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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假千金上位成豪門少夫人10

2026-10-02 10:41:33 作者: 暴烈月光

  她剛底氣十足地說完,突然感到一股股燥熱襲來。

  經脈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一股股熱氣正源源不斷從體內往外冒。

  腿軟得站不住。

  尋意趕緊扶住電梯壁,咬著牙,突感大事不妙。

  她與陸湛堂是共感的,此刻陸湛堂的反應全傳給她了。

  就相當於兩個中了藥的人待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

  陸湛堂咬破了嘴角,疼痛和血腥味令他尚能保持片刻的清醒,只是身旁的尋意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臉色潮紅,像是強撐著靠著電梯壁,在努力維持著清醒。

  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她也中藥了?

  尋意害怕自己露出破綻讓陸湛堂看穿了,可陸湛堂身上的反應越猛,她便也跟著反應激烈。

  他能忍耐得住,她卻有些招架不住了。

  電梯門開了之後,她直接扔下陸湛堂腳步踉蹌跑出去。

  單手扶著牆,一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試圖給陳璐打電話。

  可惜體內一股熱浪襲來,她渾身發軟,手機一下就掉到地上了。

  陸湛堂追了過來,看到她這強烈的反應,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眯起眼睛,「陸尋意……」

  此時另一台電梯發出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陸湛堂再次咬上破損的嘴角,疼痛清晰地順著神經傳到大腦,大腦清明了一瞬。

  他掏出房卡打開房門,一把抓起尋意的胳膊將她拉進房間,順便將她掉落的手機也踢進去了,砰一聲關上房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他靠著門背,聽到走廊里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人呢?」

  「是往這裡來了嗎?」

  「不知道,好像是往這裡來了!」

  「敲門!」

  「不行!這頂層的客人個個非富即貴,我們惹不起!」

  「可是王少交代了……」

  「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腳步聲漸行漸遠了。

  陸湛堂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那股強烈的燥熱又再度襲來。

  體內像是有上萬隻螞蟻在啃噬,那種癢和躁動,隔著皮膚經脈,根本無法緩解,也無法澆滅。

  他的身體順著門逐漸滑落,呼吸越來越急促。

  模糊的視線中,看到地毯上趴著一具玲瓏有致的軀體,正不安地扭動著。

  陸湛堂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體內那股火徹底燒毀了他全部理智,他迫切地想要尋找發泄的出口。

  他一個飛撲將人壓在了身下。

  尋意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但她還有點理智,知道身上的人是陸湛堂。

  她雙手死死抵在他胸膛試圖將他推開,可他像座山穩穩壓在她身上。

  「陸……湛堂……」

  她拼著最後一絲理智,從咬緊的牙關里擠出一句話。

  「你……會後悔的……」

  可惜陸湛堂已經聽不到了。

  他猛地將她雙手壓在頭頂,俯下身兇狠地吻住她的唇。

  尋意感覺自己嬌嫩的唇瓣在遭受蹂躪,被反覆碾壓啃咬,痛得她皺起眉頭。

  她看準時機,在他唇上狠狠一咬。

  陸湛堂本來就已經受傷的嘴唇,又多了一道傷口,帶著一絲鹹的血腥味在兩人嘴裡蔓延開來。

  他頓了一下,尋意以為這疼痛令他清醒過來了,沒想到他接下來吻得更凶了。

  昏暗的室內安靜極了,耳邊都是唇齒交磨的聲音,以及劇烈的心跳聲。

  尋意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崩掉了,與陸湛堂緊緊抱在了一起。

  從地毯到床上。

  有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刺-痛占據了她的大腦,喚回了她片刻的清醒。

  她抬頭看著天花板,有熱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

  尋意比陸湛堂醒得更早。


  她睜眼的時候,陸湛堂就在她旁邊睡著,一隻胳膊還搭在她腰間。

  他側睡著,長發滑落下來,露出了平時被蓋住的左耳。

  她清晰地看到,耳朵尖那裡缺了一塊。

  整個房間都充滿著濃濃的情慾味道。

  地毯上都是散落的被撕碎的衣物。

  尋意拿開他的手,咬著牙慢慢坐起來。

  身體上的酸痛,遠遠比不上被破身後的疼痛,她現在只覺得身上哪哪都疼。

  失去理智的人自然沒有什麼溫柔可言,所做的一切都被本能驅使,野獸的本能。

  明明中藥的人是他,到最後遭罪的人卻成了她。

  看著一旁睡得安穩的人,她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但是萬一把他扇醒了,場面會極其尷尬,她還沒想到怎麼面對。

  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咬著牙下了床,她撿起地毯上的衣服,發現已經不能穿了。

  看到一旁陸湛堂的衣服,直接撿起他的襯衫穿上。

  他的襯衫很大很長,下擺都到她大腿上了,西裝褲就更是穿不了了。

  她只能穿上自己的短裙,拿上手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每走一步,就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

  尋意扶著牆,就走進電梯的這段路,額頭已經布滿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陸湛堂昨晚狠到,她已經對他有心理陰影了。

  她沒回家,在附近找了家酒店開了間房,在浴室將自己洗刷乾淨之後,直接跌入柔軟的床榻倒頭就睡。

  陸湛堂醒來的時候房間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太陽穴傳來陣陣刺痛。

  他坐起身,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般湧來,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居然跟那個女人……

  房間裡靜悄悄的,地毯上散落著一些碎布,被弄髒的地毯,歪斜的沙發,以及凌亂的床鋪,可以窺見一些昨晚的瘋狂。

  他看向身旁的位置,拉開被子,看到潔白的床單留下了一個紅點。

  他冷靜地在床上坐了五分鐘,才下床找衣服穿。

  結果發現他的衣服被穿走了,只能先從房間的衣櫃拿了一件浴袍,去衛浴間洗了個澡。

  穿著浴袍出來,在西裝褲找到了手機,想打給尋意,卻突然發現他沒有她的聯繫方式。

  只好打給助理,讓他送一套衣服過來。

  換好衣服後,他如往常一樣出現在公司。

  坐在辦公椅上,陸湛堂閉著眼睛靠著椅背。

  宿醉和中藥的後遺症,他的太陽穴一直突突跳,還伴隨著刺痛,令他非常不適。

  助理給他端來一杯咖啡,關切地說道:「您的臉色看起來很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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