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不至於那麼沒有眼力見,見敵眾我寡,虛偽地說了幾句,便帶著副官撤退。
哎,他操心沈鶴釗個什麼勁兒,表面找找然後等著張家那邊來人不就行了?
剩下的便是陳皮,黑瞎子和張海成對視一眼,堅決先防外敵。
不管沈鶴釗的棺材裡放著是什麼,在沈鶴釗沒回來之前,他們都有義務幫他守住。
陳皮將心比心,覺得這兩人的好奇不會比他少,便張口就說要開棺。
張海成好聲勸了兩句,見他沒反應,便立馬冷了臉:「你走不走?」
陳皮冷呵:「你們想獨吞?」
他才不走。
黑瞎子和張海成對視——額,就當是對視一眼吧,毫不猶豫選擇動手。
「滾你x的!」】
吳邪還沉浸在自己的突發奇想里有些回不過神,轉頭就看到了陳皮挨揍。
觀影的幾人竟然還幫忙加油起來了。
胖子意猶未盡:「還是這打戲好看。」
「這個時候陳皮的實力就挺不錯的了。」張海客道,「下手陰狠、招招致命,如果張海成留手還真可能會被他反將一軍。」
「這個時候就要說了。」張海樓道,「我怎麼看到一個眼睛黑黑的牙齒白白的大哥哥在摸魚。」
黑瞎子打著打著感覺沒他什麼事兒,就直接溜到房間角落去戳棺材了。
他倒也沒打算開,就用手指戳戳上面的花紋,試圖判斷一下材質和寓意。
張海成跟陳皮倒是打得風生水起,噼里啪啦的跟拆家大戶似的。
「上班時間不摸魚,那是浪費生命。」黑瞎子理直氣壯地道,「不愧是我,如此重視實現自我價值!」
「所以現在佛爺要派人去找沈鶴釗了。」齊鐵嘴數著手指,「佛爺要找,承鶴閣要找了,陳皮都這樣了,二爺那估計也要找……」
「哇塞,沈鶴釗才來長沙幾天,就這麼風風雨雨了!」齊鐵嘴肅然起敬。
解九也有些感慨:「沈先生確實有無法讓人忽視的魅力。」
不過為什麼他還沒出場?
【深夜,被揍得鼻青臉腫、半身不遂的陳皮回到了紅府。
丫頭看過去,乍一眼還以為家裡進賊了,一句「你是哪位」差點讓陳皮的少男心破碎。
二月紅得知他去打沈鶴釗的主意,冷笑不語,只一味給陳皮續斷腿套餐。
夫妻倆商量了一下,第二天便召了人手,配合張啟山一併尋人。】
「果然,二爺也行動了。」
【與此同時,一直盯著想要跟張啟山作對的陸建勛,也發現了他的動作。
「沈鶴釗?這是哪門子人物?張啟山的姘頭?」陸建勛懶得多想,也下令手下去找,
「快點找到這個人,只要先張啟山一步,籌碼可就歸我了。」】
眾人:「??」
胖子眨了眨眼:「這是哪瓣大頭蒜?」
他咋完全不知道有這號人物?
解九沉吟道:「是佛爺政場上的對手,好像才來長沙沒多久,我對他也不是很了解。」
齊鐵嘴搖搖頭:「總之,如果他也要找沈鶴釗,那他肯定討不到什麼好處。」
【九門在這個時候還是一體,他們的行動,也避不開其他幾門的當家。
但這些算得上私事,照理說也不會造成連鎖反應。
但很顯然,齊鐵嘴成了被殃及的那隻魚。
副官代表張啟山上門,副官走了。
二月紅親自上門,二月紅走了。
不知道哪個勢力看著就鬼鬼祟祟的人上門,被掃地出門。
解九攜禮上門,解九也走了。
應付各方人馬都快應付頭禿的齊鐵嘴:「!!!!」
沈鶴釗的命是命,他的命也是命啊!
那種能耐的大佬是他這種小蝦米能隨便算的嗎?!
齊鐵嘴氣急敗壞,在門口當場寫了三不算——「姓沈的不算,男的不算,活的不算。」
然後就果斷跑路了。】
剛剛還擱那樂呵的齊鐵嘴,在看到自己出場後就石化了。
啊這……
汗流浹背了啊兄弟們。
「呵呵。」解九溫和地笑道,「八爺果真很忙啊。」
「壞了,我光想到其他人要去找沈鶴釗,獨獨忘了他們會來找我。」
齊鐵嘴虛假地抹了把頭上的汗,「瞧這事兒鬧的,哎呀,沈先生那種大神,我哪裡找得到。」
解雨臣眉眼一彎,想到他爺爺之前還在咕噥自己沒戲份,便道:「九爺,你也參與了。」
解九矜持點頭,眼中笑意明朗:「是該去尋一下,若這麼大動靜,他都察覺不了,便不可能是我本人了。」
這明顯很開心嘛!
【張啟山一開始就覺得,頂多是自己、二爺、承鶴閣三方勢力在找沈鶴釗。
但是找著找著,他就發現長沙這池子的水變渾了。
有很多連他都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人冒出來,也在找沈鶴釗。
張啟山:「?」
不是,你們認識沈鶴釗麼你們就找!
就連沈鶴釗去過的那家麵館,最近生意也是火爆的要命,各種人過來打聽消息,順便買碗面旁敲側擊什麼的。
麵館老闆的兒子摸不清情況,只看著越來越多的銀錢傻樂。
他爹干一個月的活兒都沒這麼多錢!
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煮麵仙人?
殊不知若非是他爹腿斷了一直沒出門,怕是露頭就要被某些勢力薅去問話。
一臉麻木的張啟山,對上了一臉麻木的齊鐵嘴,兩人齊齊嘆氣。
轉頭就撞上了來張府問沈鶴釗相關事情的解九。
張啟山:「……你認識沈鶴釗?」
解九溫和地道:「多年前外出經商,有過危機,承蒙沈先生提醒,我才躲過劫難。」
總結下來就是,這是我救命恩人,我也要找,正好一起。
張啟山:彳亍。】
「那個穿著短褂戴小帽的我見過。」齊鐵嘴指著麵館角落的那人道,「是霍當家的人。」
解九淡定道:「哦~估計是因為二爺才幫忙的吧。」
齊鐵嘴:「啊,還有那個抱著狗的……吳老五湊什麼熱鬧?」
解九推了推小圓框眼鏡:「或許是我拜託老五的。」
解九跟吳老五關係很好,後者在找人上又頗有天賦,自然不可能不聯絡他。
吳邪也是第一次瞅見他爺爺年輕的模樣,怎麼說呢……跟他有個三分像,看著也不是特別強壯那掛的。
就是抱著狗去吃麵,是不是太顯眼了!
「過去了四五天,麵館又是魚龍混雜之地,想要從這找到線索,還是太難了。」
解九嘆氣,「奈何那個『我』並不知情棺材的事情。」
不然讓吳老五的寶貝狗子去承鶴閣嗅一嗅,或許就真能找到人了呢。
……
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