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花郎?這什麼稱呼?」
吳邪覺得這個真的能觸發節點就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沒想到給出的關鍵詞解釋也那麼抽象。
雖然他們覺得沈鶴釗這個長相被人喜歡甚至表白也沒什麼問題,但能頂著他的威壓真正行動的,好像還真沒見過。
這是哪位勇士!
沒有人投反對票,大家都毫不猶豫選了【是】。
畫面停頓了片刻,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
【和上次那般的開場自白一樣,畫面先是暗下去,只有聲音出現。
但這次出現的聲音,明顯沒有張海成那般的正經,反倒充滿了一種不耐煩又被趕鴨子上架的情緒在。
「我是張學歸,學習的學,歸家的歸,足以看出我親爹親娘恨不得把我調教得油亮盤順,送回張家本家去當少爺。」
「他們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
「見張家本家人真的出現,他們欣喜若狂,毫不猶豫地把我打包送走,甚至都沒叮囑一句發達了要回家裡看看。
好似他們的任務就是培養一個足夠優秀的胚胎,然後送給張家。」
「我對此並沒有太大的看法,他們擠破頭也要去本家的癲狂,讓我覺得這個張家也不過如此。
人與人之間的聯繫,都充滿了標好價格的目的性。」
「可惜我父母到死都不會知道,我去張家也不是當少爺,而是當炮灰。」
「我成了09,九號代表我的血脈純度還不錯,是比較前排的炮灰。」
畫面出現了一個祭壇,測出血脈濃度的張學歸一躍而下。
他沒聽旁邊的長老說了什麼,拿上自己的牌子就去旁邊杵著數牆上的花紋了。
少年的頭髮很長,也沒打理,遮住了眼睛,看著就很陰沉孤僻。
對他來說,跟一群充滿目的的人打交道,還不如數螞蟻來的快活。】
「他說話還怪有意思的。」吳邪有些詫異,他之前一直以為張家除了族長激推和癲公癲婆外養不出其他生物。
竟然還有從小就看得那麼清楚的孩子。
張海客摸了摸下巴:「排名比張海成還前面點,看樣子血脈濃度挺高。」
「血脈濃度高,是代表強麼?」齊鐵嘴好奇地問,「好像話本里的設定。」
張海客搖搖頭:「血脈濃度跟實力沒有直接關係,但濃度比較強的,起碼起點會比較高,而且……活得久。」
「就比如說我們族長,他就是最強的那個。」張海客指了指張起靈。
吳邪道:「不過小哥不是純血張家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貼心,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等你讀 】
「所以說這種東西根本不准嘛。」張海客吐槽道,「沈鶴釗甚至不是張家人。」
結果還不是要長生有長生,要武力有武力,甚至還很牛逼,黃大仙都怕他。
張海樓總結了一下:「所以牛逼的不是張家,是西藏那塊地方。」
吳邪嘴角一抽,突然有個想法:如果白瑪沒有遭遇獻祭,指不定現在比張起靈還能打?
女武神?
嘖,他想哪裡去了,罪過罪過。
「目前看不出張學歸與沈鶴釗的聯繫,但我尋思,他也是被補課的一員。」胖子感慨道,「這說明什麼?有文化就有力量!還能收小弟!」
解雨臣道:「你要是在這種高壓環境裡天天不睡覺,甚至還有心情去給別人上課,我就尊稱你為文曲星轉世。」
胖子頓時搖頭:「那你還是把我拿去熬油比較實在。」
【「我服了,沒人跟我說過,當炮灰還要有文化啊?!」】
……
【「照理說,世界上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學習,不會就是不會。」
「我尋思這也不是我的錯,畢竟我爹娘都那種樣子了,我是他們生的,多少遺傳了點他們的智商。」
「但是學不會就挨揍還不給吃飯,張家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學歸邊說邊罵,路過沒有飄在他頭頂給他遮陽的白雲,他都要在心底蛐蛐兩句。
他蛐蛐學的比他好的其他張家人,蛐蛐不給他飯吃的老師,偶爾還蛐蛐一下爛泥扶不上牆的自己。
但起碼在表面上看,他依舊陰鬱又內斂,拒絕與任何人交流。
「那些人學那麼好有個屁用?最後還不是要去送死?真以為能在張家當少爺?」
「連這點伙食都剋扣,張家人的眼界也就這樣了。」】
在場的張家人,感覺自己好像也被連帶罵了一下。
胖子看樂了:「不過說的有道理啊,又要牛幹活又不給牛吃草,哪裡有這種好事。」
張海客辛辣點評道:「所以他們都死完了。」
「不過沈鶴釗竟然還沒出場。」張海樓只想直入主題,畢竟張家那點破事,他又沒參與。
「我感覺這傢伙恨不得毀天滅地的性格,怎麼會發展到給沈鶴釗送花的?」
「不會是被他打服了然後求饒吧?」
【「我已經長大了,照理說不會做那種從天而降救世主的夢。」
當02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窗口,張學歸的第一個反應是關窗。
然後他在看到02的臉的瞬間,呆住了。
「家人們。」張學歸用很冷靜的聲音說出很不得了的話,「他長得好漂亮,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眾人:「????!」
我靠!有變態啊!
你才十幾歲啊,你可以個什麼東西!
……
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