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161

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161

2026-08-15 15:41:22 作者: 魚依如水

  「哎哎哎,這發展是不是有點不對?」

  「他們真打起來了啊?」

  「精力這麼旺盛??」

  觀影的眾人先是被小哥突如其來的惡趣味震了一下,反應過來又覺得很合理。

  換誰看沈鶴釗這翻臉不認「弟」的疏離模樣,都會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他。

  ……吳邪還是想感慨,有了沈鶴釗和張家的小哥,平時還是比他家的悶油瓶鮮活一點的。

  只不過,哪怕知道是上藥,沈鶴釗還是真想跑,而張起靈也是真的會動手。

  於是乎他們就圍觀了一場家庭全武行。

  「我靠這招回首掏好,胳膊不痛就是敢上啊。」

  「小哥躲過去了!他腰也不錯啊!」

  「掃堂腿,掃他掃他!」

  「誒——這能給他跑了?」

  「追啊!」胖子猛拍大腿,甚至還給張起靈出招,「找不著就回頭去地毯式搜索沈淮的棺材!」

  齊鐵嘴朝他比了個大拇指:「這招可以。」

  【早晨的潮氣散去,林子裡反倒越來越亮,兩人的影子在樹葉的間隙中晃動。

  沈鶴釗的狀態到底不及當年,行動間踹到一塊突出的樹樁,動作一滯。

  就這瞬間的破綻,已被張起靈牢牢抓住。

  他利用體重和巧勁,將沈鶴釗死死壓在旁邊的樹幹上,後者拼命掙扎,手肘、膝蓋無所不用其極地試圖攻擊,但鐵了心的小張往那一站,就是一副打死不鬆手的姿態。

  

  兩人在方寸之地劇烈地糾纏、角力,沈鶴釗死死抿著唇,每一次掙扎都帶著猶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誰也不知道他在恐慌什麼,明明一開始就是打算簡單的上藥而已。

  最終兩人折騰出了一頭汗,還是沈鶴釗敗下陣來。

  「……你先放開。」青年氣息紊亂,額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蒼白的皮膚上,聲音因竭力掙扎而沙啞。

  張起靈的動作平穩,他巧妙避開了沈鶴釗可能骨折的肋骨,鬆開了鉗制著他的力道,只是身形依舊處於壓制的狀態。

  兩人的目光對上,沈鶴釗卻莫名走神了,張起靈眯了眯眼睛,揉了一把他的頭髮。】

  好一場酣暢淋漓的抓貓行動。

  眾人:長長鬆了口氣.jpg

  想要跟上他們倆的打架節奏,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這算不算兩位百歲老人之間的夕陽紅戰鬥?吳邪腦子裡突然冒過一個不著調的想法。

  旋即又唾棄一句,狗屁吧,這倆外表看上去比他都年輕。

  「想給沈鶴釗上個藥怎麼還是那麼難。」張海樓有些鬱悶地道,「難道還得先把他打暈?明明沈淮給他包紮傷口都簡簡單單的。」

  黑瞎子吐槽:「他之前還竄到柜子里呢,牽腸掛肚的。」

  眾人:「……」好地獄的形容。

  【沈鶴釗回過神,道:「我看上去就這麼不在乎自己嗎?」

  這還用得著問?張起靈篤定:「嗯。」

  沈鶴釗道:「明明你也沒有。」

  張起靈沉默。

  他巧妙轉移話題:「為什麼這麼問?」

  「只是想起來有個人這麼跟我說過。」沈鶴釗揉了揉眉心,道,「實際上,我覺得我自己心裡有數。」

  張起靈沒說話,但是誰都能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一絲絲的贊同。】

  圍觀的眾人:「……」

  接收到胖子和吳邪陰惻惻眼神的張起靈:「…………」

  同位體特殊情況不要牽扯本人,張起靈在心底默默道。

  「真服了這兩人。」解雨臣感慨。

  什么半斤八兩的發言,更搞笑的是大哥還說上二哥了。

  「說也沒用,一個個都不改。」吳邪冷笑一聲。

  齊鐵嘴道:「重點是,竟然還有人跟沈鶴釗說過……是張家人?」

  「那幾個更是指望不上。」張海客翻了個白眼道,「一個個看到沈鶴釗,什麼有的沒的都忘了。」


  吳邪倒是覺得不是這個原因,他有個很地獄的想法沒說出來。

  不是張家人……畢竟沈鶴釗看上去就完全沒想起那群人。

  能讓他現在記得的,除了小官,怕也就是沈淮的話了。

  後面兩人的對話更是印證了吳邪的猜測。

  沈鶴釗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脫掉了濕漉漉的衣服,把自己的傷口暴露在張起靈面前。

  他死死閉著眼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雙手攥在一起,一副看不見就無事發生的自欺欺人模樣。

  張起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只說出了兩個字:「呼吸。」

  「嗯?」

  「你記得呼吸。」




  「……」

  張海樓小聲嘟囔了一句:「……怎麼又可憐又好笑的。」

  【更可怕的是,張起靈問:「以前沒人幫你上過藥嗎?」

  沈鶴釗果不其然放鬆了一些:「嗯。」

  「我只是有點不適應……」

  「沈淮也沒有?」

  沈鶴釗剛還緩和了一下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僵硬了。

  他許久才道:「他有。」

  他似乎是在跟張起靈解釋:「那個時候情況比較複雜,我只能找他幫忙……」

  張起靈思考片刻,道:「看來是他昏迷之前的事情?」

  「具體我記不清了。」沈鶴釗沒有多說。】

  張起靈背對著沈鶴釗,自然是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觀影的眾人不一樣。

  他們清晰地看見了沈鶴釗帶著點懷念,甚至有一點點笑意的表情。

  「……這哪裡是記不清了。」胖子喃喃道,「這是記得門清啊。」

  「憑什麼沈淮給他上藥他就不難受了?」

  他們真的很好奇,沈淮以前到底是怎麼跟沈鶴釗相處的。

  這點回憶看一下應該沒什麼吧?

  這個空間對此似乎也很有意見,給得可快了。

  於是乎眾人就看到了格外抽象的一幕。

  【那是看上去比現在更年輕的沈淮和沈鶴釗。

  沈淮給受傷慘重的青年清理完傷口,手腕自然一轉,拿起旁邊的針線就準備縫上,等縫了兩針才如夢初醒,連忙把消毒棉從腹腔里給拿出來。

  只見他手指翻飛,極其熟練地打出了一個複雜而精巧的結——那不是外科結,而是一種在殯葬行業里專門使用的、充滿莊重與告別意味的收殮結。

  這個結打得太快、太順手,以至於當那個象徵著「儀式完成,往生安息」的繩結清晰地呈現在傷口末端時,沈淮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然後默默拿起剪刀,咔嚓一聲,剪斷了那個充滿「祝福」的繩結。

  沈鶴釗,沈鶴釗負責躺著。】

  眾人:「…………」

  沈鶴釗不適應張起靈的動作,難道是因為他太溫柔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