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眾人沒忍住,狂笑出聲,場上一時間充滿了愉快的氣氛。
「哎呦我的天,這張海成,哈哈哈哈哈哈,沈鶴釗是有養喜劇天才的天分吧!那個表白的張學歸已經夠逗了,怎麼這位也那麼有節目效果。」
齊鐵嘴毫無形象,笑得臉疼。
張海客嘴角一抽一抽,他怕最後看下來,發現所有沈鶴釗撈出來的張家人都能跟張海樓坐一桌。
那麼他們張家神秘莫測的形象是徹底完了。
不對,現在好像也沒有留多少……
「黑瞎,你真是個人才。」胖子對黑瞎子豎了個大拇指,「這反應能力,忒快。」
這個時候黑瞎子又認了,他謙虛道:「過獎過獎。」
「黑爺墨鏡童叟無欺,漆黑不透光,裝瞎的好幫手。」他竟然從自己的皮夾克里摸出了一排墨鏡,「要買嗎?支持刷卡。」
齊鐵嘴大為震撼:「哇塞!」
以後的人怎麼都這麼好玩!
「所以果然還是沒抓到沈鶴釗啊。」吳邪嘆了口氣,「我就應該按正常的套路反著猜。」
「但這次應該不會有很大的問題。」解雨臣道,「他是自己跑的,棺材還放在承鶴閣,沈鶴釗遲早會回來找。」
「嗯,就怕有汪家人真的在長沙渾水摸魚。」吳邪道,「這次有承鶴閣這個勢力,不知道能不能挖出一點苗頭。」
解九道:「若是沈鶴釗不知所蹤,佛爺和二爺那邊必然也會有動靜,他們應該會很快防範起來。」
「確實。」齊鐵嘴摸了摸下巴,「可惜我算不出他的位置,不然找人還不是簡簡單單。」
尋物尋人,照理說掐個小六壬或者梅花都能有個數,但沈鶴釗的命格太兇了,並不能按常規的結果討論。
寧可不算也不算錯,齊鐵嘴有些遺憾自己確實幫不上什麼忙。
但是沒關係,他會在這裡給裡面的人加油打氣的!
【張海成馬拉鬆了兩圈,終於甩掉了非常有精神的菜刀壯漢。
他實在不明白,怎麼一大早自己就要經受那麼多次創傷。
一回去,他連尷尬的情緒都顧不上了,揪著黑瞎子的領口,陰森森地問:「你怎麼知道鶴釗的?他明明姓張!」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不信:「他自己跟我說姓沈的。」
兩人幼稚爭論了半天,沒見到沈鶴釗面的張海成破碎了。
他委屈又迷茫地道:「可他是我們張家人啊……」
唉,怪可憐的。黑瞎子拍了拍張海成的肩膀安慰了一下。
下一刻張海成宛若怨鬼的眼睛就盯上了他。
黑瞎子戰術後仰:「我們回去聊。」
「先說好,可以動手,不可以扣工資!」
分別掌握沈鶴釗生活片段的兩方人馬,終於成功匯合,對上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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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觀影眾人所猜測的差不多。
張海成和黑瞎子也很快察覺到沈鶴釗身後還有一方勢力掣肘著他,並且這個勢力,就是導致張家內亂的根源。」
張海客鬆了口氣:「倒也不算笨蛋,只要察覺到汪家存在,形勢就不同了。」
汪家所依仗的,無非就是敵明我暗的信息差。
「不過怎麼聽張海成說,族長這個時候還在外面流浪啊。」張海樓吐槽道,「他到底跑到哪裡——等下!」
「這是什麼時間線來著?」張海樓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張起靈望了他一眼,這些比較久遠的記憶,他還沒丟:「雲南。」
張海樓:「!!!!」
啊啊啊啊!
他想起來了!
如果沒有其他變數干預,這個時候他家族長跟他一起在雲南坑美國鬼子呢!
「原來是我嗎?」張海樓恍恍惚惚道,「我把族長拐到十萬八千里的地方了?」
按照那時候的通訊技術,他們得多久才能得到長沙的情報啊!
