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搞一個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用在誰身上?】
【這你就不用管了。】
陸湛堂回復完,便將手機扔在桌上了,繼續看珠寶首飾。
尋意與陸湛堂生日的前一天,正好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
清晨醒來,她看到窗外白雪簌簌落下,晨光下雪花飛旋,冰冷又美麗。
她光著腳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又被鬧鐘驚醒了。
今天的課比較滿,上午有課,下午也有課。
穿戴整理後她下樓,難得看到爸媽跟陸湛堂都在。
陸夫人滿臉笑意,這是陸湛堂第一次在家陪他們吃早餐,以往他要麼早早出門了,要麼直接不吃。
回到陸家也好幾個月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冷冷淡淡,陸夫人頭疼焦慮,但又不敢逼他怕他厭煩。
他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讓她想補償都找不到機會。
所以她決定在孩子生日那天,親自給他做一桌飯菜。
「小堂,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你有什麼喜歡吃的?媽親自下廚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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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湛堂看了一眼她那保養得宜的手,「你確定你做出來的飯菜能吃嗎?」
「怎麼跟你媽說話的?」陸牧責備地看了他一眼。
陸湛堂不以為然道:「實話罷了。」
好歹是生日,他可不想吃一桌不好吃的飯菜,然後把自己吃出問題來。
尋意走了過去,「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媽的廚藝好著呢。」
陸夫人看到她,臉上都有了笑容。
「意意醒了,快過來吃早餐,你有什麼想吃的也告訴媽媽,媽媽給你做。」
尋意坐在她身旁,賣乖道:「我都可以,媽媽做什麼我都愛吃。」
陸湛堂就坐在她對面,瞧見她這副裝乖的樣子,心中不禁冷哼。
在爸媽面前倒是溫馴得像只小綿羊,一到他跟前就變得張牙舞爪。
坐下來後她都沒正眼看他,只顧著跟陸夫人說話。
被忽視的陸湛堂有些不滿,桌下的腳悄然朝她伸了過去。
尋意正跟陸夫人說著話呢,突然感覺有什麼碰到了她的小腿。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見對面陸湛堂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瞬間瞪大了眼睛。
陸湛堂一隻手撐著下巴,雙眸微眯看著她。
他腳上穿著一雙棉拖鞋,就這麼在桌底伸了過去。
尋意如同觸電一般,差點就叫出聲了。
她看向陸湛堂,對方卻神色淡定,任誰也想不到桌底下,他竟敢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
她將腿移走了,警告地瞪了陸湛堂一眼,本以為他會消停點,畢竟爸媽還在這裡呢。
這樣膽大包天,也不怕被發現。
沒想到他絲毫沒有收斂,追過來不說,還愈發放肆,仗著在桌底沒人看得到。
尋意驚得瞳孔收縮,換了個位置,他又追過來,氣得她瞪了他一眼。
表面一本正經,在看不見的地方卻如此齷齪!
她抬起另一條腿猛地朝他踢了過去。
陸湛堂忽然遭受重擊,腳頓時縮了回去,悶哼了一聲。
陸牧和陸夫人齊齊看向他。
「小堂,你怎麼了?」
陸湛堂淡聲道:「沒事,只是不小心踢到腳了。」
尋意冷笑,活該,讓他動手動腳的。
嫌不夠解氣,她又踢了一腳。
但沒想到這次陸湛堂早有防備,在她踢過來的時候直接抓住了她的腳踝。
她差點驚叫出聲,瞪著陸湛堂,試圖將腳收回來。
陸湛堂嘴角勾起一抹笑。
尋意緊緊咬住了下唇,終於不再倔強向他示弱,哀求地看著他,希望他能收斂點。
陸湛堂卻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手移了一下。
尋意瞬間臉色漲紅了。
陸湛堂這不要臉的東西!死變態!
