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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17

2026-08-15 15:29:15 作者: 魚依如水

  摘花鼓,看似很美的詞,實際上是水匪里的黑話。

  水匪們在江上漂泊,偶爾也會舉行群體的娛樂,一是為了增加凝聚力和趣味性,二是篩查沒能力的軟蛋踢出群體。

  被踢出去的弱者會成為下一波狩獵對象,因此參與這個活動的水匪,往往都會拼盡全力。

  鼓聲響起,活動開始,無數水匪會赤著膀子下江,憑藉著一把刀殺人奪頭。

  他們將人頭砍下,系在那根紅繩上,最後在鼓聲停止後帶回總船,攀比數量。

  可以想像等鼓聲結束後,江水會被染成這樣紅的一片,有多少冤魂被系在紅繩上,死不瞑目地看著天空。

  兩人簡略解釋了這殘忍的手段,眾人都不由得有些牙酸。

  「人的邪惡是沒有底線的。」潘子嘆了口氣,「有些人為了活下去什麼手段都能做,有些人明明能活著,卻連畜生都不如!」

  他顯然是想到自己參軍的那段經歷,整個人都壓抑了起來。

  「那個時代太亂了。」張海樓搖搖頭,難得正經地道,「內憂外患,生靈塗炭,我還以為這輩子就那樣了……沒想到如今的日子能過得那麼舒適。」

  「總有牛逼人物。」張海客道。

  在場的不是長生種,就是經歷過戰爭的人,真正算得上比較新生代的,也就只有吳邪和解雨臣。

  但兩人之後的經歷誰也說不出一句普通。

  兜兜轉轉看了一圈,大家無奈承認,命運確實就是那麼操蛋的東西,他們沒有一個人能舒坦一輩子,全是勞碌命。

  「先不說這些了。」黑瞎子道,「總之摘花鼓是個很危險的活動,如果規模比較大,參與的水匪可能有一兩百號人。」

  「他們這個時間開啟活動,估計是長沙的軍隊即將出征迎戰,無暇顧及他們,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解雨臣深呼出一口氣:「所以,你經歷的那個結局是什麼?」

  「我沒有經歷。」黑瞎子輕飄飄地道,「我又遇不上沈鶴釗,那時候砍了兩刀水匪,我就覺得有麻煩,沒多久就卷包袱離開長沙了。」

  「知道這些事兒,純粹因為那時候逃難的人多。」

  吳邪沉默了一會兒,道:「如果我在那,我不會不管。」

  哪怕蚍蜉撼樹、螳臂當車,他還是會試圖去做些什麼。

  顯然……沈鶴釗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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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裡無法戰勝的強大水匪,被沈先生踩在腳下,像是皮球一樣。

  春四娘條件反射地抓著孩子跪下喊神仙,反倒把青年嚇得倒退半步,若非有黑傘撐著,怕是能腳滑踩水裡。

  沈鶴釗連忙去把人扶起來,耳根都有點泛紅,他嚴肅地道:「先別說這些虛的,我也不是神仙,真的!」

  春四娘連忙點頭,一副你說什麼都對的模樣,讓青年一哽,也不知怎麼接話。

  「那這個人怎麼辦?」春四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水匪。

  沈鶴釗沉吟道:「我有用處。」

  他此刻,終於發揮出跟他外貌同等的冷酷,直接把一碗燒熱的魚湯灌水匪嘴裡。

  原本奄奄一息裝死的水匪瞬間精神,哭著喊著求放過。

  「這一片是只有你摘花鼓嗎?」沈鶴釗掐著他的脖頸,語氣冰冷地問。

  水匪連連稱是,哭道:「您看,我是一個人都還沒殺啊!」

  「你要是殺了,你還能在這哭?」

  水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沒聲兒了。

  三分鐘後,水匪被麻繩結結實實纏了一圈,麻繩的另一端掌握在沈鶴釗手中。

  水匪這下真哭了:「大爺,您是我大爺,這真的不行啊,我都沒力氣了,怎麼帶您泅水渡江啊?」

  「你可以。」

  「我不可以!!」

  「不可以就去死。」

  水匪鼓著含淚的魚泡眼,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幹得漂亮啊沈鶴釗!」

  「所以不殺水匪是這個用途?他想直接去水匪老巢?」

  「會不會有點太危險了。」


  「危險……是肯定的,不過水匪說得也有道理。

  這一片算是比較偏僻的地方了,想要游回大船上,還載著人,難度很大。」

  眾人暫時沒考慮沈鶴釗的武力值,畢竟比起殺人,渡江才是麻煩事。

  【水匪如喪考妣,水匪視死如歸,水匪拼盡全力……

  水匪用力過猛,險些一個跟頭扎水裡。

  水匪:「?」

  他頭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青年站在他肩胛骨上,卻沒給他帶來多大的壓力。

  甚至有了脖子上麻繩向上提的力,游起來比他平時還輕鬆一點。

  這還是活人嗎!