張海客憐憫道:「看來你沒有出鏡機會了。」
張海樓一直很期待跟沈鶴釗見上一面,但沒想到時間對上了,差在地理位置上了。
一時間有點受到打擊。
張起靈抿了抿唇,他也沒想到,其他張家人都找到沈鶴釗了,而另一個「他」卻依舊沒什麼結果。
情緒難得有點波瀾。
吳邪呼出口氣:「見面是遲早的事情。」
【在黑瞎子跟張海成回承鶴閣,聊起關於沈鶴釗的往事時,陳皮那邊的進度也沒落後。
陳皮受二月紅的託付,終於去了張宅給張啟山送信。
他之前對名譽長沙的張大佛爺並不感興趣,頗有一種官匪分割的邊界感,但這一次,他注意到了張副官異於常人的手指。
無他,沈鶴釗身上也有點異常。
陳皮現在對沈鶴釗的事兒,沾上一點就從頭到腳都心煩,讓他按捺情緒,那是不可能的。
他演都不演,直接A了上去,問副官:「有沒有可能姓沈的哪個傢伙,其實是你爹那輩的?」
張副官:「?!!」
陳皮其實開始想問該不會是你爹吧?畢竟龍生龍鳳生鳳,有同一處毛病也不算意外。
但一想到沈鶴釗可能還有孩子,他就覺得噁心,話到嘴邊拐了個彎。
至於年齡,陳皮發現沈鶴釗跟十多年前沒什麼區別,就很自然接受了他老妖怪的設定。
這樣他以前被揍得那麼慘,也好像不是他的問題了。
張副官頭一次被人揪著發丘指的問題說,聽到沈鶴釗的名字更是頭皮一麻。】
「嗯?沈鶴釗的發丘指?」眾人一愣,他們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陳皮竟然這麼敏銳。」齊鐵嘴倒吸一口氣,「我記得二爺還說他爛泥扶不上牆。」
「是敏銳,還膽大。」解九蹙了蹙眉道,「直接把這件事告訴佛爺了……也不知沈先生的身份會不會暴露。」
雖然讓張啟山他們知道也無傷大雅,但總歸有點冒犯。
……
【副官把陳皮留在客廳,連忙去找了張啟山,兩人一通翻找,竟還真從家族志中找出了端倪。
兩人一通嘰里咕嚕,真把沈鶴釗的馬甲給扒了。
「他竟然是張家人……」
張啟山也很震撼,如果是張家本族人,對他態度差也正常,畢竟他們這一脈算是跑路了。
副官擦了一下額上的汗:「佛爺,如果他真的是那位煞星,我們該怎麼辦?」
張啟山沉默了,他緩緩道:「我為什麼要緊張?」
「他住在我這,用我的錢,花我的卡,還言語針對我。」
「我說不得,打不過,二爺還護著他。」
這種情況下,問他怎麼辦?!
張啟山覺得他這輩子都沒受過如此大的委屈!
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副官想想這整件事也不由得沉默。
兩人面對面調理了一下心情,張啟山當機立斷道:「給那位族長傳訊吧,我記得他們一直都在找當年失蹤的02。」
「至於沈鶴釗是不是本人,這讓他們自己來確認。」
他是不想奉陪了,只想趕緊把這位祖宗給送走。】
「族長,我們有救了嗎!」張海樓熱淚盈眶。
「有救的。」胖子也舒了口氣,「快點都見上面吧,一天一個情況,看得胖爺我也是懸著心。」
這比追電視劇刺激多了。
畢竟電視劇里哪怕女主會跑,也不至於一群人都打不過她啊!
沈鶴釗真要做什麼,沒有一個人能攔得住!
而旁邊,張起靈和吳邪,看著張啟山黑著臉卻怎麼都委屈的樣子。
一邊惡寒一邊覺得好笑。
「佛爺……唉!佛爺!」齊鐵嘴有點心疼上了,宛若個叮囑孩子去幼兒園要好好交朋友的老父親,
「你們可別真鬧僵了,沈鶴釗後頭還有別人呢。」
張啟山現在做的都是好事兒,但架不住他招攬沈鶴釗本身就有著自己的目的。
只是還沒做出來,就被亂七八糟的事情截胡了。
【承鶴閣的兩位聊著聊著,黑瞎子終於得知了一個足以讓他晴天霹靂的事實。
「什麼?」他掏了掏耳朵,「你再說一遍!」
沈鶴釗怎麼會有厭食症呢?
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