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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60

2026-08-15 15:32:16 作者: 魚依如水

  影像暗了下去,屬於「海老闆」的前半生,就濃縮在短短几幕里。

  裡面情緒濃烈的地方,幾乎都是跟沈鶴釗有關的。

  那種強求的執念,看上去竟比求生欲還驚艷一些——想活的人不一定能從危機里拼殺出來,但有執念的人,往往會爆發更大的潛力。

  看完影像的眾人都不由得深深呼出一口氣。

  黑瞎子若有所思地道:「難怪他會在長沙搞出『承鶴閣』這個情報組織……」

  張海成幾乎是長大後有點能耐,就開始滿世界亂跑找沈鶴釗的蹤跡了。

  「沈鶴釗畢竟在長沙出現過。」吳邪道,「只是那個年代,兵荒馬亂的,通訊也落伍,他還是慢了一步。」

  解九道:「你們所說的那個汪家,竟是藏得那麼深?」

  承鶴閣的情報能力不弱,解九也與他們有過不少次合作,雖然雙方在找「沈鶴釗」的蹤跡上沒有太大的進展。

  解九隻以為是沈先生藏得太好,直到來到這裡,才知道原來還有幕後黑手。

  「敵暗我明的信息差罷了。」張海客深深看了他一眼,「那個家族的人最會的就是潛伏和攪局,就像是寄生蟲,等你們察覺到他們的那刻,往往已經被蛀得千瘡百孔了。」

  吳邪垂著眸:「據我所知,他們的老本營在東北的位置,張海成他們找到內陸來,何嘗不是一種燈下黑。」

  「說這些現在沒有意義。」解雨臣輕聲道,「沈鶴釗已經走出了那一步,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有見面的機會。」

  「見面應該很快了。」黑瞎子托腮道,「我倒是想看看這位大老闆給瞎子我開多少工資。」

  「我記得張海成的影像裡面,有一幕好像跟張家古樓有關,是內亂那個時期的麼?」吳邪轉頭,問張家幾人。

  「應該是。」張海客蹙了蹙眉,「但那時候我應該已經跟族長斷了往來,搬出本家了。」

  他沒有直觀參與張家衰落的過程,只是後來回去調查,發現了有汪家的存在,進而注意到九門的事情。

  齊鐵嘴好奇地問:「為什麼?你們還能跟族長斷往來啊?這麼厲害!」

  「不是那種倒反天罡……」張海客看了張起靈一眼,嘆了口氣,「我跟他認識的時候,他才兩歲呢。

  後來又在放野的時候遇見過,我把他當同族胞弟來看,想幫他一把,結果沒想到他那時候就那麼牛逼了。

  之後便是他地位越來越高,我就是個小蝦米,沒什麼話講,自然而然就斷了關係。」

  張起靈道:「你跑題了。」

  「哦。」張海客道,「我沒有揭你短的打算,只是覺得,兩三歲的你比現在可愛多了。」

  

  張起靈:= =

  他對吳邪道:「那個畫面不太清晰,但應該跟張家古樓有關。」

  吳邪笑了笑道:「我在想,沈鶴釗幫的人不止張海成一個,會不會活下來的也不止他一個。」

  「如果這樣的話,承了沈鶴釗的情,也有了革命戰友情,他們應該也會像張海成一樣,內亂的時候守在01身邊吧。」

  張起靈眼睫顫了顫,淡漠地道:「已經過去了。」

  「只是覺得這個『變數』出現。」吳邪道,「這是一個很幸運的事情。」

  若說沈鶴釗之前改變的,是他們不太熟悉的人,他們只是稍有觸動;但當他與他們熟悉的事物越來越靠近,換誰都沒辦法不產生情緒了。

  特別是……他真的在影響,讓那些過去他們無法改變的遺憾,一點一點被撫平。

  胖子嘆了口氣:「如果他能少折騰一點自己就更好了。」

  他看著就覺得,沈鶴釗這傢伙比天真還能折騰,玩得忒大!

  更讓胖子覺得難受的是,吳邪身邊好歹還有他跟小哥在,再不濟吳三省那幾個也不是非常不靠譜,但沈鶴釗一直是孤身一人。

  倒是停下來回頭看看在找他的人啊!

  什麼破性子!

  影像一直停在結束的黑屏那,見眾人還嘀嘀咕咕個沒完,才彈出個窗。

  【是否查閱「春申」小傳?】

  【是否回歸進行時影像?】

  「先……」吳邪踟躕了一下,「先看進行時的?」


  張海成的小傳信息量有些大,而且結束時間,依舊與進行時的影像並軌,沒有把未來給劇透出來。

  那麼春申的小傳估計也是如此。

  他們現在查可能也查不出太多的東西。

  眾人沒意見:「那就接下去看吧。」

  【畫面重新亮起,出現的倒也不是沈鶴釗,而是陳皮。

  陳皮的臉色自從見著沈鶴釗開始就不好,陰沉得仿佛能隨手打死三個日本人。

  他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在路上走,周圍人退避三舍。

  只有一個穿著個洋里洋氣裙裝的女人膽敢過去把他攔了下來。

  「陳桑,你還好嗎?」

  陳皮深呼一口氣,努力克制自己暴躁的狀態,沒說話。

  那女人道:「看樣子,是被你師父責備了,你師父真冷酷無情啊,連能救你師娘的藥都不要。」】

  女人剛出場,怪裡怪氣的口音和口癖一出來,眾人的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日本人!」解九的臉色冷了下去,「陳皮竟然跟日本人認識。」

