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眾人戰術後仰。
黑瞎子終於要知道真相了嗎?
知道他看似五花八門、千方百計投餵的食物,其實全進了陳皮的肚子的事實……
不行,一想到那個場面,就已經要忍不住笑了。
3、2、1開笑!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笑死,就沒不快活過。
黑瞎子用左手推了推墨鏡,又用右手推了推墨鏡,最後直接翹著二郎腿躺下了。
他鹹魚似的道:「你們笑吧,看在我這麼有節目效果的份兒上,V我五十好了。」
吳邪笑罵道:「你想屁吃!」
「那我能怎麼辦。」黑瞎子聳聳肩道,「明明是沈鶴釗失憶,被公開處刑的卻好像是我,這對嗎?」
「好歹還有張海成陪你。」解雨臣安慰他道,「他可比你倒霉多了。」
齊鐵嘴也安慰他:「佛爺看著也比你倒霉。」
當一個倒霉的人身邊還有比他更倒霉的人時,那種痛苦就會轉移了。
黑瞎子默默翻了個白眼。
好在眾人也不是很關注他,因為轉頭影視里還有一隻被張海成放出的大雷炸得天崩地裂的黑瞎子。
恍恍惚惚……
【「我得緩緩。」黑瞎子順了順胸口,道,「他從來沒跟我透露過這些事。」
「我給他吃東西他也會吃,只是有點嫌棄,搞得我還以為他故意在跟我開玩笑。」
張海成的眼眶有點發紅。
黑瞎子喃喃道:「甚至在分別前最後一頓飯,他還說我做得不錯……」
張海成酸暈了:「他對你這麼好?」
黑瞎子壓根沒管他家老闆怨婦一般的眼神,自顧自思考著道:
「不過確實,除了分別前的那頓飯,其他的時候,他從來沒有當著我的面吃多少東西……」
仔細想想,一次也沒啊!
那沈鶴釗還每次都把乾淨的飯盒給他。
他這是把飯給誰吃了?!
黑瞎子是徹底凌亂了。
他是該夸沈鶴釗會藏呢?還是怪自己眼力還不夠強呢?
而且他刻意撒一堆鹽去暗搓搓報復,沈鶴釗說淡了,他只覺得是在說反話。
或許是對方只是單純吃不出味道……
他真該死啊!
「原來是這樣。」想明白後,黑瞎子嘆了口氣,「瞎子我何德何能啊,為了他的計劃,他這麼拼?」
他一開始對沈鶴釗好奇,倒也不如說是他們倆雙向選擇。
沈鶴釗也早就打算好利用他去完成他的計劃了。
張海成幽幽道:「你想通了?」
黑瞎子猛地一個寒顫:「老闆,你這個眼神,很可怕啊。」
「唉。」張海成重重嘆了口氣,抱著一種有點希望的心情道,「或許那麼久過去,他的情況已經好轉了。」】
看著影像里淒風苦雨,眾人也不是很笑得出來。
「唉,這可真是……」胖子嘟囔道,「民以食為天,不好好吃飯,誰都難受啊。」
「差點忘了他們壓根不知道陳皮的作用。」吳邪挑眉道,「盒飯消失要成未解之謎了。」
齊鐵嘴摸了摸下巴:「如果有機會,黑瞎子去找另一個我起一卦,指不定能找出人來?」
黑瞎子吐槽:「那我得多沒事幹。」
給自己添堵呢?
「不過張海成還是猜錯了。」張海客搖搖頭,「沈鶴釗的厭食一點都沒改善。」
只是比起小時候,他的忍耐力更強了。
齊鐵嘴問:「說起來,你們的名字里都有個『海』字,為什麼這位小哥沒有?」
「這事情說起來有點複雜。」張海客道,「我們頂多算一輩人,實際上不是一個家系,名字應該是純屬巧合。」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張海成那些在本家的張家人會取「海」作為中間字。
整得他在一群逗比裡頭格格不入。
張海樓點點頭:「總不能是我們排擠族長,對吧!張起靈!」
張起靈:「……」
小張哥就是這麼欠得慌。
【張海成的心愿落了空,沈鶴釗的厭食症應該沒什麼改善。
他們找到了沈鶴釗帶過來的清單,發現上面除了毒素以外,剩下的都是關於營養液的配比。
張海成整個表情都驚悚了,他指了指據說也是沈鶴釗隨身攜帶的棺材,又指了指清單。
「他,他帶個棺材進來,然後買這些的東西?!」
活不下去往棺材裡一倒嗎?!
黑瞎子險些沒被他這個猜測,一口氣哽在胸口。
「我說老闆——收!」黑瞎子的手在他眼前一握,「眼睛都直了。」
「這棺材應該不是這樣用的。」黑瞎子道,「我看沈鶴釗對它很在意,或許裡面還有別的東西在。」
張海成皺了皺眉:「可就是從墓裡帶上來的貨,也不應該這麼隨身帶著。」
多不安全!】
「……這猜測,很關心則亂了。」
「噗,隨身帶棺材埋自己,真敢想。」
解九長長嘆了口氣,他對海成老闆的警惕心,才看了幾幕影像就快掉完了。
說好高深莫測的情報頭子呢!
怎麼看起來那麼好欺負。
……
【都是同一個專業出身,誰看這棺材都知道是個好貨。
張海成對棺材上了心,邁步走過去,手才觸到棺材蓋,正丈量著長度,門便被打開了。
他轉過頭,門口站著四個人,店裡的侍從用一種無奈又絕望的眼神看著他,顯然沒阻止住。
「稀客啊。」
張啟山看著張海成的動作,冷冷地道:「承鶴閣已經可以隨意動客人的物品了?」
張海成站起身,表情收斂,看上去格外冷漠精明:「佛爺來訪,倒是我們招待不周,不如去隔壁待會兒,我等下親自攜禮謝罪?」
「用不著!」張啟山大步走進來,理直氣壯地問,「我的人呢?」
一句話出來,張大佛爺受到了全場的注目禮。
那種來自四面八方的強烈目光,險些讓他當場拔槍。
張啟山:「?」】
……
先發一章,不確定有沒有二更,我努力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