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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4章:左腦唯一存在的意義就是跟右腦互搏

2026-08-24 22:56:58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這句話一出,屋裡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宋泉第一個抬起頭,聲音里滿是錯愕:「滅了?」

  「怎麼會滅了,我一直用木靈氣護著她的心脈,她的火靈根分明還在跳動……」

  裴長棄搖了搖頭,鬍鬚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你那木靈氣,護得住她的肉身,護得住她的經脈,甚至能勉強吊住她的命,可你護不住她的魂啊。」

  「按照金煜那小子的說法,她是把功德之力給燒了個乾淨才昏迷過去的,可老夫剛才用本命法寶探過了,燒的可不僅是功德,還把火靈根最深處的那點本源之火,一併當成燃料給燒乾淨了。」

  說著,他又指了指銅鏡里那團灰霧中若有若無的火星,「看見沒?那就是最後一點殘焰。」

  「這本源之火,可是火靈根修士的神魂根基,也是他們在識海里的錨點,火在,魂便能醒。」

  「火若是滅了,魂就失了歸途,她不是自己不想醒,是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白綺夢往前走了一步,急切地問道:「那能否重新點燃?」

  「怎麼點?」裴長棄看了她一眼,「你是冰靈根,你去點?」

  白綺夢:「……」

  那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去尋一位火靈根修士來點,如何?」

  「不行,外力灌注的火靈氣,她的神魂不認。」裴長棄走回到床邊,拔掉了最後一根針,「我方才用了兩套針法試探,她的神魂對所有外來靈氣的刺激,反應為零,不排斥,也不接納,純粹是不認。」

  葉寒聲站在門檻處,背影顯得有些單薄。

  他的目光停在沈蘊的臉上,喉嚨輕滾:「那該如何是好?前輩既然能看出病因,定有醫治之法。」

  「除非有一種火,能從內部引燃她殘存的火星。」裴長棄豎起一根手指,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比如,同源之火。」

  葉寒聲一頓:「同源之火?」

  「沒錯,火靈根修士的本源之火,皆脫胎於天地間的原初火種。」裴長棄背著手,在屋裡緩慢地踱著步子,「咱們修真界的地火、靈火,乃至於她體內這萬中無一的天火,雖然名目繁多,但追根溯源,都能歸到幾條火脈譜系上去。」

  「她的天火屬於哪一條火脈,就需要同一火脈中衍生出的另一種異火,從內部共振激發。」

  「好比一根將滅的燭芯,你拿旁的火去點,燭芯不認你,甚至會覺得你在害它,但如果是同一塊蠟油里分出來的另一根芯子上的火,它就認。」

  裴長棄打了個比方,語氣儘可能的通俗易懂。

  「她的天火若有三昧真火的傳承,那就得找三昧真火火脈的另一支異火,兩火相遇,如親人重逢,自然能引動她體內的本源復甦。」

  屋裡安靜了幾息。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沈蘊體內的火……太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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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些年奇遇不斷,吞噬過地火,融合過異火,最後才演變成現在這霸道絕倫的樣子。

  誰知道她的異火都是什麼?

  月芒在門外聽到了這段話,若有所思。

  同源……

  他對主人的氣息十分熟悉,包括火焰的溫度。

  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人……

  司幽曇抿了抿唇,一向邪氣的臉上此時也只有嚴肅:「裴前輩,她的火到底屬於哪種火脈,您可能分辨出來?」

  眾人齊刷刷看向裴長棄。

  裴長棄卻兩手一攤,光棍得很。

  「老夫是醫修,又不是算命的。」

  「她體內的火現在滅得只剩個火星,老夫能看出這些已是極限,至於具體是哪種火脈,你們得問她身邊最親近的人,或者跟她一起經歷過這些的人,你們不是嗎?」

  眾人:「……」

  大家都知道沈蘊燒起人來毫不手軟,連神魂都能焚盡,魔尊炎華也被她燒透了。

  但具體有哪幾種火?

  誰也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月芒突然開了口:「我知道。」

  「有一人身上的火,和主人同源。」

  「誰?」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

  「焰心。」

  ……

  另一方修真界。

  城主府內,香爐里升騰著龍腦薰香,香氣繚繞。

  焰心坐在一張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金色的衣擺在腳邊鋪的極長,金絲閃爍,流光溢彩,顯得既尊貴又張揚。

  此時,這位在外界呼風喚雨的大佬,正有些百無聊賴地擼著懷裡的火貓。

  火貓被他擼得舒服極了,發出陣陣呼嚕聲。

  可焰心的臉色卻不太好看,他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神情有些陰鬱。

  「都百年了。」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怨氣。

  「那女人怎麼還不來這方修真界尋本尊?」

  「難不成,她在那邊玩瘋了?」

  「還是說,身旁那幾個圍著她轉的男修把她給迷住了,絆住了她的腳步?」

  想到這裡,焰心擼貓的手勁兒不由自主地大了一點。

  「喵!」

  火貓發出一聲慘叫,從他懷裡跳了出去,一溜煙鑽到了殿內的柱子後面。

  焰心冷哼一聲,收回手。

  沒用的廢物,擼兩下就跑,和那女人有什麼區別?

  花璃坐在一旁,和敖羽划拳喝酒。

  兩人玩得正嗨,聽到自家主人這充滿怨念的話,花璃隨口回了一句:「主人若是真的牽掛沈仙子,不如主動去尋。」

  「凡俗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烈女怕郎纏,您這整天坐在府里等,能等來什麼?」

  「誰說本尊牽掛了?」焰心面色一沉,「本尊是那種沒出息的人?」

  花璃:「……」

  敖羽:「……」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死鴨子嘴硬幾個大字。

  這人已經垮了整整一個月的臉了,整日裡不是對著窗戶發呆,就是盯著城門口的方向看。

  現在居然還狡辯?

  呵,男人。

  「主人英明神武,自然不會牽掛。」花璃眼珠子一轉,放下酒杯,笑嘻嘻地湊了過來,「但那沈仙子沒準也想主人想得緊呢?」

  「您想啊,她在那邊雖然追求者多,但哪有主人您這般英俊瀟灑、修為通天?」

  焰心的表情微微鬆動了一點,金色的眸子閃了閃。

  「繼續說。」

  花璃一看有戲,趕緊加把勁:「沒準她現在正等著主人去尋她呢!」

  「這也算是一種考驗嘛,女修本就麵皮薄,跨越修真界來尋您,是不是顯得太掉份兒了?」

  「若是主人您神兵天降,出現在她面前,她定然感動得稀里嘩啦,到時候還不是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焰心聽著聽著,猛地站了起來。

  他的眸光一亮,像是兩團燃燒的太陽。

  「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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