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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9章:我不搞抽象搞什麼,抽你你受得了嗎

2026-08-24 22:54:10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沈蘊默默合計了一番,覺得這買賣……好像也不虧。

  畢竟另外一方修真界裡的那些高階修士,除了焰心之外,其餘的基本都是把屠殺低階修士當消遣的貨色。

  他們個個瘋魔,以為屠盡那些與他們搶占資源的低階修士,自己就能有足夠的靈氣飛升。

  這樣一個同類相煎,弱肉強食的地方,早就該被狠狠整頓了好嗎?

  想到這裡,沈蘊又覺得有點諷刺。

  那些傢伙幹著比魔修還狠的事,居然沒一個墮入魔道的。

  難不成,只要從心底里堅信自己那套歪理是正道,就真能把天道都給糊弄過去?

  那……這樣的天道,還能算是天道嗎?

  可惜,沒有人能給沈蘊解答。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因為,那些傢伙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她,沈蘊,日後的天道之主,很快就要帶著她那即將到手的頂級大燒火,親臨指導工作了。

  沈蘊桀桀桀地在內心壞笑了一聲。

  這活兒好啊。

  先用好感度換那傳說中的萬火之祖!再用牛X轟轟的大燒火將天道本源收入囊中,成為新的天道之主!最後,直接融合融合兩個修真界,領一份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無上功德!

  一箭N雕,簡直賺翻了。

  她美滋滋地和系統開口:「行,這活我接了。」

  「這麼痛快?那,本統就先去給你操作焰心的事啦!」腦海里那道聲音忽然歡天喜地地冒了個泡,「你先把這邊談好,我去後台搞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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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蘊:「……」

  不是,它怎麼樂成這樣?

  莫不是因為自己即將要花三千好感度的巨款,它能從裡頭拿提成?

  那可不行啊。

  它開心了,她還怎麼開心?

  看來到時候,得跟這奸統好好壓壓價才行。

  沈蘊把心思收回,而後輕咳一聲,對著老頭搓了搓手:「前輩,若我真的應了這件事,好處呢?」

  老頭一頓,隨即又樂了。

  那張皺成核桃皮的臉上,幾道深紋都跟著抖了抖。

  「你這女娃娃,還挺直接。」

  沈蘊十分坦蕩地兩手一攤:「這又不是什麼下地拔蘿蔔的活兒,一個不小心惹怒了天道,是要遭天譴的,沒點實在好處,誰干啊?」

  老頭聞言,搖頭晃腦地點了點頭。

  他用眼珠子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朝她比了個來來來的手勢。

  「你伸手。」

  沈蘊眯了眯眼,心裡嘀咕了一句「不會是想給她算命吧」,然後依言把手伸了過去。

  只見老頭從那件破道袍的內里,摸索了半天,最後掏出一枚小小的玉牌,往她掌心一擱。

  玉牌入手,第一感覺是沉。

  不是重量上的沉,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透的壓迫感。

  好似有什麼洪荒猛獸蟄伏在裡頭,隨時準備破牌而出,把這樓給掀了。

  沈蘊低頭細看了一番。

  玉牌是深紅色的,泛著淡淡的珠光,色澤幽沉。

  表面沒有任何雕紋,只在正中央浮著一個極小的印記。

  像是天地初開時最原始的符文,瞧著簡單,卻莫名地叫人神識一顫,不敢直視太久。

  她試探性用神識往玉牌邊沿探了探,下一瞬,整個識海都跟著劇烈震了一下。

  浩瀚。

  這是沈蘊的第一感受。

  就好像推開一扇門,門後不是另一間屋子,而是一片望不到邊的虛空。

  「這是……」

  「我的私令。」老頭笑眯眯地看著她,「多寶閣總閣加各地分閣,加每年三次的封場拍賣,你拿著這塊牌子,看上什麼拿什麼,無需結帳,無需解釋,沒有上限。」

  沈蘊的眼睛立刻瞪圓了。


  「……沒、沒有上限?!」

  「嗯。」

  「哪怕是極品法器?」

  「嗯。」

  「那萬一我把多寶閣搬空了呢?」

  老頭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搬得空算我輸。」

  沈蘊:「……」

  這麼狂?

  ……也是,人家都煉虛期了,自然有狂的底氣。

  唉。

  真是時過境遷,世事難料啊。

  想當年,她還是個窮得尿血的小修士,在藏寶閣想要拍一件兒用得上的法寶,得抓耳撓腮地湊靈石才行。

  後來,還因為搶了旁人的東西被記恨,差點被人堵在小黑巷裡套麻袋。

  而現在,那種級別的玩意兒,讓她隨便拿。

  這種好處,她能拒絕嗎?

  「行,成交。」

  沈蘊把那私令寶貝似的收進儲物戒,笑得眉眼彎彎。

  「前輩求人辦事,出手竟如此大方,當真是高風亮節、疏財仗義,簡直是咱們修真界頂頂良善的活菩薩呀!」

  「哼,那是自然。」

  老頭兒嘴上哼著,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地往上翹,顯然對這通馬屁很是受用。

  他捻起一枚棋子,開始重新布一盤棋局,一邊擺子一邊閒扯起來。




  「嘖,老夫真是瞧不上眼,哪有這麼自斷後路的法子?這些人莫非是只顧著自己飛升,連傳承後代都不要了?」

  「何止聽聞,」沈蘊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我還親眼見過呢。」

  老頭兒捻棋的手指一頓,抬起眼皮,帶著幾分意外地仔細打量了她一眼。

  「嗯?你見過?」

  「自然,因為當年機緣巧合漏到另一方修真界的那幾個小修士里,就有我一個。」

  「……那你不早說?」

  「早說也沒用啊,」沈蘊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若無那天道本源,怕是我得吭哧吭哧爬到大乘期快渡劫那會兒,才能將這件事辦成,您老也等不起吧?」

  「……也是。」

  兩個人在這句話里各自沉默了片刻。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默契感,名為:咱倆都懂。

  「好了,」老頭最後說了一句,聲音里難得帶了點認真味兒,「既然你應下了,近期若無事,便動身去翰墨仙宗吧,我那老友會親自接你進藏書閣。」

  「成。」沈蘊應了一聲,對著他行了個扶手禮,然後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檻處,她忽然想起什麼,側過頭問:「對了,前輩貴姓?」

  「總不能讓我出去跟人說,我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老頭給託付了重任吧?」

  老頭拈著棋子,頭也不抬:「無名。」

  沈蘊:「……?你沒名字?」

  老頭一頓,鬍子立刻翹了起來:「我的名字就叫無名!」

  「哦哦,小點聲,耳朵都被你震聾了。」

  沈蘊揉了揉耳朵,臉也跟著皺巴了一下,隨後丟下一句「無名前輩好好活著暫時先別死」,就麻利地推門出去了。

  門扉闔攏。

  室內,無名望著那盤擺了一半的殘局,忽然長嘆了口氣。

  「這女娃……嘴怎麼就這麼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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