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張大佛爺那麼運籌帷幄、心黑臉黑的形象,怎麼著都不會有諧星的天賦。
但怎麼在影像里,每次他一開口,都會忍不住讓人想「哇塞」?
這也是沈鶴釗帶來的變數嗎!
胖子本來就在暗搓搓吐槽沈鶴釗像那什麼沒人打得過的電視劇落跑女主,指不定還能來點特種兵王元素。
此刻見張啟山這麼個霸總發言,沒忍住笑出聲。
壞了,嗆打嗝了。
「哈哈嗝哈……」
「胖子你又怎麼了?」
胖子擺擺手,被自己的腦洞逗得樂不可支。
「天真你要不也來句吧!」他突然有了興趣。
畢竟現在的吳邪,跟他認識的吳邪還是有一點點區別的。
胖爺早在一開始就發現了,坐在他旁邊的天真雖然該吐槽就吐槽,但其實也冷酷了不少。
逗起來更有挑戰性了。
吳邪滿頭問號:「我來句什麼?」
胖子對小哥努努嘴:「來一句——把我的人交出來!」
「噗咳咳咳。」解雨臣想了一下那個畫面,險些被自己口水嗆到。
吳邪:「…………」
「交出誰,對小哥說交出你麼?」吳邪皮笑肉不笑,「你也有當女主角的興趣啦?」
胖子裝得那是個矯揉造作:「哎呦,討厭~」
張起靈默默轉過身,拒絕跟兩人交流。
太丟臉了。
【張啟山說罷,去尋找了一下視線的來源,見張海成、黑瞎子、陳皮三人都面色古怪的盯著他。
他莫名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副官左看看右看看,莫名覺得空氣有些粘稠,但作為局外人,他又看不出個名堂。
最後還是陳皮陰陽怪氣地開口:「誰都認識,那傢伙這麼不挑啊。」
黑瞎子眉頭一挑:「你這麼有自知之明?」
陳皮本來看到黑瞎子就來氣,他自然知道黑瞎子在承鶴閣,但這傢伙滑不留手的,根本不給他見面的機會。
他兇狠瞪道:「你倒是讓我好找!」
「什麼?我是個瞎子,我聽不見。」黑瞎子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道。
陳皮頓時火冒三丈。
……
那廂。
「沈先生的卡,是我給他的。」
「錢算我帳上。」
「這·樣·啊!」張海成咬牙切齒。
「這點錢,我就做主免單了,佛爺還是把卡收回去吧!」】
這簡直是個大型修羅場現場,隨便放點火星子都會炸的模樣。
只有張副官左看右看,眼神迷茫又無助。
「佛爺,你在家裡明明還不是這樣想的……」齊鐵嘴喃喃道,「你不是覺得他是燙手山芋嗎?」
怎麼一出門,就成你的人了!
這句話落在找了沈鶴釗八百年的張海成耳朵里,怕是火上澆油。
哦對,不止張海成在找,陳皮和黑瞎子也是尋尋覓覓,誰心底都是一肚子情緒。
瞧瞧陳皮看向黑瞎子的眼神,如果眼神能刀人,怕是黑瞎子都死幾百遍了。
「嘖嘖嘖。」黑瞎子搖搖頭,「陳皮這眼神看著還怪讓人害怕~」
「前老闆不復往昔了。」吳邪涼涼地道。
黑瞎子嘆了口氣:「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張海成給我開多少工資。」
吳邪想了想道:「那應該還是有機會知情的。」
畢竟解九爺便是從有沈鶴釗的世界出現的,其他人過來也有可能。
「張海成能不能過來。」張海樓一手撐著臉頰,「怪想跟他嘮嗑的。」
「佛爺——」齊鐵嘴下意識想到,哆嗦了一下,「那還是別來了。」
「他們這算一比一平手麼?」解雨臣歪歪頭,「果真誰最在意誰就輸呢。」
黑瞎子能把陳皮氣的跳腳,張海成因為張啟山一句話破大防。
唉,這事兒鬧的。
沈鶴釗人還不在現場,就已經成這樣了。
好可怕的變數。
「不算吧。」黑瞎子道,「陳皮明顯就是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
解九道:「佛爺還是比較冷靜的,他們之間其實沒有明顯的衝突。」
「話是如此……」
下一刻,眾人就看著幾人險些為了沈鶴釗的棺材放置權打起來。
【張啟山不想跟他們扯皮,沈鶴釗不在這,那麼他就沒必要久留。
他也不信黑瞎子所說的沈鶴釗莫名其妙跑走的事情。
在他看來,只要棺材在這,那個宛若戀屍癖的瘋子八成也不會走。
他冷哼一聲:「奉勸兩位還是別用如此拙劣的藉口遮掩了。」
「這棺內可是沈鶴釗有過命交情的摯友,他們同吃同睡,從不離身,怎麼可能才來承鶴閣,就單單留在這裡?」
他語氣里的威脅從未遮掩,警告居心叵測之人別打沈鶴釗的主意。
張海成踉蹌半步,腳後跟不小心碰到了棺材。
他宛若被燙到了一般,猛地退後半步。
黑瞎子深吸一口氣:「事實如此,佛爺不如再去問問。」
張啟山冷哼一聲,道:「副官,找人把棺材帶上,我們先回去。」
話音剛落,除去副官的三人異口同聲道:「不行!」
張啟山愣了一下:「你們認識沈鶴釗?」
三人:「不認識。」「不熟。」
張啟山:「那我把棺材帶走。」
三人再次異口同聲:「不行!」
張啟山:「???」】
「嗯,張大佛爺確實冷靜。」吳邪平靜無波地道,「兩句話就拉了比陳皮還滿的仇恨。」
張起靈道:「他提到了棺中人。」
發展到這,原本就對棺材在意的張海成等人,更是無法置之不理了。
解九:「……」
他揉了揉太陽穴,心底給佛爺點了根蠟。
「確實,他一句話,把棺中人也扯進去了。」張海樓咋舌,「摯友哎!換我我也好奇。」
沈鶴釗對棺材,就像看守寶藏的惡龍。此刻難得惡龍不在,看到寶藏的人,很難不起好奇心。
「他們最好別幹什麼。」吳邪蹙了蹙眉,「不然沈鶴釗如果知道了,就很麻煩。」
這幾人與沈鶴釗之間都有交情,但他們此刻甚至無法肯定沈鶴釗會站在哪一邊。
因為沈鶴釗對棺中人的偏愛……實在是毫無遮掩。
吳邪想到了那個雨夜,沈鶴釗望著棺中人的那個眼神。
複雜又純粹。
好似他恨不得替他躺在棺材裡似的。
他驀地產生了一個很大膽、又很不可思議的念頭。
沈鶴釗對「自己昏迷時、棺中人會甦醒」這件事毫不知情,該不會就是設局之人刻意為之的結果吧。
共命,共命……說到底,只有一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