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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128(感謝禮物加更)

2026-08-15 15:37:53 作者: 魚依如水

  【這本日記不是很厚,但記載著最關鍵的內容。

  德仁喇嘛將舊時的日記全部丟棄,只留下了這一本。

  在前面,還有他每天在廟裡經歷了什麼的日常,甚至連藏蜂有幾隻歸巢,都會絮絮叨叨寫上幾行。

  但在經歷了康巴洛族的祭祀後,他的日記便再也沒有記載過日常了。

  好像那場高燒,燒掉的不僅是他的健康,還有他書寫的能力似的。

  再之後的日記,便是一次又一次的祭祀。

  德仁喇嘛把他所有看到的血腥,全都記錄了下來。

  大大小小,幾乎每年就有一次。

  一年為小祭祀,十年為大祭祀。

  隨後,他翻到了記載著大祭祀的那頁。

  那頁日記上,甚至還沾著水痕。

  德仁喇嘛的手指撫過上面記載的傷亡人數,終於下定了決心,去找沈鶴釗問個明白。

  他站起身,離開房間,放在桌上的日記被風吹動,過了幾頁,才是有關白瑪的紀錄。】

  「……不對!不對不對!」

  在看到那頁記錄的瞬間,吳邪頓時被當頭一棒,「白瑪的記錄還在更後面!」

  時間對不上了啊!

  他們與老喇嘛所想的真相,出現了偏差!

  【再次出門已是深夜,德仁喇嘛敲門而入,看到已經收拾妥當的青年。

  有了心理準備,此刻再看這位沈施主,德仁喇嘛心底只剩下滿滿的憐憫和關懷。

  他忍不住先添了炭火,又問沈鶴釗要不要喝點補血的蟲草湯,笑得萬分慈祥。

  

  這反轉一百八十度的態度,把沈鶴釗嚇得都快炸毛了。

  也不知道頭腦風暴了多久的青年,索性不想,直接動手把德仁喇嘛打翻,摁倒在地。

  「你是誰?」

  「我真是德仁本人……」老喇嘛苦笑道,「我就關心你一下。」

  沈鶴釗滿臉警惕。

  「您是說那個對張施主不利的勢力?」德仁喇嘛道,「我們這裡格外偏遠,他們很難找過來。」

  「董燦失蹤了。」

  德仁喇嘛被噎住:「康巴洛族那邊的情況,比我們這更混亂一些。」

  兩人經過一番言語上的暗中較勁與拉扯,沈鶴釗周身那駭人的壓迫感才稍稍收斂。

  他終於願意暫且放下武力,給予他一個「好好交流」的機會。

  德仁喇嘛早在心中打好了腹稿,他從藏海花切入,問起了過去的事情。

  沈鶴釗的態度很淡漠,只有在被扎到的時候,才會露出一個冷笑。

  但也僅僅是冷笑。

  那冷笑一閃即逝,快得讓人懷疑是否是錯覺。

  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出絲毫過多的情緒——沒有對被揭露傷疤的痛苦,沒有對往事的追憶,甚至沒有恨意或悲傷。

  那雙過於漆黑的眼睛裡,是一種徹底的、死寂的平靜。

  「我沒想過,那次會那麼嚴重。」德仁喇嘛的語調苦澀,「我是第一次參與大祭祀,我以為……」

  他以為那次也是簡簡單單死幾個人,他只要閉上眼睛,就能裝作無事發生。

  可是不是,康巴洛族積攢了十年的「功德」,就是想讓惡魔一次滿意。

  德仁喇嘛不知他們挑選的標準,甚至不能確定被獻祭的是否有康巴洛人擄來的外族人。

  沈鶴釗事不關己似的,輕飄飄問:「然後?」

  德仁喇嘛嘆了口氣:「如果董燦在就好了,他是個特殊的張家人,如果他在,或許就不會死那麼多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活著出來的。」德仁喇嘛語氣裡帶著真切的、沉積多年的負罪感,「沈施主,我對你有愧。」

  沈鶴釗沒有接受這份歉意,也沒有反駁。他只是極其輕微地偏過頭,避開了德仁喇嘛的視線。】

  青年沉默的側臉,成為一種比任何辯駁都更可怕的默認。

  觀影的眾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猛地竄起,瞬間頭皮發麻!


  在吳邪喃喃著「不對」的時候,他們才如同被冰水潑醒,察覺到了自己漏掉的最關鍵的地方——

  若沈鶴釗真的為了救白瑪,才會靠近假青銅門,染上斗屍的氣味。

  那為什麼白瑪的身體被冰封在藏花海中呢?!

  白瑪本身就沒有進入過假青銅門啊!

  「我去!我去!」胖子幾乎觸電般從地上跳了起來,「錯了!我們的猜測都錯了!」

  「沈鶴釗根本就不是為了白瑪才去的!他本身就是祭品!!」

  吳邪喉嚨發乾,他緩緩道道:「他是那次大祭祀的祭品……只是他活著出來了。」

  「他到底是怎麼活著出來的!」

  並非沈鶴釗為救白瑪而涉險,而是——

  那個孩子,首先要從那場慘絕人寰的血祭中、從假青銅門後的屍山血海里爬出來,成為唯一的倖存者,而後,他才有被白瑪收留的機會。

  他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斗屍氣息,若只是沾染,怎麼會那麼多年還存在?

  說明那並非沾染,而是浸透。

  「我們一直在猜他是怎麼救人的。」解雨臣的臉色發白,「可那時候,他才是最需要拯救的……」

  真青銅門後面有什麼他們不知道,但假青銅門裡,步步都是死局。

  那時候的沈鶴釗,才多大?

  哪怕不去細想,也能感受到那是一種多麼恐怖的、想要活下去的執念。

  他們對此感到震撼和顫慄。

  吳邪緩緩吐出一口氣:「白瑪是藏醫,她是最有可能救下沈鶴釗的人,所以沈鶴釗留在了她那裡,把她當作了親人。」

  「但是白瑪也死了。」黑瞎子的語調很平,「時間應該沒隔幾年,那場混亂中,白瑪被救下,小哥被帶走,無人在意還有一個需要被拯救的小孩。」

  「所以他被帶走了。」吳邪苦笑一聲,「汪家。」

  只有在那種情況,汪家的乘虛而入,會成為最正當的理由。

  沈鶴釗對家有執念,他會為「家」而拼命,這是多麼好拿捏的棋子!

  吳邪想,若是這樣,汪家帶走他,到02出現在張家的那段時間,應該是沈鶴釗最為穩定的時期。

  因為02的狀態很好,會說會笑,對未來也很有展望,雖然也吃不進飯……等下,為什麼那么小的孩子會有如此嚴重的厭食?

  按照現在的時間線推測,他那時候在汪家也沒待兩年啊!

  不至於發展那麼嚴重才對……

  吳邪越想越驚悚,一個更可怕的猜測在他心底出現。

  沈鶴釗的厭食,到底是汪家引起的,還是因為獻祭,因為……假青銅門的逃生?

  ……

  ……

  淮:好消息,劇本真圓上了,甚至買一贈一。

  淮:壞消息,他們圓多了!!!

  系統:事實證明,資本家剋扣是遲早遭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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