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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假千金上位成豪門少夫人4

2026-10-02 10:41:09 作者: 暴烈月光

  胸口一片冰涼,打濕的睡衣都貼在胸口上。

  陸湛堂目光冰冷看著她。

  尋意說完,看著他又笑了笑,湊近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胸口。

  「所以,我們就和平共處吧,好嗎?」

  陸湛堂看著她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看起來跟小白兔一樣毫無攻擊性,實則內里是黑的。

  到底靠這拙劣的演技騙過多少人?

  他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和平共處。

  先不說她親生母親將他們掉包,讓他過了十幾年苦日子,就說她買兇殺人企圖害死他,他就不可能跟她和解。

  鳩占鵲巢的山雞,毫無愧疚感,甚至還理直氣壯賴在他家裡,對著他耀武揚威。

  哪來的底氣。

  「我最恨別人威脅我。」

  陸湛堂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看著她,「你若不安分,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他轉身回了房間,砰一聲關上房門。

  尋意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的瓶子捏扁,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了房間。

  

  站在淋浴下,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的,是陸湛堂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眸。

  他的警告還在耳邊迴蕩。

  尋意睜開眼,第一次覺得棘手到無從下手。

  他現在就像只瘋狗,手裡說不定還握著她買兇殺人的證據,最近還是先暫時別惹他。

  從那晚之後,尋意就沒見過陸湛堂。

  以前早出晚歸,現在是晚上都未必回來。

  她找公司的人打聽了一下,陸湛堂空降公司的總經理一職,因為過於年輕,引起很多人的不滿。

  他這段時間正忙著應付公司那些老狐狸,又急於做出成績,連睡覺都沒時間。

  他身上有超脫年齡的成熟,沉穩,如果不說年齡,沒人會相信他才十八歲,說是二十八都有人信。

  許是經歷的事情太多,太坎坷,無論是他的眼神還是氣質,都不像未經世事的少年。

  對於陸家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兒子,商業圈和上流圈也是議論紛紛。

  但最近陸湛堂一舉拿下一個大項目,瞬間一鳴驚人,讓人再不敢小瞧了他。

  也讓公司那些老狐狸閉嘴了,他的總經理位子也算是坐穩了。

  但尋意聽別人討論最多的,還是他的狠辣。

  「看著年紀也不大,怎的出手如此狠辣……」

  「聽說才回到陸家沒多久,這麼快就接手家裡的生意了。」

  「我聽說他才十八歲……」

  「真假?不可能才十八歲吧,十八歲就這麼狠毒了?你知道那個王總的兒子嗎?跟他競爭項目那個……」

  「……」

  尋意靠在柱子上,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晃了晃杯中的紅酒,仰頭一飲而盡。

  這一個多月來,陸湛堂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所有人都知道,陸家領回來一個手段了得的兒子,年紀輕輕就開始接手公司的事情。

  有人說是收養的,有人說是私生子。

  還有人說是陸家給尋意準備的童養夫。

  尋意看向不遠處,被眾星捧月的陸湛堂。

  與上一世遭到冷落的待遇不同,現在的他可謂是香餑餑,大家都對他展現出濃厚的興趣。

  反倒是她這位陸家大小姐有點受冷落了。

  「意意!」

  耳邊響起陳璐的聲音。

  尋意還沒轉頭,她就已經搭住她的肩膀。

  「那真是你哥嗎?親哥?怎麼沒聽你提起過?」陳璐看著陸湛堂問。

  尋意笑了笑,沒說是不是親哥:「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開口。」

  陳璐一副我懂我懂的模樣,「看得出來你家對他寄予厚望,這麼早就讓他進入公司了。」

  「你心裡會有點難受嗎?」

  尋意沒說話,將空酒杯放到路過的服務生托盤裡,又拿了杯新的酒。

  難受倒是沒有,畢竟她一個冒牌貨,享受了十幾年的榮華富貴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這陸家的家產本來也不屬於她。

  陳璐嘆氣道:「想必嵐姐跟你會很有共同話題,她最近跟家裡鬧得很僵,跟她那個私生子弟弟大打出手,雙雙住院了。」

  尋意眉毛挑了一下,「這麼猛?」

  「嵐姐那個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換我我也不爽啊,本來家產都是我一個人的,突然多出來個私生子跟我搶,誰樂意?」

  「你要不去跟嵐姐交流交流?」陳璐覺得她現在需要向嵐姐取取經。

  尋意手指沿著杯口滑了半圈,「再說吧。」

  說起來,今晚是她這一個多月來第一次見陸湛堂,還是在這種酒會上。

  她現在看到他就頭疼。

  陸湛堂有多拼,她是知道的。

  這一個多月來她沒怎麼睡好,他的各種負面情緒源源不斷傳給她,折磨她。

  她覺得不公平,好像任何時候,他的情緒都是強於她。

  憑什麼只能她被動承受他的情緒?真是不公平。

  或許她應該找個地方半夜蹦極,要麼去遊樂園玩過山車,讓他嘗嘗這心驚膽戰的滋味。

  宴會上沒待太久她就回家睡覺了。

  半夜突然被一股胃灼燒的疼痛給弄醒了。

  胃的位置像是被腐蝕了一般,燒心的痛。

  很快她便意識到這不是她,是陸湛堂胃疼。

  她煩躁地踢開被子,眉頭緊皺,躺在床上靜靜感受了幾分鐘灼燒的疼痛。

  煩死了,不讓她好好睡覺就算了,大半夜還來折磨她。

  她閉上眼睛強行睡覺,然而那股疼痛卻令人無法忽視。

  她又忍耐了幾秒,氣得在床上滾了幾圈,猛地坐起來。

  真是欠了他的!

  她陰沉著臉下了床,打開房門,怒氣沖衝來到隔壁敲門。

  「陸湛堂!開門!」

  「開門!」

  敲了幾下無人回應,她試著擰了下鎖,毫不意外反鎖了。

  氣得她踹了下門。

  家裡的房間都有備用鑰匙,她記得好像是放在一樓的儲物間。

  她在心裡罵罵咧咧,下了樓去儲物間找備用鑰匙,翻了半天才翻出來。

  本來就難受,現在是又氣又難受。

  打開陸湛堂房間的門後,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酒氣。

  房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她看到陸湛堂還西裝革履躺在床上,整個人彎成一隻蝦了,滿臉痛苦捂著肚子。

  看得她直皺眉。

  他到底是幾點才回來的?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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