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覓下意識後退半步,瞥去一眼,眼眸沒有絲毫溫度,琉璃瞳孔泛著冷光。
「不是我的。」
她的眼眸如冰,皮膚如雪,透露出一股高貴與無情的決絕,散發著令人著迷的氣息。
可惜那股氣息多一秒都未停留,轉瞬離開。
文彥成心旌一盪,全身熱血都躁動起來。
他玩過的女人類型不少,奔放性感的,清純乖萌的,但是她們身上好像都沒有這股特別的味道。
文彥成盯著那抹纖窈的背影,像極了一隻血統純正的波斯貓正在夜色濃郁的屋檐漫步,神秘莫測,若即若離。
仿佛傾盡所有,也未必能得到她的臣服。
他快步追上,幽深的目光落在那隻盪在腰側的嫩白細膩的手。
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抓。
可是落空了。
中間突然插進一隻骨節修長的手,先一步搶過那隻嫩白的手,將少女整個帶到懷裡。
「文總,麻煩自重。」
沈望野臉色沉得驚人,緊縮的眸子透露出一絲危險的韻味,涌動著無法掩飾的占有欲。
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警告:「這是我的人。」
凌厲逼人的冰冷氣場讓文彥成陡然震了一下心房。
是他的錯覺嗎?
剛才那一瞬間,他好像從沈望野的眸中看到了轉瞬即逝的殺意。
再定睛看時,又消失了。
但是神情已然十分難看。
文彥成尷尬扯出一絲笑,頗為驚訝:「我還以為沈總清心寡欲,原來也會金屋藏嬌啊。」
他的眼神掠過沈望野懷中那個柔軟的嬌軀,語氣中夾帶著不易察覺的嫉妒。
暗嘆沈望野真是幸運,居然能尋到這樣的尤物。
這時,一道加快的腳步聲傳來。
卞雪兒看到文彥成手中的耳環,喜出望外。
但是還記著先前的規矩,匆忙朝著另個高大的男人禮貌叫了聲:「沈總。」
眼神很是倉皇,絲毫不敢在他臉上停留,哪怕半秒。
隨後,她才轉頭對文彥成欣喜萬分地說:「文總,原來我的耳環在您這兒,害我差點以為弄丟了,這可是您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呢。」
她才不管什麼生不生日的,她只知道文彥成送的這對藍寶石耳環,是拍賣現場拍下的,具體金額文彥成沒說,但一定價值不菲。
剛才為了找這對耳環,她將酒店工作人員全部召來把套房翻了個底朝天,找來找去都找不到的情況下,她立刻就懷疑起了酒店保潔,因為在她泡湯期間,只有可能是保潔進過屋子。
可那保潔抵死不認,卞雪兒見狀咄咄逼人,非要逼保潔承認自己偷了她的耳環。
最後客房經理查明監控,發現保潔沒有在那個時間段進過那間套房,她才只好消停,但表示要追究酒店責任。
文彥成剛剛去外面打電話處理事情,卞雪兒準備來找他好好告酒店的狀。
順便撒嬌獻媚,看能不能再要到一個禮物。
卻看到耳環就在文彥成手中。
文彥成冷道:「這麼珍稀的拍品,隨隨便便掉在林間的小路上,我送你的東西,你就是這麼保管的?」
「對不起文總,下次不會了。」
他看到卞雪兒眼中一閃而過的貪慕和虛榮,只覺索然乏味,他厭煩了。
相比之下,對面那雙琥珀色眸子裡的鄙夷和不屑,令他心癢難耐,仿佛有股火在體內竄,一路竄到下腹,燥熱不已。
夏星覓的鄙夷不屑並不是針對卞雪兒。
而是衝著那對藍寶石耳環,一看就是玻璃製品,最低級的仿貨。
這兩人的關係她也猜到了大概。
心下瘋狂吐槽,好一個摳搜的狗屁港男!包養也不捨得花錢,這玩意還不如她送普通朋友的生日禮物貴,神他媽拍品,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還有那不經意落到她身上的直勾勾的眼神,充斥著最原始的欲望。
露骨又骯髒。
夏星覓急著離開,演起戲來:「沈總~時間不早了,我們回房辦正事吧。」
媚眼拋得睫毛高頻抖動。
哪怕卸了妝,她的睫毛也是又長又翹,根根分明
沈望野黑眸瞥過來,盯著她看了會兒,唇線輕抿,似在掩笑:「這麼著急?」
夏星覓下巴抵著他的胸口,仰起腦袋:「嗯嗯。」
像是無形中長出了兩隻貓耳朵,軟綿綿的,沈望野趁機捏了把她的臉。
「不好意思文總,我的小貓餓了,先回房了。」
「寵物可不能太慣著,會慣得一身毛病。」文彥成眸底閃過陰鬱之色,虛偽笑了下。
卞雪兒這才留意到沈望野懷中抱著的人。
她來的時候眼神不敢在沈望野身上過多停留,再加上他把人整個圈在懷裡,生怕被別人窺探似的。
待看清那個臉龐,卞雪兒猛地一怔。
竟是她!
搶了她雜誌封面的十八線!
呵,卞雪兒心底不禁冷笑。
難怪呢,一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藝人,能被攝影師和Z.A主編看上,中途頂替她進行拍攝,原來也不過是靠了金主。
但是沈望野顯然對這個女的寶貝得很。
同樣的場景,她卻不用講什麼規矩,無視文彥成這位大佬的存在,在沈望野懷裡隨意撒嬌。
而沈望野眼神語氣中對她的偏愛和寵溺根本無法掩藏。
再想到之前沈望野對她敬茶時嗤之以鼻的態度。
卞雪兒心底忽然升出一股強烈的嫉妒,和酸澀的不平衡,明明她這種清純掛的,應該更得到男人痴迷才對。
憑什麼沈望野對自己這麼冷淡,卻對那個女的全然變了副態度?
卞雪兒越想越覺得委屈和憤懣。
再看看她自己跟的這位金主,心情好的時候送點禮物打發,發起脾氣來根本不會把她當人看,只會當做發泄的工具。
身材和長相更是沒辦法和沈望野放到一塊比。
卞雪兒突然後悔跟了文彥成。
要是,她能像那個女的一樣,獲得沈望野的偏寵,那該多好?
而複雜的情緒,同樣在文彥成腦海中充斥著。
文彥成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只盼著哪天沈望野玩膩了,他一定要把那個女人搶過來!
盡情的,肆意的,徹徹底底把她征服......
不過是一個玩物,還裝得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