  「游!」

  閻王爺冷酷的聲音在頭頂傳來。

  徹底折服了的水匪一個哆嗦,猛地朝遠處竄去。

  他們的身後,春四一家舉著提燈送行,暖橙色的燈光溫暖,映著四人驚嘆的面容……

  哇塞,神仙!】

  「……」

  吳邪緩緩道:「這看起來,難度好像不大了。」

  剛剛說難度大的是解雨臣,他無語地看著屏幕里的奇思妙想的渡江天才,嘆了口氣。

  果然他還是太正常了。

  胖子咂咂嘴,難評地道:「這水匪游得恁快,他是劍魚轉世嘛!」

  「沈鶴釗是怎麼做到的?!」

  黑瞎子百思不得其解:「這傘應該不輕,裡頭還改裝了尖銳的利器。

  沈鶴釗這快一米八的人也不輕吧?怎麼著一百三四斤還是該有的吧!」

  「水匪吃了大力水手丸?」張海樓猜。

  張海客徹底成了反樓頭號黑粉,嗆聲道:「吃你個大頭鬼!」

  張海樓咕囔:「你這人真沒禮貌。」

  張海客:「……」

  吳邪嘴角一抽,很想重生再來一次。

  他要把那些在他面前裝逼的張家人也狠狠氣出本性!

  「這又是你們張家什麼神奇的功夫?」黑瞎子問張起靈。

  張起靈嘆了口氣:「我不會。」

  胖子道:「不對啊,小哥你不是會縮骨功麼?」

  張起靈面無表情:「縮骨了會更重。」

  胖子又不是不知道這點,但是他就想逗一下悶油瓶。

  壞的很。

  「所以他這是為什麼?」

  「不知道。」張起靈難得多說了幾個字,他皺了皺眉,「沈鶴釗很特殊。」

  能在少年期就把張家炸翻的人,他們都找不出第二個好嗎!

  只是讓張起靈想,他也一時間想不出世間還有什麼特殊血脈,有這樣的能力。

  【江風嗚咽,夜色如墨。

  停泊在江中心的大船燈火通明,絲竹聲夾雜著粗野的笑罵聲隨風飄來。甲板上人影幢幢,畜生們正在飲酒作樂。

  水匪們的聲音極大,隔著老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一個水匪正吹噓著上周劫掠商船的"壯舉"——如何將不肯交出財貨的商人當著他家人的面活活剝皮。

  沈鶴釗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右手握緊了傘柄。

  他拽了拽麻繩,示意氣喘吁吁的水匪停下。

  「船上大概還有多少人?」他問。

  水匪立馬道:「具體我也不清楚,可能有三五十號人?當家的他們不參與這些活動,應該都在船上。」

  「還有一些速度快的,應該已經摘了花鼓回去喝酒了……」

  水匪小心翼翼地道:「大爺,咱就這麼單槍匹馬過去,不好吧?要不從長計議?」

  「你倒是為我考慮上了。」

  「應該的,應該的。」

  「找個沒人的地方上去。」

  沈鶴釗的指節發出輕微的"咔"響,他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殺意壓回心底。

  「別發出聲音,不然我確定你死得比誰都快。」


  水匪連聲道:「不敢,不敢。」

  他確實聽話,找到船尾沒人去的缺口,順著船舷旁垂下的繩索,費勁力氣扒拉上去。

  沈鶴釗借力騰空而起,足尖在船身上輕點兩下,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飄上了甲板。

  「你就在這待著,別出去。」

  他抖了抖黑傘,輕聲道:「不然,我也管不著你的死活。」

  「明白,明白。」

  水匪看著青年悄無聲息宛若鬼魅的身影,感到膽寒,乖乖背過身數地板縫兒去了。

  獵殺,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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