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6章 討人嫌的親戚2

第126章 討人嫌的親戚2

2026-08-20 04:19:36 作者: 日日自新

  方家。

  方知味剛推開院子門就聽到二樓傳出的一聲高過一聲的麻將撞擊聲。

  不用多想,多半是陳芙蓉和方小舟叫人來家裡打麻將了。

  這倆夫妻,一輩子別無長技,全靠賭博為生,贏錢了就花,沒錢了就騙。

  方小舟騙外面女人的,陳芙蓉騙外面男人的。

  儘管他倆已經復婚了,也依舊沒有收手,方知味前些天才看到陳芙蓉手上多了一個金鐲子,方小舟倒車撞壞的新屁股也修回了原型。

  怪不得兜兜轉轉幾十年還能重新睡回一個被窩,說到底他倆是同一類人,兩口子誰也別嫌棄誰。

  打牌都在自建房的二樓,開了空調和電燈,用的也是機麻,方知味沒有猶豫,直接關掉電閘。

  不過一分鐘,上面就響起了哀叫聲,「狗日的咋個沒有電了,老子明明記得前天才充了五十塊的電費的嘛。」

  「方小舟,你下去看一眼嘛。」

  方知味出現在二樓門口,面色漆黑,「不用去看了,電閘被我拉了。」

  掃了一眼剛好湊齊兩桌麻將的八人,「要打滾外面去打,我要睡午覺了。」

  正是興頭時,方小舟拍桌暴起,「這是老子修的房子!老子都沒有說啥子,你在這裡叫喚個不停,快點兒滾下去給老子把電閘拉回去。」

  

  陳芙蓉也附和道,「對呀,知味你一回來鬧什麼鬧?沒看到我們正忙著嘛,快點兒下去把電閘拉回來。」

  方知味白眼一番,一一開罵,「方小舟你給誰當老子?就憑當年抖那兩下?你修的房子咋了?這宅基地寫的是我方知味的名字!當年要不是老子點頭讓你修,你修個屁!還有這修房子的錢是哪兒來的,你最好用你那拼多多九塊九買的腦子好好想想。」

  「老子將你趕出去,我不信有人敢說我一句閒話?」

  父子倆的戶口早些年就分開了,村里新給方知味劃分了宅基地,方小舟的宅基地在距離此處八百米左右的老宅。

  老宅那邊四面都是小路,連三輪車都開不進去,更別提汽車,小路兩側還都是別人家的田地,想要修路都不成,方小舟索性就將房子修在了交通四通八達的這兒,出門就是大公路。

  還有這修房子的錢,一大半是方知味名下土地被修路占用後國家給的賠償,當初方小舟背著方知味偷摸在村里領了,又拿那錢修了這房子。

  賠償款不夠,方小舟又從所有親戚和外面的女人那坑蒙拐騙了十幾萬這才將房子修好又裝修好。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房子確確實實就是方知味的。

  方小舟被這話氣得跳腳,他直接拿起腿邊的塑料板凳就朝方知味扔來,「老子今天要打死你個狗東西!」

  「那我就要看看今天到底哪個先死!」

  方知味閃身躲過朝他迎面扔來的塑料椅子,舉起手旁的石頭擺件就朝方小舟扔去。

  扔了一個石頭擺件還不解氣,方知味又將手邊的鐵製辦公椅不管不顧朝他砸去。

  方小舟見方知味是來真的,連忙蹲下身子躲過朝他砸來的石頭擺件。

  這瘋子今天咋這麼瘋?

  砰的一聲,重重石頭擺件砸碎了機麻的一側外殼,麻將桌子也隨之一抖,可見用力十足。

  方小舟不敢想那石頭若是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不過方知味本就預估了石頭的高度,只要他不莫名其妙跳起來,只會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去。

  石頭擺件落下,辦公椅也隨之而起,還是方小舟身邊站著的兩個牌友反應過來,連連將其給攔住,「知味你消消氣,他是你親老漢兒,你們是一家人。」

  方知味一腳踢飛他腳下的塑料椅,「哪個和他是一家人?」

  方知味又順帶踢了一腳方小舟,面色兇惡,「如果你和陳芙蓉下一次再把這些不三不四帶回來,你就給老子捲鋪蓋滾蛋,不准在這房子住。」

  剛剛攔架的人:......

