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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186

2026-08-18 00:39:50 作者: 魚依如水

  不僅是裡頭的吳邪,所有觀影的眾人,看到在夢中出現的沈淮,都不由得感到後脊背一陣發涼。

  還沒存在多久的調侃心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胖子臉上的肥肉猛地一顫:「媽呀,沈淮怎麼也在現場,不是說兩人不能一起醒嗎?!」

  「這氛圍,咋跟犯罪分子回現場欣賞自己藝術傑作似的!」

  「這假的吧?」張海樓摸著下巴,「我覺得按咱之前看的經驗來說,沈鶴釗即將被壞人帶走,沈淮要是能動,就是下狠手把車炸了,下毒把他們毒死,甚至說他衝上去殉情都比跟看電影似的站著符合情況……」

  張海客斜眼:「你跟張學歸真的不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嗎?」

  被兩人diss的張學歸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早就炸毛了,對著觀影屏幕又跳又叫的,齊鐵嘴和解九擱那順毛,給他科普前情,其他人各干各的都沒管他。

  張起靈言簡意賅說重點:「他衣服沒濕。」

  雖然沈淮站的地方確實是有遮蓋的死角,但大雨天,哪怕不站在雨里,鞋面也不會很乾淨。

  吳邪脫口而出:「他也是入夢的!」

  「跟那個我一樣。」

  事實上,沈鶴釗被追殺的時候,周圍根本沒有旁人,他進行了(帶著演戲成分的)反抗,然後悄無聲息地消失,一場大雨過後,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只是因為某些機緣巧合,吳邪和沈淮都夢到了這一段。

  但這個機緣巧合到底是什麼?

  上次吳邪做夢時,他們就討論過沈鶴釗做這件事的意圖,甚至還猜測過他有幫手。

  但那時,他們還不知道沈淮在棺材中是有意識的。

  若沈鶴釗交付棺材給幫手時,沒有避著棺材說話,沈淮絕對就會知道沈鶴釗要去干極其危險的事情,還把他丟下……

  吳邪想到這,極其有代入感地感受到了一陣怒火,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張起靈,對上後者的視線,又有點心虛。

  大哥不說二哥,這種操作好像他們都幹過。

  

  「所以,沈淮這樣面無表情看著,純粹是他提前知道沈鶴釗會冒險,此刻看到結果,氣得連表情都沒有了?」黑瞎子聽完吳邪的分析,嘶了一聲,「怪有道理的。」

  「換咱咱也氣啊,恨不得把人拎起來揍一頓。」

  「而且他這身衣服很眼熟。」吳邪皺了皺眉,「沈淮在船上的時候,是不是穿過這身?」

  沈教授的衣品很好,人又漂亮,解雨臣下意識思索,還真有印象,他愕然道:「是沈教授第一次昏迷,還跟解連環起了爭執的那天!」

  時間真的連接起了過去和未來!

  吳邪看著暫停的影像,年輕的他與沈淮之間,僅僅隔了一片雨幕,昏暗的光線朦朧了兩人的距離,絲毫看不出跨越了數十年的時光。

  一種荒謬又理所當然的情緒油然而生。

  「所以沈淮的昏迷,是因為夢,而之所以做夢,是因為未來的我也到了西沙群島……」吳邪喃喃道,「那他之前在宿舍時昏迷,險些錯過與九爺見面的那次,他又是夢見了什麼?」

  「肯定跟沈鶴釗有關。」黑瞎子道,「他那時臉色差得跟死人沒區別了,這麼相比,這次竟然還算平靜,難道上次他夢到的,比現在發生的事情還大?」

  「但是為什麼會做夢?」胖子百思不得其解,「我倒是聽說過預知夢,但這人怎麼專門夢過去?還夢的不是自己的過去。」

  「還是有這種情況的,呼!」齊鐵嘴聯合解九(主要是解九),終於把應激了的張學歸鎮壓了下來。

  他道:「你們應該知道,人是有三魂六魄的,有時候衝到東西,人就會昏睡不醒——這當然是在外人看來,在當事人的視野里,他們指不定是跟著好看的美女小姐姐出去玩了呢,這就是魂魄出竅。」

  「上次沈淮昏迷的時候我看不出名堂,但若是他也做夢,那我就懷疑這其實是他出竅的魂魄了。」

  聊齋里這種事情多得很,眾人倒是很容易接受,但靈魂出竅這種事,聽起來就很嚴重了。

  吳邪皺起眉道:「我當時能意識到夢,而且也是只有睡著才會這樣,可沈淮那種情況……」

  「他畢竟死過一次,魂魄不穩也正常。」齊鐵嘴嘆了口氣,「所以這樣很危險啊,魂魄和身體的牽引會越來越弱……要是哪天魂魄回不來了,他指不定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了。」


  「這麼嚴重。」胖子「啊」了一聲,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說,有些煩躁地撓了撓臉頰。