關鍵是他的反應也會影響她,體內的燥熱像蒸騰的霧氣一波一波襲來,她竭力克制住了。
爸媽還在這裡,他們是在餐廳吃早餐……
羞恥感使她臉色更紅了,又夾雜著一絲難堪和惱怒,像是被欺負狠了般,清澈的眸子都染上了水光。
看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陸湛堂也不逗她了,放開了她。
尋意趕緊收回來,深呼吸平復一下體內的躁動,低著頭再也不敢看陸湛堂。
陸夫人看到她臉那麼紅,不禁問:「意意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手還伸過來探她額頭。
尋意忙道:「我沒事……就是有點熱。」
她話音剛落,便聽到對面的陸湛堂似乎輕哼了一聲。
惹得她又惱怒地瞪他一眼。
探過額頭後陸夫人放心了,「沒事就好。」
「我吃飽了,我先去學校了。」她趕忙站起來,害怕陸湛堂接下來又會做什麼過分的舉動。
陸湛堂放下刀叉緩緩道:「我也吃飽了。」
陸夫人看了他們一眼,忽然想到什麼,看著陸湛堂道:「小堂等會兒要去公司吧?正好順路送你妹妹去學校,外面下著雪呢,她一個人出門不方便。」
這也是加深兩人感情的好機會。
自從回來後,陸湛堂就與這個家顯得格格不入,陸夫人有心緩和卻又找不到機會,想著他與尋意是同齡人,應該會比他們更有話題。
要是能令他對這個家有一點歸屬感,也是好的。
尋意剛想拒絕,陸湛堂就答應下來了:「好啊。」
他站起身,一貫冷漠的雙眸多了些濕重的霧氣,像一隻沒有得到饜足的野獸。
尋意跟在他身後,心裡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他的車真的能坐嗎?這死變態萬一在車上對她做點什麼,她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出了門,沒了暖氣裹身,寒潮帶著風席捲而來,將她身上的暖意全都洗劫一空,像四面漏風的房子,冷颼颼的。
她還是低估了下雪的威力,穿少了。
陸湛堂的車滑到她面前的時候,她還在想著該找什麼理由拒絕。
他車窗半降,露出一雙如鷹隼般穿透力極強的眼眸。
「不上車的話,我會跟媽媽告狀哦。」
語氣中戲謔和威脅各占一半。
這人真是,怎麼能這麼討厭。
尋意又氣惱又無奈,只能上了車。
一開始還滿身戒備,怕他又做出什麼大膽的舉動,沒想到他一本正經地開車,尋意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但她還是放鬆太早了,因為快要到學校的時候,他忽然將車子拐入一條偏僻的小路,然後停下了。
她已經有所警覺,趕緊解開安全帶想下車,然而手一拉,發現車窗被他鎖死了。
陸湛堂似笑非笑看著她,「你怕什麼?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尋意沒好氣道:「你比洪水猛獸還可怕!我上課要遲到了,趕緊讓我下車!」
「原來我在你心裡這麼可怕,但這個評價我並不討厭。」
陸湛堂笑了,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就朝她伸手。
尋意被困在小小的座椅上,根本無處可躲,也敵不過他的力道,他只需一伸手就能將她抓住。
最可惡的是她還掙脫不掉。
從她上了他的車那一刻開始,她就如同被困在籠子裡的獵物,只能任由他宰割。
「陸湛堂……」
她剛開口,陸湛堂的手就已經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拽過來,雙手掐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抱起放在大腿上。
他噴出的鼻息也是燙的,像是在竭力忍耐著什麼。
他看著她,暗沉的雙眸都染上了慾念,聲音也因為克制而變得沙啞:「就親親摸摸……」
他正處於血氣方剛的年紀,情竇初開。
這種罪惡的關係又如蜜糖般粘膩得發甜,叫人上癮,一旦嘗到了肉的滋味,每每回憶起來就發了狠紅了眼。
尤其這塊肉還整天在他眼前晃悠。
欲望的大門一旦打開了,就像個無底洞,填不滿,只想叫囂著要更多。
一旦擁有了,就只想更加瘋狂地占有。
尋意能感知到他的情緒變化,有點震得愣住了。
陸湛堂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她愣愣地看著他,一時也沒把他推開。
