男修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然後她就湊上去……

  不行!

  畫面二:天劍門要是死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大家一起去哭喪,然後她就開始挨個……

  更不行!

  畫面三:若那姓葉的或姓許的也受刺激掉了幾滴眼淚,她是不是也要……

  焰心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周身的金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誰哭你都這般哄?」

  沈蘊眨了眨眼,試探著開口。

  「那倒也不是……」

  焰心眼睛一亮,周身的金焰瞬間收斂了幾分。

  「主要得看是誰。」

  剛壓下的金焰噌地又冒了出來。

  焰心強自按捺,試圖自我說服——

  先別激動。

  她說得看是誰,那就說明不是誰都行。

  這算好事。

  冷靜。

  可問題是……那個宋泉算什麼?

  不過是個化神初期的小輩罷了。

  論修為,他甩對方八百條街。

  論相貌……

  焰心下意識回想宋泉長相。

  確實長得還算過得去,但也就那樣。

  論氣質……

  焰心思緒猛地一滯。

  等等!

  他為何要拿自己同一個小輩比較?

  他可是活了數千載的大能,豈能與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相提並論?

  可是……

  焰心的目光落在沈蘊身上。

  她現在也不過化神初期,從年齡上看,她與宋泉才是同輩。

  而他……

  焰心驀然想起她上次那句「老人家」的稱呼,心口仿佛被尖銳之物狠狠刺了一下。

  他與她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難以逾越的距離?

  這個認知,讓他突然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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