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烏燼離陰陽怪氣的綠茶樣,虞雲渡頓時勃然大怒。
這位涅槃歸來的少年至尊一把推開了正在靠近虞歌,並且把手搭在虞歌手腕上的烏燼離。
白衣少年氣憤的瞪著烏燼離,「你沒有哥哥嗎?一直盯著別人家的哥哥?」
聞言。
烏燼離本想出手教訓虞雲渡一頓,但看到虞歌正在看自己。
然後。
烏燼離立刻演了起來。
銀髮少年病態白皙的臉頰上,眼眶微紅,似有淚光。
俊美的魔尊咬了咬唇。
「沒錯,我沒有兄長,我甚至沒有家人,我的父母早就拋棄了我,我的族人將我視為藥人,是主人救了我……」
烏燼離病態陰沉的臉上卻閃過一抹悲痛欲絕,不動聲色的抓上虞歌的手腕。
「主人,謝謝你~」
烏燼離看到發愣的虞雲渡,還有滿臉同情的虞歌,心中欣慰的笑了出來。
虞雲渡滿臉問號:?
不是,誰問你了!
虞雲渡氣的不知所措,心中還有一點愧疚,他也不知道烏燼離這麼慘啊。
但當虞雲渡心中的愧疚剛剛湧出來一點後,卻看到烏燼離用一雙挑釁的眼神望向他。
二人透過空氣,仿佛在說:
你哥哥不要你啦!
虞雲渡:!
虞雲渡氣的扯著嘴角,立刻用手指向烏燼離,對虞歌告狀道,「兄長,他是騙你的,他剛剛在笑,他挑釁我!」
虞歌嘆了口氣,然後微微蹙眉,「雲渡啊,烏燼離這些年也不容易,你體諒體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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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雲渡心中頓時生起無邊的委屈與悶氣。
體諒?
兄長是被這人下了蠱嗎?
藥人?
我看是妖人才對!
虞雲渡咬著牙,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讓兄長認清那個騙子的真面目。
然後。
天生至尊堂弟直接動手了。
「騙子,離我兄長遠一點!」
轟!
虞歌愣住了,她沒想到虞雲渡這個愣頭青真敢動手啊?
當然,烏燼離作為魔界大佬轉世,自然早就看穿了虞雲渡的想法。
銀髮少年微微側身,還裝作腳扭了一把抱住了虞歌。
烏燼離雙手環繞虞歌纖細腰肢,然後貼在虞歌的脖頸處,裝作委屈的模樣。
「主人,我是不是惹雲渡少爺生氣了?」
「我有錯……」
烏燼離心中:我才沒錯!
不過。
烏燼離正愁沒機會靠近虞歌,此刻才抱住虞歌的腰後,銀髮少年的心跳飛快,紅著耳朵,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她身上好香……
虞歌見狀,心中確實有些愧疚。
畢竟這些年雖然是被劇情控制了,但也確實實打實的欺負了烏燼離六年。
烏燼離自出生時便被其父母當做生死蠱的血食,後又被族人當做藥人進行蠱蟲試驗,還不容易重見天日,還被自己欺負了六年。
原來烏燼離還是個小苦包呢……
虞歌此刻看向烏燼離都順眼了不少,自卑可憐順從,哪個大女人頂得住?
再加上烏燼離這張帥的慘絕人寰,還病態白皙的臉。
虞歌摸著下巴點頭:嗯,烏燼離沒錯……
烏燼離裝作委屈的低頭貼著虞歌的脖頸,嘴角不斷上揚,他興奮的要瘋了。
只是靠近虞歌,觸碰虞歌的肌膚,卻讓身體有了些許變化。
心中免不了燥熱與興奮,她身上的氣味,她的每一根髮絲,都透著魅力。
當然,這一幕在虞雲渡眼中可是很不對勁。
虞雲渡:自幼護著自己的兄長,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吼自己?
虞歌:……其實沒吼,只是說了一下。
但在虞雲渡眼中,兄長不喜歡自己,不要自己了!
