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755章:誰欺負你了,我和他們一起

755章:誰欺負你了,我和他們一起

2026-08-24 22:53:43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李秋思的消息渠道,素來是掛了號的靠譜,他既然開口說了沒危險,那這事兒十有八九便是真沒危險。

  沈蘊心裡頭對此倒是不曾懷疑。

  可話又說回來,沒危險,不代表不好奇。

  一位煉虛期大能,千里迢迢找上她,若不是來尋仇的,那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這種事,不親眼瞧清楚,她睡覺都不安穩。

  沈蘊當即拍板:去見見。

  她把茶盞往案几上一擱,拍了拍衣袖,朝白綺夢和傅淵各點了下頭。

  「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師姐,姐夫,改日再敘。」

  白綺夢眉梢微動:「這麼快就走?」

  傅淵則輕笑一聲:「讓她走吧,她剛出關,連葉寒聲都沒去見,就先來尋你了,這還不夠?」

  白綺夢聽了,瞥了他一眼:「你倒是一清二楚。」

  傅淵聞言,眼底的光越發深邃:「自然,在你這裡,我沒有不清楚的地方。」

  沈蘊:「……」

  她應該在車底。

  ……

  竹林安靜,日頭正好。

  沈蘊站在山道上,手捏一摞傳音符,開始出關之後的頭等大事——

  挨個兒報平安。

  心裡默默排了個順序,開干。

  第一張,葉寒聲。

  「關出了,人好好的,先出門辦件事,回來吃晚飯。」

  傳音符化作一道流光,才堪堪消失在竹影深處,不過兩息的工夫,便又有一道微光折返而回。

  「去哪兒?」

  「多寶閣。」

  那道光影在空中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著這個信息。

  很快,又一張傳音符飛了回來,上面帶著葉寒聲特有的墨香。

  「此事我略有耳聞,要不要隨你一道?」

  

  沈蘊眨眨眼。

  略有耳聞?

  這麼巧?

  她看向傳音符飛來的方向,有些好笑。

  看樣子,怕是這人近年來,一直默默守在這赤練峰上,將外界關於她的一切消息,都細細搜羅了吧。

  就連多寶閣煉虛期大能出世,要找她尋仇的八卦,也早早地落到了他的耳朵里。

  想到這裡,沈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不用,我另一個姐夫說了,沒危險的。」

  話音剛落,她指尖忽然一頓,仿佛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

  「對了,以後莫要再教傅淵畫那些不三不四的符籙了!整日淨給我師姐找麻煩!」

  案幾前,葉寒聲正在隨手繪製著一種新型符籙,聽到這句話,筆鋒猛地一頓。

  他手中的符筆懸在半空,墨汁滴落,在符紙上暈開。

  她……

  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蘊沒心思去揣摩葉寒聲此刻的疑惑,她已經將注意力轉向了下一張傳音符。

  「小師弟,我出關了……」

  她對著傳音符,聲音放得格外柔和。

  然而,這次卻沒有得到回訊,傳音符在空中盤旋了幾個圈,便又化作流光消散。

  沈蘊略一思索,想到宋泉修煉起來便瘋狂嗑藥,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勁頭,心裡有了數。

  估計這孩子,這會兒還在洞府里沉浸式閉關呢。

  想到這裡,沈蘊就此作罷,沒再多發。

  第三張,發給了許映塵。

  這一次,她等了大約一壺茶的工夫,才等到一道清冷的聲線迴蕩在耳畔。

  「你去哪裡。」

  是陳述,不是問句。

  「多寶閣,見個人,」沈蘊照實說,為安撫他又補了句,「沒危險,放心。」

  許映塵又沉默了片刻:「今夜會回來嗎?」

  沈蘊:「……」


  可她先和老葉說了回來吃飯,這咋整呢?

  三個人一起吃的話,氣氛是不是有點尷尬?

  思及此,沈蘊只好硬著頭皮開始扯謊:「不回來,明日回!」

  傳音符發出去後,石沉大海。

  沈蘊盯著頭頂一朵不知所謂的白雲,瞧著它慢悠悠飄過,眨巴眨巴眼。

  「唉,真是個現實的男人。」

  「知道我今夜不回來,就不理人了。」

  「早知如此,還不如不發呢,等事辦完了再去找他,沒準還能狠狠搞上兩個月。」

  畢竟百年沒碰男人,一心修煉,她都快覺得自己要結蜘蛛網了……

  沈蘊滿心悵然,渾沒察覺不遠處,一道月白身影正緊盯著她的側影。

  那人離得極遠,沈蘊未用神識探查方圓百里,自然未曾留意。

  許映塵靜立如松,清冷眸光如深潭,靜靜看著她摟著一沓傳音符,像開會似的一道道發出去。

  他的目光,在她與那朵白雲之間來回逡巡,最終定格在她那張略帶悵然的臉上。

  一聲輕嘆隨風飄散。

  「小騙子。」

  沈蘊又抽出一傳音符,發給了月芒。

  回訊來得極快,許久未聞的聲線,竟變得沉穩了幾分:「主人,你出關了?我這邊已安定,不如我去尋你……」

  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像是什麼黑虎精化形了之後一樣,響的出奇。

  「妖王大人!金翅鵬族的金六又被蛟龍族的龍大揍了一頓,現在正在外面跪著哭求您主持公道呢!」

  那聲音仿佛能穿透傳音符,直抵沈蘊耳膜。

  然後,傳音符戛然而止。

  像是月芒惱怒之下直接切斷的,只餘一聲隱約的擊打,和遠處此起彼伏的哭嚎。

  沈蘊:「……」

  罷了,還是讓孩子先忙吧。

  最後一張,她終於傳給了小狗。

  誰知,那邊傳來的不是驚喜或思念,而是委屈。

  「主人閉關前為何只給母親和父親傳音!都不給我傳音!」

  「知不知道他們把我欺負得多慘!」

  沈蘊:「???」

  那會兒他在閉關,她給他傳音幹嘛?他又聽不到。

  再說了,反正他在司家閉關,給誰傳音不一樣?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那麼清楚。

  更何況,那蘇千易前輩最是溫柔,司霆前輩也向來疼他,怎麼會欺負他?

  定是司幽曇在胡說八道,企圖讓她憐惜。

  這小狗崽子,一向愛演戲,這點小把戲,還想瞞過她的火眼金睛?

  想到這裡,沈蘊眯起眼睛,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莫要無中生有,蘇前輩和司霆前輩不是那樣的人。」

  正在憋著個嘴,拿著傳音符準備繼續哭訴的司幽曇:「……」

  什麼?!

  他還無中生有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