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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5章:視力已經下降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打開錢包看不到錢

2026-08-24 22:57:02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醫仙堂的小院裡,死寂沉沉。

  宋泉剛給沈蘊做完新一輪的靈氣溫養,從屋裡出來,想透口氣。

  他整個人看著都瘦了一圈,那張臉憔悴得不行,眼底下的青黑幾乎要墜到顴骨上。

  屋裡頭,白綺夢還坐在窗邊,輕輕握著沈蘊的手,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了。

  姜毅靠在院牆的另一頭,拿著塊布,一遍又一遍地擦著他的劍。

  祁輝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整隻烤得油光鋥亮的赤羽雞,就擺在院子的石桌上,還細心地用靈力罩子溫著。

  他蹲在桌邊,兩眼發直地盯著那隻雞,嘴裡念念有詞:「師姐,你快醒醒啊,再不醒這雞就要不好吃了,這可是張師侄的獨門手藝,涼了就柴了……」

  葉寒聲仍舊坐在門檻邊上,背影蕭索,他在等楊旭的消息。

  去另一方修真界尋找焰心,得走秘境地下的傳送陣,可那秘境,下一次開啟是三個月後。

  三個月?這些人哪等得了?

  於是,楊旭一咬牙一跺腳,跑去後山禁地,求見那位閉死關的太上長老,想請他老人家出手,強行把秘境撕開一道口子。

  這事兒聽著就不靠譜,可眼下也沒別的法子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眾人就這麼耗著,等著,熬著。

  忽然,一直閉著眼睛靠在樹下的月芒,眼皮輕輕跳了一下,睜開了眼。

  他抬起頭,看向西北方向的天邊,那雙淡漠的妖瞳里,映出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光點。

  那光點正在以一種荒謬的速度靠近,從天際線一直燒到了頭頂,像一顆墜落的太陽。

  熱浪先一步到了。

  整個醫仙堂上空的溫度,在短短几息之內就升了好多,院子裡那些名貴的靈藥,葉子邊兒都開始打卷了。

  「不好。」

  宋泉臉色一變,趕緊抬手拍出一道木靈氣,護住了那片藥圃。

  祁輝的反應也極快,一個餓虎撲食,直接用身體護住了石桌上的赤羽雞。

  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穿透雲層,砸在了院子正中央。

  石板碎裂,塵土飛揚。

  院子裡煙塵瀰漫,嗆得人睜不開眼。

  過了好一會兒,煙塵才慢慢散了些。

  院子中間那個大坑裡,有道身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來人身著一襲金袍,衣襟半敞,頭髮被狂風吹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不羈地垂在額前。

  他站在碎石坑裡,慢悠悠地抬起頭,一雙金色的眸子在傍晚的餘暉里,顯得愈發亮了。

  「你們天劍門這破陣法,倒還有點意思,費了本尊不少功夫。」

  焰心說著,從坑裡邁了出來,順手理了理自己有些亂的衣袍。

  

  他打量了一圈這個亂糟糟的院子,眉頭嫌棄地皺了起來。

  「沈蘊呢?怎麼就你們幾個在這兒杵著,看著真礙眼。」

  他都做好準備了,這幫人看見他,肯定得又驚又怒,一個個警惕得跟什麼似的。

  然而,預想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院子裡,一片詭異的寂靜。

  眾人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焰心:「?」

  他被這陣仗搞得一愣。

  這是作甚?

  這幫人什麼毛病?看見本尊,不應該是如臨大敵嗎?怎麼一個個跟見了親爹似的?

  尤其是那頭鹿。

  焰心注意到月芒正快步朝他走來,妖瞳里閃著一種讓人極不舒服的光,就好像他是什麼稀有的靈藥,馬上就要被抓去開膛破肚,取膽煉丹一樣。

  「你幹什麼?」

  月芒停在他面前,開門見山:「主人快死了。」

  焰心表情一凝,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

  「……你說什麼?」

  月芒沒有重複第二遍,轉身看向角落裡的金煜:「你來說。」

  金煜:「……」

  髒活累活全他干。


  好吧,誰讓那是他師尊呢。

  他清了清嗓子,三言兩語地把沈蘊現在的狀況簡單說了一遍,話還沒說完,焰心就一把將他扒拉到了一邊去。

  金煜:「?」

  他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沈蘊在哪?」焰心的那份焦急,明晃晃地掛在了臉上。

  月芒朝屋裡指了指。

  焰心邁步就往裡走。

  屋裡,白綺夢坐在床邊,抬頭看見焰心,手裡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即默默讓開了位置。

  她不認識這個人,但她信月芒的話。

  月芒是沈蘊生死與共的靈寵,他確信這人能救,那就一定能救。

  焰心幾步走到床前,然後,整個人直接僵在了那裡。

  沈蘊就那麼靜靜地躺著,雙眼緊閉,臉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也幹得起了皮,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

  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沒人幫她好好梳一梳。

  不對,或許有人梳過了,可她平時最喜歡戴的那根鳳釵不見了,換成了一條素淨的髮帶,松松垮垮地繫著,一點也不像她平時的樣子。

  焰心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沈蘊的時候,那女人拎著把劍,從他的九焰塔一層,一路砍到了頂層,那囂張又張揚的勁兒,像是永遠都不會累一樣。

  她的身體永遠是滾燙的,跟他一樣,像一團燒不盡的火。

  可現在……

  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怪不得百年之期到了,她還沒去尋他,原來是在這裡遭了這麼大的罪。

  「怎麼回事,」焰心的聲音啞了,語氣是極力克制的顫抖,「誰幹的?」

  身後,宋泉用最簡短的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枯淵,封印,上古邪物,功德燃盡,本源之火滅了。

  焰心聽著,手指一寸一寸地收緊,攥成了拳頭。

  一旁的裴長棄適時開口:「你要是想救她,就用你的火,直接灌進她的心脈里。」

  「你們的火脈之中,有一道異火同出一源,用你的火去引她體內剩下的那點火星子,只要那點火星子重新燒起來,她的神魂就能找到回家的路了。」

  裴長棄說著,豎起一根手指,神情嚴肅。

  「不過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灌火入脈,必須精準控制火候。」

  「太猛,會燒毀她的經脈,太弱,引不動那點殘焰,白費工夫。」

  「你需要把手貼在她心口上,維持住火焰的輸出,直到她體內的本源之火自行復燃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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