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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 153

2026-08-15 15:40:32 作者: 魚依如水

  吳邪很絕望地閉上眼睛。

  被甦醒的沈淮一個棺材板砸昏這種事情……

  md,好丟臉啊!

  他就不明白了,另一個自己怎麼不去搬個椅子回來,非得趴人家棺材板上睡是吧?

  他怎麼不記得自己以前這麼一根筋。

  「人是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的。」黑瞎子幽幽道,「還開心嗎?」

  吳邪呵呵著嘴硬道:「開心,怎麼能不開心,他吳邪搞的事情,跟我關根有什麼關係?」

  黑瞎子呲著個大牙:「你開心就好。」

  【在棺材附近的沈淮宛若戰神。

  沉重的棺材板砸暈吳邪,他自己卻感覺不出太大的力道。

  直到他起身走出棺材,警惕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才發現歇菜在棺材板底下的某人。

  沈淮一時無言,他呆了幾秒,才咬著牙把吳邪拖出來,平放到離棺材不遠的地上。

  

  他蹲下身,手指快速在吳邪頸側探了探,又檢查了一下頭部,確認只是暈過去外加額頭上多了個包,並無大礙後,便不再關注他。

  沈淮先是在倉庫里轉了轉,接著便輕手輕腳推開木門,走到前廳去。

  前廳的燈已經熄了,只有月光透過窗欞灑下些許清輝。

  睡在店裡小床上的王盟還打著鼾,看上去沒個鞭炮都叫不醒。

  「杭州啊……」沈淮小聲咕噥了一聲,目光很快被桌上放著的一碟桂花糕吸引。

  他順手拿起一塊嘗了嘗味道,甜膩軟糯的味道讓他很適用,吃著眼睛都眯了眯。

  他吃完一塊,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指尖,又拿了一塊,等兩塊下肚,才去找了涼水漱口洗臉,又慢悠悠溜達回倉庫。

  吳邪還在地上挺屍,額頭上青了一塊,看上去有點可憐。

  沈淮抿了抿唇,目光掃過旁邊的貨架,還真有一條鑲著金絲的布巾。

  他拿過來,直接抖開,蓋在了吳邪的肚子上,算是聊勝於無的「照顧」。

  「晚安,吳邪。」

  做完這一切,就像是魔法時刻即將結束,沈淮躺回了棺材裡,熟練地將沉重的棺材板拖回來,嚴絲合縫地蓋上。

  倉庫里重歸死寂,只剩下昏迷的吳邪,肚子上蓋著一條突兀的金絲布巾。】

  「……他人還怪好的嘞。」

  齊鐵嘴看著吳邪這個形象,沒忍住笑出了聲——人板板地在地上睡,肚子還蓋個金絲肚兜。

  一時間也不知道沈淮是心疼還是惡趣味。

  胖子摸了摸肚子,只覺得饞蟲翻滾,他真心道:「看沈淮吃桂花糕真香啊。」

  看給孩子饞的,也不知道多久沒吃過食物了。

  「這次沈淮出來的時間有點短。」解雨臣算了算時間,「十分鐘不到,他只在倉庫走了一圈,沈鶴釗不在這,他好像也不是很急。」

  「畢竟這次沈鶴釗沒受什麼傷,頂多就是被記憶刺激了一下,估計很快就會醒。」

  黑瞎子看著沈淮流暢進棺的動作,一時間覺得後者實在是慘。

  監獄放風都沒這麼短……

  「唉,天真,你在想什麼?」胖子覺得吳邪這不來吐槽兩句,簡直愧對那麼多的槽點。

  吳邪回過神,眉頭不解地擰起來:「我在想……為什麼沈淮會知道我的名字?」

  胖子怔了一下:「他剛剛喊你名字了?」

  「喊了。」吳邪盯著屏幕看了一會,道,「他說晚安,像是在跟朋友打招呼似的。」

  因為沈鶴釗還在02時對問候的執著,吳邪也不由得關注起這平平無奇的問候語來。

  剛才雖然沈淮說得輕,但他還是聽到了。

  他的名字,一個一直在昏睡的人怎麼會知道……

  「可能是出去吃桂花糕的時候看到了吧。」齊鐵嘴吐槽道,「你桌子也不收拾麼?那麼多本子亂糟糟的。」

  一看就知道吳邪平時靠在椅子上又吃又看書的日子是多麼爽。

  吳邪「啊」了一聲,他也不記得剛剛有沒有看到簽過名的單子。

  但以他那時候東西亂七八糟放的尿性,被看到名字確實挺正常的……


  心底剛升起來的一點疑惑頓時消散,只剩下想打過去自己的無語。

  「沈淮的觀察力簡直了。」胖子嘖嘖道,「這就是智力掛和武力掛的組合技?」

  【時間輪轉,沈鶴釗再次出現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張起靈不知所蹤,青年從旅館裡出來,思考了一下兩方的距離,果斷攔了一輛計程車。

  好消息,計程車的司機不看新聞,他順利到了吳山居。

  壞消息——對吳邪而言,車費是他出的。

  胡亂付了錢,照樣不看表的吳邪怒氣沖沖,指著自己的額頭悲憤地道:「沈大哥,你看!你那個棺材絕對有問題吧!!」

  沈鶴釗愣了一下,疑惑:「黑眼圈?」

  「誰家黑眼圈長頭上的!」吳邪吐槽了一句,壓低聲音,「那個棺材打開,然後……」

  「你被打了一頓?」

  吳邪被連著噎了兩次,欲炸又止,但想起吳三省也得罪不起這位,便又努力把脾氣憋了回去。

  他將自己的疑惑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出來,堅決不給沈鶴釗再次打斷添亂的機會。

  比如棺材裡裝著什麼,比如昨天藏著的小賊又是誰。

  沈鶴釗沒打算跟吳邪說汪家的事情,他只是往倉庫走。

  吳邪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看著格外像打雜小弟。

  王盟看著他這狗腿的姿態,都不由得呆了一下。

  兩人走進倉庫,吳邪把燈打開,沈鶴釗則是直接到棺材旁,手撫過了上面的紋路。

  他檢查地很認真,生怕這棺材有半點損傷。

  許久,他對吳邪道:「裡面確實有人。」

  吳邪不可置信地道:「你瘋啦?你真把粽子一起順出來,這多大仇?!」

  沈鶴釗道:「這是我的棺材,不是盜的;其次,裡面是……」

  「好好好,你說你的就是你的。」吳邪語氣都輕了。

  沈鶴釗當著他的面,輕而易舉地打開了他死活打不開的棺材板。

  長得可以說是很水靈的青年躺在其中,閉眼沉睡,胸口處微微起伏足以看出他確實還活著。

  吳邪一眼就看直了,倒也不是看人,而是看到那些堆在棺材裡雜七雜八的寶貝。

  職業病犯了,腦子開始不自主估計價值,吳老闆頓時饞得流口水。

  媽呀,好多錢……

  「好亮!不對,真活人啊?!」吳邪回過神,震怒道,「昨晚就是他!他爬出來把我——!」

  「不可能。」

  沈鶴釗打斷他激動的話,神情淡淡。

  「如果他真的能醒來——哪怕是一會,我也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他的語氣說得很篤定,篤定到吳邪懷疑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這位是我朋友。」沈鶴釗認真地道,「我一直在找辦法幫他恢復清醒……但目前沒什麼進展。」

  「你說昨晚他醒過,能具體說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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