  說誰不三不四呢。

  偏偏還不敢反駁,誰叫方知味這小子連親爹都敢揍,揍他們那不是順手的事兒。

  待氣氛沉默一瞬,陳芙蓉又才弱弱開口,「知味,我也不行嗎?」

  她試圖打感情牌,「我可是你親娘,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方知味回眸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覺得你臉特別大?」

  「這個時候就是我親娘了?前三十年在外面瀟灑怎麼沒想起我是你親生的?」

  「我說了都不行!」

  「你們喜歡打牌我不管你們,你們死在外面都行,但是以後這房子我要長期住,我不希望有外人打擾到我。」

  陳芙蓉不解,「你不住在市里了?」

  以前他雖然也在這裡住,不過不是天天在這住,而是隔三差五住兩天。

  她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連連道,「你要是不住你大舅他們給你買的那套房子,你給我住呀,我不嫌棄。」

  已經縮在一旁的方小舟也一臉渴望附和,「那我和你媽,還有你弟弟妹妹去住市里那套房子,這棟房子就給你。」

  方知味冷哼一聲,「你倆想屁吃呢!」

  「還是說你倆當我傻子呢,市里好好的房子我不住空出來給你倆住,我看你倆怕是直腸通大腦,腦子裡裝的全都是屎吧。市裡的房子我已經將它給空出來了,過兩天就給它賣了。」

  陳芙蓉更不能理解了,皺眉問道,「好好的房子賣了幹啥?現在房子又賣不上價,那又是咱家唯一一套市裡的房子。」

  你妹妹以後讀書還能住呢。

  方知味不用去看她,就知道陳芙蓉心裡在想啥,「啥是咱家唯一一套市裡的房子?那是我在市裡的房子!我想讓它空著就空著,我想把它賣了就把它賣了,你們有啥權力插手?」

  「一分錢沒出,還惦記上我的房子了,咋臉就這麼大呢?我看國家都不用研究防彈衣了,將你們的臉皮扒下來貼身上別說子彈連飛彈都能扛,也算是為人民子弟兵做貢獻了。」

  又掃了一眼陳芙蓉手腕上沉甸甸的金鐲子,「你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麼賣房子嗎?我在外面欠了五十萬,人家把我告了,法院要拿房子抵債。除了這,我沒有地方住了。」

  「我不賣房子也行啊,你把你的金鐲子拿給我讓我喘口氣唄。」

  陳芙蓉想都沒想就把金鐲子往背後藏,「想都別想,這鐲子我都沒有戴熱乎呢。」

  這可是她陪老頭兒跳了一年的廣場舞才給她買的。

  方知味又沖她翻了一個白眼,「那你還有啥好說的。」

  不再去理睬陳芙蓉夫妻二人,方知味對來他家打麻將的幾人道,「以後別來我家打牌了。如果你們敢來,來一次,我給你們家大門潑一次屎。」

  上次方家吵架,他們對方知味無差別攻擊給方小舟和陳芙蓉兩口子潑糞水還記憶猶新,來家裡打麻將的幾人實在不敢惹這無賴了,連連保證再也不來他家打麻將了。

  話落,拿起桌上屬於自己的賭資,紛紛告別離開,步伐快到好像背後有鬼攆他們似的。

  對於方知味這種無賴,他們是最害怕的。

  若他真給他們家潑了糞水,頂多報警將他抓進去蹲幾天,再賠幾百塊錢,可誰知道他出來後又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萬一他衝動一下給他們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怎麼辦?

  他們可還沒有活夠。

  所以說對待這類人,能遠離就遠離。

  他們可是奉行幸福者退讓的原則。

  方知味見來家打麻將的人都走了,又陰惻惻瞪了方小舟和陳芙蓉一眼,「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當初你們爽那一下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

  對待他倆這對不負責任的父母,這才哪到哪。

  不榨乾他們最後幾滴勞動價值,他就不姓方!