  「她……」齊鐵嘴眯了眯眼睛,「好像叫什麼田中還是土中梁子?我之前見佛爺跟他們見過面。」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胖子詫異,「她怎麼不叫土中耗子呢?」

  吳邪吐槽:「別侮辱耗子。」

  解雨臣若有所思:「所以陳皮回去找二爺……是這個女人說他們手中有能救師娘的藥?」

  「但是陳皮完全沒說。」吳邪道,「他直接撞上了沈鶴釗。」

  「日本人怎麼可能有藥。」黑瞎子挑了挑眉,「真有藥就不是這個謀求合作的態度了。」

  【女人拱火的態度演都不帶演,她好整以暇站著,等待陳皮暴怒發火,以達到挑撥的作用。

  但她也沒料到,陳皮竟然還能扯著臉皮,一言不發。

  孰料陳皮此刻壓根不是在想二月紅。

  他滿腦子裡都是那段被他(自以為)遺忘得差不多的記憶。

  ——那個青年冷漠地道:他本就不是他的師父。

  女人繼續拱火:「他對那個女人的愛,指不定還沒你多。」

  陳皮在想:那個人對那個傻子都比我在乎。

  草!

  「陳桑?」女人還擱那嗡嗡嗡,陳皮怒從心起,見左右沒人,「啪」得一巴掌打在了日本女人臉上。

  頓時,全世界都安靜了。】

  眾人:「……6。」

  六翻了陳皮。

  「不是,他到底在想什麼東西?」潘子沒忍住道,「他現在憑什麼那麼生氣?」

  沈鶴釗才該生氣吧,本來就是發點善心看看能不能掰回來點殺胚的性格,發現不成便想斷掉,結果這是還被狗皮膏藥黏上了。

  只能說路邊的小孩不要隨便撿。

  這也算是沈鶴釗難得翻車的一件事了。

  「陳皮本身就是個自私自利的狠毒性格,他拿不到的東西被別人輕易得到,不氣才怪。」

  解雨臣的語氣難得多了幾分厭惡:「二爺都後悔收了他。」

  想當年二月紅去世時,陳皮就強闖過靈堂,雖然也規矩磕頭了,但解雨臣只覺得那是他對自己的虛偽安慰。

  「往好處想。」黑瞎子語氣輕鬆道,「不管是二爺還是沈鶴釗,起碼在武力上,都能讓陳皮翻不了身。」

  若說他們經歷的那個世界,二月紅因為丫頭心死不願管陳皮,放縱他在外面搞事。

  現在徹底想不起來的沈鶴釗,才不會對他客氣。

  陳皮要是還敢去招惹,怕是少不了一頓打。

  「而且不管怎麼說。」胖子道,「他這一巴掌打得挺好的。」

  【陳皮扇了田中良子一巴掌,剛想要走,突然想到什麼,轉頭問:「你那有沒有暗殺名單?」

  「什麼?」

  「你們日本人看不順眼的人啊。」陳皮冷笑道,「我心情不好,想隨便殺點人。」

  田中良子狂喜:「陳桑,你終於願意幫我們做事了?」


  陳皮道:「走不走?」

  田中良子的臉都腫了半邊,此刻頂著紅腫的臉卻笑得那是春花燦爛:「這邊請!」】

  胖子的臉頓時耷拉了下來:「不好了!什麼都不好了!一想到這東西還能活到九十多,這對嗎?!」

  「陳皮還真要幫日本人做事,他怎麼想的!」齊鐵嘴倒吸一口涼氣,「二爺這會打死他的吧?」

  【「撕拉!」

  「撕拉撕拉」

  飄飄灑灑的紙片飛舞,撕成了讓人拼都拼不回去的程度。

  田中良子的尖叫震徹府邸。

  「你在幹什麼!!!」

  「我還沒有備份!!」

  「八嘎!」

  他的動作太快太果決,全然沒有讓田中良子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某一張通緝令上停頓了片刻。

  通緝令上的青年哪怕潦草畫著,都看得出他的容貌端正。

  下面的批條顯示著這是日本人最高級別的通緝,並且因為一直找不到線索,連獎金都在一直累加。

  ……這張通緝令被陳皮撕得格外碎。

  他好像是在藉此泄憤,連眼睛都浸滿了紅血絲,嚇得田中良子又恐懼又不敢阻攔。

  只能看著陳皮對地上唾了一口:「傻逼!」

  然後又對著鏡子唾了一口:「你也傻逼。」

  田中良子:「???」

  這就我們兩人,你罵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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