  「我們現在就在找這個機會。」吳邪呼出一口氣,「這地方總歸有點作用的。」

  「也是。」黑瞎子道,「畢竟咱進來就百病全消生龍活虎了——二爺和九爺動起手來還真能揍張學歸呢。」

  吳邪這時才想起那位照理說話很多的新朋友,他伸長脖子去看,看到一團蹲在地上默默掉眼淚的黑色蘑菇。

  「跟他說了回不去,而且這些全是過去發生的事情之後,就這樣了。」解九無奈地道,「總不能真讓他把屏幕砸了。」

  「繼續看吧。」吳邪心腸冷硬如綠豆冰,並不想去安慰。

  【吳邪看到沈淮,表情格外驚訝,但這驚訝沒持續多久,很快就化作了一種怒意。

  他快步走過去,在沈淮剛看向他時,驀地揮出一拳。】

  眾人:「!!!!」

  齊鐵嘴大喊:「魂魄很脆的,不能打啊!」

  【眼看柔弱的沈教授就要被一拳揍翻在地,沈淮的反應卻比所有人想得都快,他側身一閃躲過拳頭,反手一個背摔,將人狠狠砸到地上。

  知道自己力氣並不大,沈淮甚至直接坐在了吳邪身上,用膝蓋抵著他後背,全然不給他起來的機會。

  「哪裡來的愣頭青。」沈教授淡漠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帶著一絲疑惑。

  吳邪被摁在地上,能屈能伸,老實投降:「都是誤會……」】




  眾人長長舒了口氣。

  「嚇死人了!」張海樓大叫,「這個吳邪怎麼回事,突然打人!他知不知道這一拳下去,會發生多麼恐怖的事情嘛!」

  到時候不僅裡面的吳邪得求沈淮別死,他們外面也要跟著滋哇亂叫作法了。

  還好夢裡的沈教授有點武力,能對付對付初出茅廬的吳小狗。

  吳邪很命苦地嘆了口氣。

  他理解那個自己的想法,這個時候小吳同志還在對沈淮陰謀論呢,估計就以為做夢可以為所欲為,情緒一個上頭,就被人制裁了。

  「還好。」齊鐵嘴擦了把險些飆出來的汗,「最後受傷的不是沈淮就行。」

  這簡直就是那什麼「一拳下去你得求我別死」的具象化嘛!

  吳邪出於對自己的一絲絲同情,問:「那個我被這麼揍沒關係吧?」

  「那當然沒有。」齊鐵嘴擺擺手,「你一看就皮糙肉厚得很,在夢裡被揍幾頓都沒關係。」

  「哈。」吳邪沒忍住笑了聲,一絲絲同情也沒了,「那很好了。」

  【吳小狗被沈教授收拾了一頓,整個人都看著清澈了。

  兩人席地而坐開始對話,聊這個奇怪的夢境。

  「這是個不連續的畫面,下一刻可能就去別的場景了。」

  「你進來很多次了?」

  「不多。」】

  「破案了。」黑瞎子兩手一攤,「他果然不是第一次進來,就跟咱剛剛說的一樣,沈淮之前就入過夢,那次甚至沒有吳邪。」

  解雨臣嘆息道:「還是一個很可怕的經歷……也不知道是什麼。」

  觀影里的對話還在繼續,這個時候的吳邪壓根沒學過什麼談話技巧,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知道的東西給暴露了。

  【沈淮意義不明地開了個頭:「說起來,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有點像。」

  吳邪:「吳三省,你認識吳三省對吧!」

  沈淮:「你也是吳三省的兄弟?」

  見青年沒否認,吳邪更激動了:「你們在西沙考古的途中?」

  「看來,你知道不少東西。」】

  一通對話下來,眾人無力地看著被套了個乾淨的吳邪。

  邪帝再一次捂住臉:「別說了,他還很得意。」

  【「我是吳邪,吳三省的侄子,來自……未來!」】

  吳邪說這話的語氣很高深莫測,還帶著一種強凹傲氣的自信感,但在老登眼裡,這就是明晃晃的小狗在搖尾巴瘋狂暗示道「你快問啊快問啊,我來自未來是不是很令人驚訝?」


  於是乎,沈淮「哦」的一句,打碎了小狗裝逼的夢想。

  吳邪o s:怎麼這樣不按常理出牌!

  年輕的吳邪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別說黑瞎子幾個看熱鬧的,就連本人都想笑。

  吳邪一邊扶額一邊笑:「我真服了,這t m的,怎麼連這種我本人都不知道的黑歷史都有啊!」

  「害,誰沒年輕的時候。」張海樓唏噓,隨後道,「不過,為啥沈淮一點都不驚訝啊?怎麼著也是未來吧?」

  「他這應該是第一次與吳邪撞上才對。」

  張海樓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思路非常正確:「難道說,他是裝的?在詐吳邪?」

  【「你不驚訝嗎?」吳邪沒忍住問了。

  沈淮的表情無奈中摻著無語,似乎真沒想到面前這個青年如此好哄。

  他用看笨蛋的態度道:「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剛發出質問的張海樓像是被隔空一起攻擊了,他懵道:「……很顯而易見嗎?合著沈淮不是在騙吳邪??」

  張海客其實也沒明白,但是他裝得很明白:「啊,看來智商亦有差距。」

  其他人也都端正了一下表情,仿佛他們都知道沈淮知道似的。

  畢竟跟張海樓一樣散發出蠢萌的氣息,還怪丟人的。

  就連齊鐵嘴都輕咳了一聲,擱那念念有詞宛若得道高人。

  張海樓:「??」

  他不信了,怎麼可能就他一個是笨蛋啊!

  「暫停!暫停!」他大叫道,「我要驗牌!」

  ……

  淮:讓你們見識見識掛逼的實力。

  差點忘了今晚晚安!發電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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