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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69

2026-08-15 15:33:01 作者: 魚依如水

  【「那就好……」】

  沈鶴釗輕聲吐出的三個字,讓眾人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還行,起碼記得張家人。」黑瞎子笑了聲,「不然等下真見面,我怕張海成發現沈鶴釗不認得他,怕是又要躲角落哭去了。」

  吳邪幽幽道:「山上的大熊貓都快餓死了。」

  你也奪筍!

  齊鐵嘴詫異:「為什麼沈鶴釗不認得人,大熊貓會餓死?」

  這裡頭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竅門嗎?

  額……眾人沉默,險些忘了這裡還有不是現代來的老古董了。

  解雨臣一本正經地道:「可能因為沈鶴釗也忘了餵熊貓吧。」

  齊鐵嘴:「???」

  這又是哪門子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這是什麼門道?」張海客皺了皺眉,「他記得更久遠的張家人,卻不記得陳皮和黑瞎子。」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會忘掉他們。」

  

  吳邪思忖道:「這確實……我覺得以沈鶴釗的性格,只要他記得,他應該會去打探打探那群孩子的下落才對。」

  02耗費那麼大的力氣把人救下,還許諾會有再見的一天,他就不可能對那些人不聞不問。

  可沈鶴釗行走在外,獨自在長沙那麼久的時間,他似乎也沒有任何調查的想法。

  要麼是他在那時候已經確認了張家的情況;要麼就是那個時候的沈鶴釗不記得,只是隨著前段時間那次記憶恢復,連帶著把張家人也想起來了。

  ……怎麼想還是後者的可能性大。

  畢竟沈鶴釗如果確認過張家的情況,他不至於沒聽說過海成的名聲。

  按照海成小傳里的時間來看,張海成成年之後就出去闖蕩,很快就嶄露頭角了。

  吳邪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說,胖子沒忍住吐槽:「這把記憶當俄羅斯方塊玩呢?拼不起來就空著,消了就再補上?」

  黑瞎子被他的比喻逗到了,問:「那你對小哥的記憶是什麼看法?」

  胖子一揮大手:「這能看個啥,闖關消消樂,過關獎勵恢復記憶!」

  張起靈:「……?」

  解雨臣這下是真繃不住了:「胖爺!你這是玩了多少遊戲。」

  「這有啥。」胖子道,「我們仨還會打鬥地主,天真那個牌是真的臭。」

  吳邪一頭黑線:「差不多得了。」

  「啥時候能把沈鶴釗送過來,我們可以帶他一起打麻將。」胖子跟吳邪小聲道,「根據我的眼光來看,他指不定比你手氣還差。」

  吳邪對自己的在打牌上的倒霉程度已經接受了,此刻只覺得離奇:「……真的假的?」

  (有系統幫襯的沈鶴釗:呵呵。)

  【沈鶴釗的聲音有些啞,他問黑瞎子有沒有在張海成面前提過他們認識的事情。

  黑瞎子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在沈鶴釗沒有出現之前,絲毫沒漏過口風。

  沈鶴釗的表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他人呢?」

  黑瞎子道:「說來也巧,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著了你的動靜,他昨天就開始神不思蜀,帳都算錯了,今天可能出去哭——咳,可能去開會了吧!」

  沈鶴釗:「……開會?」

  「嗯,每一年他都會消失一段時間,短則幾天,長則半個月,可能是去找其他張家人了。」黑瞎子端著茶喝了一口,「具體的我也沒問,畢竟瞎子我嘴還是很嚴的。」

  沈鶴釗道:「你對我倒是什麼都說了。」

  黑瞎子險些喝水嗆到,努力為自己挽尊:「你也算是我半個老闆吧?」

  「是這樣嗎?」沈鶴釗沒有那些記憶,便沒多問,只是道,「能找到人麼?」

  「我去傳個信,他現在應該還沒走遠。」黑瞎子道。

  「對了。」黑瞎子剛想起身,想起還有件事,順口道,「你當年讓我保管的東西,現在就在承鶴閣的收藏室里,要不要去看看?」

  「指不定你看到什麼就想起來了呢。」】

  「……半個老闆?」吳邪震撼道,「我怎麼記得是沈鶴釗欠錢?」


  他們嗜錢如命的黑瞎子到底去哪裡了!

  解雨臣幽幽道:「其實也沒錯,欠錢的才是大爺。」

  黑瞎子「嘿嘿」一笑:「這多不好意思。」

  張海客道:「黑瞎子履行承諾幫忙保存的東西,應該就是那些古董吧?」

  「說起來,他到底是怎麼在那種情況下,還有能耐把船上的東西轉移的……」

  張海樓淡定道:「這有啥,沈鶴釗在江邊的人脈不少,願意幫他的人多了去了。」

  這倒也是。

  張海客想了一下沒想明白,就把這事兒擱置了。

  解九道:「當時沈先生說過,他很快就能想起來,失憶只是暫時的情況。」

  「這些古董里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就不知道沈鶴釗看到後會不會察覺到了。」

  「是的。」吳邪道,「所以我懷疑他其實有後手,只不過暫時不打算脫離那個勢力,才甘願被消除記憶。」

  解雨臣沉吟道:「我記得之前聽過一個催眠的手段,能讓人準確遺忘某段記憶,又在受到暗示後想起,很方便間諜的培養和潛入,那樣即使被抓住刑訊,都不會暴露出真實的目的。」

  「匪夷所思。」齊鐵嘴驚奇道,「以後的世界都發展得那麼玄乎啦?」

  「嗯,這種條件應該很苛刻才對。」解雨臣點頭道,「我只是聽說過,並沒有在現實里見過——八爺,你覺得你的手段就很科學麼?」

  齊鐵嘴無言以對。

  吳邪頓了頓:「你懷疑沈鶴釗被催眠過?」

  「他如果自己清楚的話,可能是他自我催眠。」

  解雨臣順著思路想道,「畢竟如果本來就封鎖了那段記憶,汪家再怎麼刪,刪掉的也不過就是空白而已。」

  黑瞎子挑眉:「偷梁換柱啊。」

  「那我覺得是他自己做的可能性不大。」吳邪道,

  「催眠本就是一種意識改變的狀態,陷入催眠的人的意識本就處於無意識和覺醒之間,在這種情況下還要精確到某段記憶,難度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吳邪緩緩道,「他到現在都沒察覺到棺中人醒過,甚至連包紮傷口都能忽視掉。」

  他一開始還覺得沈鶴釗是意識不清醒下,會覺得自己夢遊了,現在小花提出了催眠的方向,他再回想,便覺得沈鶴釗那表現確實有點太過於自然。

  像是完全忽視了違和,順理成章地接受了異樣。

  但沈鶴釗真的有那麼呆麼?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險些忘記還有一位摸不清狀況的高手。

  「這麼來看,很可能又是棺中人搞得鬼。」黑瞎子表情認真了些,「他們現在也待在一起,他想要讓沈鶴釗恢復記憶,輕而易舉。」

  「這也沒有。」吳邪道,「畢竟躺板板的是那個青年,他如果沒有主動的甦醒權,那麼還是得等沈鶴釗自己找個機會暈過去。」

  齊鐵嘴想到他們初見時沈鶴釗那狼狽的樣子,震撼道:「所以沈鶴釗那麼冒險去找日本人,然後突然就恢復記憶了,不會就是潛意識讓自己暈一下吧?」

  壞了,這些怎麼還真能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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