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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16

2026-08-15 15:29:12 作者: 魚依如水

  以後番外放這邊了!與其寫到十萬再搬,現在搬還省得我寫兩本……

  問過編輯,只要不複製粘貼就行,我修修改改也能用。

  決定還是先寫番外再繼續正文,魚魚這段時間很忙,白天在外面奔波一天,回來熬夜碼字有點耗腦細胞,所以還是先寫輕鬆的qwq.

  也方便大家投禮物,不用糾結給哪本了!

  放只(<・)))><<)給大家次!

  ……

  壞了!

  被吳邪這麼一講,眾人覺得這個說法非常有道理。

  這小子八成又要搞破壞啊!

  能不能成說不準,但沈鶴釗自己估計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胖子面色古怪地道:「這一身反骨……天真,你們才是一家吧?」

  吳邪吐槽:「我覺得我比他沒節操多了。」

  真要危及他小命,他還是會捏著鼻子干點壞事的。

  【沈鶴釗上了船,優雅輕鬆的姿態讓站在一旁的春四笑彎了眼。

  小姑娘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但她不說,只是主動端上了暖呼呼的魚湯。

  沈鶴釗溫柔地拒絕了:「你喝吧,我不餓。嬸子,你也辛苦,我坐門口就好。」

  正在收拾位置的春四娘頓時手足無措:「哎,哎,別客氣啊……」

  「這兩天有發現嗎?」

  春四抿了抿唇,把魚湯放到一旁,認真地回答:「這邊每天來來往往的船數不勝數,大家都因為水匪,偽裝起來做買賣,我分不清嘞,又不識字,就只能畫下來。」

  

  她拿出棉布,攤在沈鶴釗前面的桌子上。

  沈鶴釗看得很認真。】

  「船?他在找船?」

  「也不知道是哪方勢力的船。」吳邪蹙著眉道,「長沙……那個時期,各種勢力魚龍混雜的,連日本人都有摻和。」

  「連他自己都沒法確認的目標。」張海樓摸了摸下巴,用手肘懟了懟張海客,「你去過長沙不?看得懂那個地圖麼?」

  張海客無語了:「……我去過我也不一定看得懂好嗎?」

  「族長,你一定看得懂吧?」

  張起靈:「……」

  他為什麼要懂這個?

  但小哥不語,一味看著屏幕。

  反正不管怎麼樣,沈鶴釗看得懂就行了。

  眾人見青年看了許久,也一句話沒說。

  嗯……

  沉默是夜晚的江畔。

  這就很真實了。

  好在人美心善的春四小姐姐沒讓氣氛冷場,她直接把疑點說了出來。

  【「咱這邊江流湍急,岸邊也淺,沒什麼好泊船的地方,但有幾艘大船就很奇怪,好像拐到小溝流離去了!」

  沈鶴釗的臉色一變,好像想到了什麼。

  他連忙道:「那個支流的位置,確定嗎?」

  春四轉頭把春申喊了進來,小傻子拿著個炭筆,低頭畫起東西是嗖嗖得快,沒幾筆,清晰的線路圖就出現了。】

  「喲呵,這小傻子還有這能耐?不容小覷啊。」

  「天生速記的高手,要是不是那個時代,怎麼也餓不死。」

  「他還有個愛他的家人,很幸運了。」

  【春申還沒畫完,外面就傳來了急促的鼓聲,咚咚咚的,仿佛砸在人的心臟上。

  春四一家頓時慌了起來,春申手上的速度越快,畫完將棉布塞沈鶴釗懷裡,整個人呲溜一下竄進了棉被裡。

  春四娘臉色凝重地把雜物堆在被子前面,反手攬住女兒。

  「水匪來了!」春四爹掀開帘子,「沈先生,你莫要出來啊!」

  沈鶴釗眯了眯眼,握著傘站了起來。

  ……

  外面是一個在水裡鋥亮的光頭。

  渾身就穿著個褲衩的矮壯水匪一手扒在船舷上。

  「我就進去歇歇腳,又不傷你們!」他粗聲粗氣地道。


  春四爹嘴唇都發白了,他再怎麼強壯,也只是個在江上打魚討生活的,哪裡跟水匪對剛過。

  此刻只是因為家人都在身後,他沒有任何選擇罷了。

  他舉著魚叉,呵斥道:「你再不走,我就動手了!」

  水匪一挺,半個身子竄上了船,光禿禿的紅線綁在他泛著寒芒的刀上,反射出血一樣的光澤。

  他狂笑道:「本想裝一下好人,你們掙扎個什麼嘛!」

  他將刀往船上一搭,雙手撐船就往上跳,但下一刻,他看到的不是船夫驚駭的表情,而是一種……

  對他的憐憫?

  這念頭一閃而過,下一刻他的腦袋就與鞋底親密接觸。

  「咚!」腦袋磕在船邊發出一聲脆響,水匪痛得兩手一松,整個人又落到水裡。

  嗆水的窒息感傳來的瞬間,他下意識往上游,但鞋底如影隨形,不管怎麼混亂,都能準確命中他鋥亮的腦門。

  「咚!」「咕嚕咕嚕!」

  「啪!」「咕嚕咕嚕!」

  「救……!」

  水匪在江里翻騰,像是垂死掙扎的泥鰍。

  或者說,這是打地鼠。

  沈鶴釗站在船邊,黑傘撐著地,一腳抬起,也不動手,就等著水匪冒頭。

  ……似乎玩得挺開心的。

  春四一家人從船艙里出來,擔驚受怕著,但看到這一幕,頓時沉默了。】

  沉默的也不止他們。

  「啊,啊,啊~」

  天上好像有一隻烏鴉飛過。

  「……這,還挺神來一筆的。」吳邪嘴角一抽一抽,「不是,這麼打水匪?」

  解雨臣抹了把臉:「我怎麼想到了……四爺!」

  好像一開始陳皮就是這麼被沈鶴釗抓在水裡咕嘟了好幾個來回。

  那狼狽的模樣,也不比面前這水匪慘。

  這是什麼江邊固定娛樂項目嗎?

  雖然看著是挺好玩的,但是就這麼莫名其妙玩上了,是不是有點詭異。

  黑瞎子喃喃道:「看上去挺好玩的,我當時怎麼沒想到?」

  張海樓嘖嘖:「你還想真玩啊?」

  黑瞎子反問他:「你就不想嗎?」

  「想。」張海樓很耿直。

  吳邪扶額:「也不是純玩……起碼沈鶴釗這麼一搞,他身後的春四一家倒是不怕了,等於脫敏了。」

  在江上討生活的,碰到這些凶神惡煞的水匪,跟碰到天敵沒差,稍有不慎就是半條命。

  看他們幾人差到極點的臉色,以前指不定也經歷過什麼不好的事情。

  春四爹能為了家人鼓起勇氣跟水匪面對面,已經是當時最有血性的漢子了。

  沈鶴釗怕是注意到了這些細節,才會在春四一家面前這麼大膽行動。

  「不過你們聽。」解雨臣道,「鼓聲還沒停。」

  「咚咚咚……」急促的鼓聲依舊從遠處傳來,把江水上的一輪月都震得支離破碎。

  水匪沒力氣地喘息著,那根刀上的紅線極長,在水裡飄著。

  這是裝飾嗎?

  沒有裝飾會這麼長,這麼明顯地綁在刀上。

  那是用來做什麼的呢?

  黑瞎子收起吊兒郎當的姿態,神色一凜,他在長沙生活過,自然不會毫無所聞。

  而解雨臣也在長沙待過許久,他對那段過去的歷史,還有印象。

  兩人幾乎同步說出口:「摘花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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