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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指望我喜歡你?

2026-08-09 21:22:24 作者: 旺小跳

  「玩女人的是林北澈,我只玩老婆,老婆就只有一個。」沈望野說,「要是不信,我派人去調監控給你看。」

  夏星覓怔了片刻。

  沈望野不屑說謊,以他的身份也根本沒必要瞞她。

  原來一切都只是她的腦補。

  她倏地回想起沈望野剛才發了瘋似的蠻橫霸道的可怕模樣。

  她咬了咬唇,冷臉回道:「不想看,沒興趣看。」

  先前的冷戰還沒結束,經此一遭變本加厲。

  沈望野知道,這回小公主的脾氣徹底上來了。

  他低垂著眉眼,用吹風機幫她的頭髮小心吹乾。

  捂過了十分鐘發膜的頭髮,柔順如絲綢。

  但是還要再上一遍護髮精油她才會滿意。

  這些步驟平時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實踐起來絲毫不生疏。

  「你剛才沒戴小孩嗝屁袋。」夏星覓突然說。

  當時的情況根本沒辦法阻止他。

  等她發現大事不妙的時候,為時已晚。

  沈望野眉梢微挑:「嗯。」

  占有欲一旦上了頭,便什麼都克制不住。

  他故意一滴不剩全部都弄在裡面。

  恨不得讓她從內到外都蓋上他的印章,留下只屬於他的味道。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夏星覓跳腳質問,「我還沒打算要小孩。」

  她才二十二,財富自由,正是歡脫的年紀,還沒玩夠。

  自己都還是個寶寶。

  怎麼可能生寶寶?

  「和喜歡的人生個孩子,不好嗎?」沈望野掀了掀眼皮,開始套話。

  語氣端得漫不經心的慵懶,但是吹風的檔位悄悄調小了一檔。

  本就低音的風聲更輕了。

  說實話,他很渴望。

  之所以準備那些套,只是為了尊重她的意願。

  唯獨這一次,他生出了私慾。

  不過比起這個問題,他更想求證那句喜歡的對象到底是不是他。

  徐徐小風從出風口泄出,不知吹動了的髮絲還是心海。

  「什麼喜歡的人?」夏星覓故作大聲反駁。

  因生氣琥珀色眼瞳透亮,如同水洗過的瑪瑙寶石。

  她瞪著他,哭過之後眼尾殘紅未褪,無端端地生出一種美人動怒的風情。

  「你剛剛那樣對我,還指望我喜歡你?做夢吧你!」

  大小姐罵人的時候叉起腰,嬌氣又暴躁。

  可愛得要命。

  差點又讓他想犯罪。

  沈望野眼睜睜看著兇巴巴的小貓不顧吹得半干不乾的頭髮,推開他手中吹風機,憤然離場。

  才走到一半,又折返拿散落在地上的包包和手機。

  馬馬虎虎的,穿走的那雙還是他的拖鞋。

  夏星覓剛踏進次臥,腳就猛地一軟,癱軟無力倒在床上。

  兩條腿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全憑倔強的意志力才強撐著走過來,

  「沈旺仔!沈叉燒!沈望野你個臭榴槤!」

  她對著枕頭猛捶幾拳,忽然get到林沐橙喝醉後喜歡到處捶東西的快感。

  每罵一句就砸一拳,越捶越解氣。

  想到這裡,急於找閨蜜訴苦。

  一看手機才發現沒電關機了。

  手機在充電幾分鐘後終於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夏星覓被嚇了一跳。

  滿屏的未接來電提示滿得快要溢出來。

  一向對她不聞不問的父親夏嚴寬,竟一口氣打來了幾十通電話。

  剩下的未接來電里,有圈子裡的富家子弟,甚至還有幾位早已鬧掰的豪門塑料姐妹花。

  微信消息顯示99+,她沒有勇氣點開。

  上一次收到如此「盛大」的關注,還是她和宋家那位私生子被偷拍的時候。


  那些偽裝在「關心問候」外皮下的虛假打探占了大部分,當然,其間也夾雜著些許老友真誠的安慰。

  最猛烈的炮火來自夏嚴寬。

  他們父女一年說的話屈指可數,而那一次,夏嚴寬在電話里足足罵了她半個小時。

  中年男人罵到最後嗓子都啞了,才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他不知第幾任妻子柔聲的勸慰:「老夏啊,孩子不愛惜自己固然有錯,但你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值當啊。」

  夏星覓冷笑,他哪是為了她生氣?