吻得越深就抱得越緊,這種親密粘膩的獨屬於情人間的動作,讓他們看起來猶如一對愛侶。
仿佛恨不得將她吞了,把她抱得那麼緊,恨不得將她融入他身體裡般。
車廂內的氣氛火熱,耳邊儘是唇齒廝磨的聲音。
他如烈火般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她覺得很難受,說不出哪裡難受,甚至有點想哭。
陸湛堂離開了她的唇,一路向下。
「陸湛堂……」尋意仰著頭,紅腫的唇微張著,眼裡都是細碎的水光。
陸湛堂的手摩挲著她蒼白脆弱的後頸,慢慢平復著呼吸。
只是體內洶湧的欲望怎麼也無法平復。
真想不管不顧帶著她開車離開,去附近最近的酒店,把她關在房間裡為所欲為。
但他知道她現在肯定不願意,她今天還有課。
尋意無力地靠在他懷裡,渾身發軟一動也不動。
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感受著片刻的寧靜。
她能直白地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是輕鬆的,愉悅的。
陸湛堂撫摸著她的頭髮,好一會兒才將她放回到副駕駛上,開車送她到了校門口。
上課的時候,尋意的心跳一整天也無法平復。
她一時間分不清,這究竟是她的感受,還是陸湛堂的感受,亦或者是他們的共同感受。
課上她也有些心不在焉,連陳璐這個神經大條的人都看出來了。
「你今天怎麼了?看上去魂不守舍的樣子,難道是因為生日快到了?」
「不是。」尋意搖頭,岔開話題:「你給我準備的生日派對?」
「我辦事你放心!」陳璐拍著胸口保證,神秘兮兮道:「等放學我們直接過去!」
尋意以為陳璐頂多給她弄一包間的美男,直到到了現場,她才發現是她太不敢想了。
她直接將柳心嵐的會所整個包了下來,給她弄來了一整個會所的美男。
沒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個了。
各式各樣的風格,還穿著各種制服,要給她上演一出制服誘惑。
尋意頭疼得厲害,就知道她腦子裡除了吃喝玩樂就沒有別的了,這整得她好像色中餓鬼一樣。
但柳心嵐和其他人熱情為她慶祝十九歲生日,她也不好不給面子。
整個會所今晚就為她一個人開放了,所有男模都只為她服務。
燈光炫目,在酒精和音樂的渲染下,她漸漸有些迷醉了。
陳璐拿著酒杯歡呼,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耳旁道:「滿不滿意?那麼多美男,今晚都屬於你!你已經是個大人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可是費盡心思才說服了嵐姐……」
尋意一掌將陳璐醉醺醺的臉拍到一邊去。
她懷疑是陳璐自己想玩,才借著給她慶祝生日的由來亂來。
「你知不知道……」
她話還沒說完,陳璐忽然指著某方向笑嘻嘻道:「來了,今晚的頭牌來了!」
尋意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居然看到了寧一封。
他出現在全是男模的會所里,這合適嗎?
時間已經接近零點了。
柳心嵐跟其他人開始倒數。
「十、九、八、七、六……」
寧一封就在倒數聲中,在全場唯一的亮光下,推著放著生日蛋糕的推車緩緩走過來了。
他穿著白襯衫,身姿挺拔,臉蛋帥氣又清爽,在一眾濃妝艷抹的男模中,簡直如一塊肥皂般清新。
陳璐低聲道:「他自己非要來的,我攔不住,明知道在男模會所還是要來……我都差點被他打動了。」
她是有意撮合寧一封和尋意的,畢竟在她看來寧一封也不錯。
不過成不成的就看緣分了。
「反正你也沒男朋友,試試唄?」
寧一封捧起一束花笑著走到尋意面前,「生日快樂。」
沙發上,尋意遺落的手機,屏幕正在閃爍。
有一通電話打進來了,來電顯示是陸湛堂。
可惜因為許久沒人接聽,電話自動掛斷了,屏幕顯示未接來電有十五個。
尋意被一群人包圍,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她與這群人很多是泛泛之交,但身在一個圈子,有些交際是必要的,需要維持表面的人情。
雖然尋意也不懂這有什麼意義,但大家都是這麼做的。
好歹因為有他們,有了個熱鬧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