  「行啦,你倆也別閒著了。」

  「方小舟你去把下面電閘拉回來我要吹空調,再去張叔地里給我買個西瓜。」

  「陳女士你去給我炒兩個菜,我這一天都沒有吃飯,快要餓死了。」

  待方知味回房間,夫妻倆抱頭痛哭,這究竟造的是什麼孽啊。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

  -

  方知味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也沒睡覺,而是撥通了陳三舅的電話。

  遠在他村的陳三舅見來電顯示是方知味,整個人莫名被恐懼籠罩,就像是修仙世界中,低階修士見到了高階修士,條件反射感到害怕。

  不接吧,害怕方知味一腳油門直接剎到他家。


  可接吧,保准沒憋好屁。

  猶豫再三,最後還是顫抖著手點了接通,「餵。」

  方知味嬉笑的聲音傳來,「三舅你幹啥呢,咋這麼久才接電話。」

  陳三舅聞言乾笑兩聲,「我在外面走親戚呢。」

  他都不敢問他有啥事,害怕一開口又收不了場。

  方知味滿是疑惑,「三舅你走親戚?那我咋看到你車在家呢?」

  謊言被戳穿,一向老實的陳三舅感覺背上有螞蟻在爬似的,害怕方知味已經到他家了,賊眉賊眼繞著他家自建房轉了一圈,「我剛到家呢。」

  他又覺得不對,「你咋知道我在家呢?」

  這也沒有看到他人啊,難道他黑了他家監控不成?

  陳三舅腦洞大開,腦補到這,莫名感覺背後發涼。

  方知味嘿嘿一笑,「我不知道三舅你在家,我詐你呢。」

  陳三舅:......

  到底誰能來救救他呀。

  他又聽到方知味更不要臉的聲音傳來,「三舅你在家就好,我一會兒過來在你家拉兩頭羊。」

  「三舅你家羊餵的好,我上次看到了,肥嘟嘟的,現在吃正正好。」

  不等陳三舅開口答應或是拒絕,方知味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陳三舅一臉絕望,他有心想出門躲一躲,可他知道,他家的羊和他都一樣,全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根本躲不過。

  也不是沒有撕破臉皮過,那小子的臉皮異於常人的厚,不要臉的程度遠超常人,明明前一天才說斷絕來往,第二天又死皮賴臉找上門。

  他閨女以前氣急了說報警抓他,可他又捨不得他坐牢...

  他在想,一會兒他該如何開口要買羊錢呢。

  是委婉一點,還是直接一點,或是態度強硬一點?

  誰曾想,方知味根本沒有給他開口要錢的機會,隨機挑選兩隻肥嘟嘟的幸運小羊趕到陳三舅的三輪車上,連羊帶三輪車全給陳三舅帶走了。

  獨留陳三舅站在羊群中等待他老婆回家後的狂風暴雨。

  造孽啊!

  -

  方知味回到家,利索將兩隻羊扔給了陳芙蓉和方小舟,「在我回來之前,如果這兩隻羊還沒有宰殺好。」

  「哼——」

  方知味的笑聲中威脅意味十足,「你倆最好一天二十四小時不要合眼盯著唐蝶蝶和方知亞。」

  唐蝶蝶是陳芙蓉的叛逆女,方知亞是方小舟的自閉兒。

  說來也是搞笑,夫妻倆對方知味不負責任,但是對後面二婚生的孩子又個頂個疼愛。

  壞的話,方知味這人向來說到做到,夫妻倆被嚇得一抖,目光艱難看向角落裡同他倆一樣瑟瑟發抖的兩隻小羊。

  原本他倆昨天還因為一件小事在吵架的,此刻因為方知味,他倆的陣線瞬間統一,「你有啥法讓他搬出去住不?」

  他不敢,他怕被打。

  陳芙蓉絕望閉上眼睛,「我有啥法?你覺得我是有那腦子的人嗎?」

  她如果是有腦子的人,她也不會將大兒子教成現在這副樣子了。

  前幾天因為一點小事,方知味就已經將牛奶和菜湯潑到唐蝶蝶身上過了,她是真的害怕方知味又欺負唐蝶蝶。

  於是乎,皺眉催促方小舟道,「不說了,先把羊給他殺了,不然他一會兒回來真打蝶蝶和知亞咋整?」

  「臭小子打人是真的會下狠手,你忘了剛剛砸你的那個擺件?」

  方小舟向來欺軟怕硬,也怕方知味揍方知亞,哀嘆一聲,「那就殺吧。」

  不就是殺個羊嘛,多大的事兒呀。

  他那自閉的兒可沒有他這麼抗揍啊。

  他倆殺羊,開車去市裡的方知味逛了一圈二手市場,又逛了一圈菜市場買調料,不過兩小時就將自己要買的東西通通備齊。

  回去的路上,方知味還繞路接上了方姥姥。

  美其名曰讓她去他家玩,實則另有小算盤。

  幹活小隊成員加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