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池影應聲後就沒下文了,弄得蘇黎陽是一臉疑惑不解。
奈何無論他怎麼詢問,兩人都有意無意將話題岔開,索性他也懶得追根究底了。
這磨人的晨會結束後,霍時晏他們也失去了蹤影,這也讓池影松下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這三位出現在學院裡面,總給他來開家長會的感覺,反正就是渾身不自在。
其實不只是他,就連歷來淡定的沈塵述,此時的神情也顯得鬆弛許多。
散會的時間段有些尷尬,這會兒食堂還沒有開餐,於是他們也只能先返回宿舍。
只是才剛回到門口,就被守在這裡的alpha堵住了,池影掃視眼前幾人的相貌,不就是那晚來找茬的幾人麼?
池影:「有事?」
「有!」為首的那名alpha,瞪著池影臉上滿是憤怒,「我看你膽大包天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哦,不知道。」
「我——!」
那名alpha被噎了一下,「本少姓晉,叫晉晨風,你剛得罪的晉楠龍,他可是我的大堂哥,你以後就等著死吧!」
「哦。」池影回答得雲淡風輕,一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這讓晉晨風直接炸了毛。
「媽的,你小子很囂張啊!兄弟們給我上,給老子好好教訓他!」
這時候,蘇黎陽站在他們身前,突然咧嘴一笑:「滾!!!」
只聽他的話語落下,沖在前面的幾人身形突然一頓,隨後滑稽的在地上翻滾。
「???!」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路沿著宿舍的走廊翻滾,然後朝下方的樓梯滾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聽到樓梯那邊傳來撞擊,隨後就是嗚呼哀哉的吃痛聲,似乎還驚動下方的宿管人員。
成為光杆司令的晉晨風,看著眼前的三人盯著他,不懷好意地發出陰笑,瞬間只覺得脊背發涼。
「你、你們別亂來,敢動我的話,我家裡饒不了你們的!」
說完,他逃跑似的轉身離開,身後卻響起了蘇黎陽的靈言,「你也滾!」
「??!」
「咚」的一聲響起,晉晨風滿臉不可置信,看著自己不受控制的身體,正朝著樓梯口一下一下的滾著。
就在滾落樓梯口時,晉晨風臉上滿是憤怒,嘶吼著咆哮:「你們給我等著!!」
隨著人影消失在視野內,當即傳來啊啊啊的幾聲慘叫,三人也懶得理會轉身進去了房間。
只是剛進屋,他們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霍時晏,陸淮,以及艾維斯三人,正坐在沙發上一副忍笑的模樣。
「你們怎麼進來的?」池影疑惑。
艾維斯臉上壞笑,拿著手中的ID卡拋了拋,「我們以前在這上學時,住的就是這間房啊。」
「……」
好好好,就是玩兒是吧?
池影滿臉無語,「你們來這幹嘛?」
艾維斯:「嘿,你這話說的,好心來瞧瞧你不行麼?」
「呵,好心?」池影聞言冷笑,瞥了眼他的下半身,「還是好腎?」
此言一出,倒水的沈塵述手抖了抖,壺內的水灑了出來,無奈地嗔了一眼池影。
就在這時候,宿舍外面傳來凌亂的腳步聲,聽著動靜似乎還來了不少人。
「宿管,就是這裡!」
「他們竟敢在這裡使用異能,簡直是制度為無物,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行了,別廢話!」
屋外響起一個不耐煩的女聲,隨後傳來篤篤的敲門聲,「裡面的同學,麻煩你們開一下門!」
池影下意識看向屋內三人,突然有種抓姦在床的錯覺……
他記得好像住宿規定,學員不能擅自留宿校外人士……
所以,這仨早就畢業滾出去的人,究竟算不算校外人士?
而且,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霍時晏他們出現在這裡,那他們以後該怎麼解釋?
就在池影大腦飛轉時,門外的宿管再次催促,坐在沙發上的霍時晏一笑,「去開門。」
池影:「不行!」
聽到他反對,霍時晏掩住嘴角的笑,「怎麼的,我見不得人?」
池影翻了個白眼,「您老皮糙肉厚,當然見得人吶。我只是怕我們以後見不了人。」
據他今天觀察,門外有90%都是崇拜他的粉絲,要是來幾個喪失理智偏激粉,他們以後的日子別想消停。
「早說啊……」
池影瞥了他一眼,轉身一把將門打開,還沒給外面的受害者說一句話,一把就將宿管給拽進了屋,嘭的一聲猛地將門給關上了。
「嘿,你幹什麼呢?」
宿管滿臉不悅,正要對池影發作批評時,卻瞥見沙發上坐著的霍時晏,「霍少帥,你們怎麼在這兒?」
「齊少尉,你好。」霍時晏瞥了池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今天正好得空,所以順道來看看我家孩子,沒想到竟然撞上這種事……」
池影:「……」
孩子?
這狗玩意兒,還真想當他爹?
霍時晏眼底掩住笑意,繼續道:「這種小打小鬧的事情,我不合適出面解決,所以就把你請進來了。」
齊少尉自然心領神會,朝著他連連點頭稱是,立即轉身出門之後,訓斥了那些惹是生非的人。
聽著外面的人離開,池影瞥了眼沙發上的人,轉身進了屋內躺屍,隨後霍時晏也跟了進去。
「眼下烏青一片,昨晚幹嘛去了?」
「別吵我!」
池影逃避似的翻了個身,抱著被褥將臉埋進去,卻被身後的人撈了起來:
「沒良心的,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
池影對上他審視的目光,頓時生出一點點心虛,一把將緊抱著他的人推開:
「別煩,我只是昨晚沒睡好……下午我還得去楊教授那裡,我、我得趕時間補覺!」
霍時晏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人,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拍了拍他的屁股:
「嘖,起來把衣服脫了睡,你們下午不用去了!」
「啊,為什麼?」
「我晚些找教授有事,你們就待在宿舍里吧。」
說完,他戴上軍用的黑色斗篷,領著廳內的兩人就離開了。
聽著外面的關門聲,池影躺在床上發怔,「難道……這傢伙真是來干正事的?」
他煩躁地翻了個身,抱著柔軟的被子,心中覺得空寥寥的,還有那麼一絲絲不爽。
「狗玩意兒,還不如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