虞雲渡本就不善言辭,此刻只感覺渾身冒熱氣,最後,虞雲渡氣的當場轉身,「兄長,他才不是好人!」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虞雲渡被氣走了。
當然,這根本不是虞雲渡放棄了跟在兄長身旁。
這位少年至尊心中死死盯著裝可憐的烏燼離方向,狠狠發誓:我一定要拆穿你的真面目,讓兄長拋棄你!!
烏燼離則貼著虞歌,並且越靠越近。
虞歌感覺渾身發燙,立刻推開了那銀髮少年。
烏燼離心中一怔,但看到虞歌似乎有些不自在,便主動退了兩步。
但也只是退了兩步。
烏燼離的準則始終如此:
明月高懸獨不照我?
那明月照誰我殺誰!
明月只能擁入我懷!
同時,虞雲渡也根本沒走,反而是躲在角落惡狠狠的盯著烏燼離。
「壞人,等晚上你不在兄長身邊,看我怎麼教訓你,讓你原形畢露!」
「……」
同時。
不等烏燼離繼續靠近虞歌。
納蘭璃月和蕭妄塵也湊了過來。
烏燼離:?
納蘭璃月上來就自然的抱住了虞歌的手臂,然後哭訴心中的委屈,「大師兄,你已經離開我三天了。」
看到納蘭璃月原本溫柔可愛的眼神中閃過偏執後。
虞歌:……師妹你可不要走強制愛那種路啊,你『大師兄』我老了,整不動。
烏燼離被納蘭璃月擠到一邊。
看在納蘭璃月是虞歌看著長大的師妹的份上,烏燼離自然的走向虞歌的另一側。
銀髮少年剛要靠過去。
蕭妄塵卻忽然湊了過去,還殷勤的給虞歌捶背扇扇子,甚至貼心的拿了遮陽傘。
蕭妄塵淚眼汪汪:「虞師兄在傳承之地太辛苦了,讓我來伺候您!」
烏燼離頓時氣的眉頭緊鎖,「你……」
不等烏燼離說什麼,虞歌卻忽然看向烏燼離的方向,「燼離你剛剛說什麼了嗎?」
烏燼離看到心上人正在看著自己,立刻收回一句髒話並且微笑回應,「沒有,我也覺得主人你太辛苦了,要不奴回去好好侍奉您……睡一覺?」
虞歌:……這句話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
不過,說起睡覺,這倒是提醒我了。
最後,在納蘭璃月不舍、蕭妄塵殷勤敬仰、烏燼離偏執凝望、虞雲渡鬆了一口氣後。
虞歌直接擺了擺手讓天神擂台的大家都散了。
她還有一件大事要做呢。
一旁,溫疾雪也趕了過來,但剛看到虞歌歸來,便發現虞歌要離開天神擂台。
這位常玉尊者座下真傳弟子不免開口,「虞歌你要去哪?」
虞歌不假思索,「大事。」
溫疾雪卻看穿了一切,不冷不熱的呵呵一聲,「哦……」
他知道,虞歌要去睡覺了。
然後,虞歌在偷吃常玉尊者後山精養的靈魚與酣暢淋漓的大睡一場中,選擇先大睡一場,然後去偷吃常玉尊者的靈魚。
再然後,虞歌就在洞府內睡了三天。
三天期間,洞府外的烏燼離、虞雲渡幾人打的不可開交,洞府內虞歌則睡的酣暢淋漓。
靈氣瀰漫的真絲大床上,虞歌還在說著夢話,語氣透著軟糯呆萌:「啊,不收徒~」
「……」
三天後,虞歌準時醒來,打算完成三天前和自己的約定。
沒錯,去偷……額,去緩解一下師叔常玉尊者魚池子裡靈魚的魚口老齡化問題。
俗稱:偷吃烤魚。
如今,正值深夜。
虞歌大搖大擺的跑向常玉尊者的靈魚池子方向。
噗通。
忽然,虞歌被一個不知名物體絆倒了一下。
虞歌:?
順著月光,虞歌剛要說整頓一下天神書院交通問題。
結果卻發現,月光下絆倒自己的,是……
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