  只是氣她這麼一來極有可能就丟了和沈氏的聯姻。

  這才是夏嚴寬最在乎的東西。

  利益至上。

  就像當初娶媽媽一樣,牢牢抓住了能讓他平步青雲的機會。

  夏星覓沒理會夏嚴寬的電話。

  率先打給了林沐橙。

  電話撥過去很久才被接通。

  「餵。」

  是一道乾淨清透的男聲。

  祁連宸輕揚的少年音此刻聽起來悶悶的。

  「有事?」

  「呃。」夏星覓察覺到端倪,準備掛電話。

  但突然想到祁連宸會不會也像沈望野那樣失控發瘋。

  她又急切開口:「橙子呢?」

  話音剛落,她那閨蜜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刺耳傳出來:「oi小鬼!吃我一記無敵鐵拳吧!!」

  夏星覓:「......」

  又開始上演街頭霸王了。

  夏星覓:「怎麼短短一會功夫醉成這樣?」

  祁連宸:「找男模被她哥一頓暴揍,我趕到救出來的,然後就生氣喝大了。」

  夏星覓抿了抿唇,沒好意思說她就是始作俑者。

  挑人屏蔽的時候偏偏把林北澈這號人物給遺漏了,閨蜜遭殃不說,連自己也被搭進去。

  那邊的醉鬼還在展現畢生武功絕學。

  祁連宸吃痛慘叫幾聲:「臥槽,扛不住了,我的血條快被打沒了。你有什麼事快說,等她酒醒了我幫你轉達。」

  酒醒?小伙子還是太天真了。

  除了林北澈的血脈壓制,其他人她只會揍一晚上,揍累了才會睡,不存在酒醒的可能。

  夏星覓丟下一句:「Good luck.」

  掛了電話深呼一口氣,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她給夏嚴寬回撥了過去。

  「哈嘍爸爸!」

  她隨口喊得俏皮,做好了被罵的準備,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破事。

  可是夏嚴寬激動地像是股市大漲一樣,「哎呀!我的寶貝女兒真是出息了!!我真是沒想到!你說說你,怎麼這麼天大的事連老爸都瞞著?」

  夏星覓:???

  「爸,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在夏嚴寬這裡,子女多了搞混人的情況並非沒有發生過。

  比如前年,她就曾收到他發來的消息,說會回家陪她過生日。

  海城當地有個習俗:逢十的生日必須隆重操辦,十歲、二十、三十……皆是如此。

  那一年,夏星覓二十歲,剛失去外公,本以為不會再有人為她張羅這些。

  因此,當爸爸的消息意外傳來時,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取消了原本約好和朋友一起舉辦的生日趴。

  然後獨自一人在家,等到午夜零點。

  後來她才知道,那條消息是夏嚴寬發錯了。

  他是要回去為另一個女兒慶生,與她生日僅差一天,卻同父異母的妹妹。

  也不知是不是為了彌補她這個總被遺忘忽視的女兒。

  她雖然沒有等來爸爸,但還是等到了他的心意。

  零點鐘聲敲響時,窗外忽然綻開漫天煙花。

  金色與銀色的光芒次第亮起,將她的臉龐映得忽明忽暗。

  門鈴在轟鳴中響起。

  一份包裝極其精美的蛋糕和禮物準時送達,靜靜地擺在門口。

  煙花映在她微微濕潤的瞳孔中,她小聲嘟囔:「好吧,那就原諒爸爸一次好了。」

  記憶深處,夏嚴寬還未攀上事業高峰時,也曾將她高高舉過肩頭。

  她左手牽媽媽,右手牽爸爸,再把小小的自己吊在半空,故意不好好走路。

  那樣的時光,她短暫擁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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