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齊羽!齊羽!你!草!」
「真來啊??」
「這不能行吧?這肯定不能行的吧?」
「他一副捨生取義的樣子到底做什麼啊!沈淮不是說了毒不死嗎!」
「崩人設了啊!!給你劇本你都不會演!」
「後面那個又是什麼玩意兒?」
這個畫面屬實過於抓馬,急得觀影的眾人吵成了一群鴨子,就連小哥的表情都有點破功。
點破蛇毒誤會的二月紅深深嘆了口氣,不忍直視。
話是如此,換他們任何一個不知情的在現場,碰到沈淮突然昏迷,他們也會考慮先把蛇毒排出來……
在肩膀那個位置也沒法壓迫結紮,說到底也只能靠吸毒血。
但這種事情,齊羽幹了就算了,吳三省怎麼也來湊熱鬧?
這也太巧了……
吳邪捂住臉:「真服了,好想把他拖出來打一頓。」
頂著跟他一模一樣的臉做這麼社死的事情,他僅剩不多的臉面都要扣成負數了。
「說到底還是齊羽的錯啊!」胖子猛拍大腿,「他沒事丟什麼蛇?他不丟蛇直接被沈淮訓話不就沒這事了?沈淮只是嚇唬嚇唬他,又沒對他動手,他倒是先急上了。」
好一個馳名雙標。
「還好沈教授不會知道。」解九慶幸道,「再怎麼說,齊羽也是好心。」
「但這場面,他說得明白麼?」張海客鬱卒,「後面來的這是吳三省還是解連環?」
【「齊羽!」
「我操你大爺的,你在做什麼!」
來者看到這宛若犯罪現場的一幕,頓時暴怒,上去就掐齊羽的脖子。】
張海客哽了一下,道:「好像是解連環。」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吳邪嘆了口氣:「就是解連環,我真三叔跟沈淮不熟,要是是他,他估計第一個反應是轉身藏起來不動聲色看熱鬧。」
如果不了解沈淮的性格,吳邪可能也會想看熱鬧,但了解以後,吳邪更擔心有朝一日沈淮知道,會先把齊羽解連環吳三省坑殺,再隔空跨越世界把他們統統幹掉。
生命攸關,所有人都很嚴肅。
笑不出來.jpg
「這也太糟糕了。」張海樓喃喃道,「這畫面也太糟糕了。」
雖然他真幹過舌吻男人的事兒,但那純粹為了膈應加殺人,順帶坐實坐實瘟神的名聲。
此刻看著齊羽還啥都沒幹卻偏偏讓人頭皮發麻的操作,張海樓終於意識到了當時在其他人眼裡,他的行為有多驚悚和抽象了。
更好笑的是,那時候他殺的船客的婆娘還大罵他輕薄她男人,而現在解連環也大怒地上去掐齊羽脖子……
額,畫面太美,不敢過多聯想。
「齊羽快被掐死了。」齊鐵嘴從兩個手指頭的縫隙里往外看,「下手真狠。」
吳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到了一陣幻痛。
怎麼事情都歪成這樣了,齊羽還是要被掐脖子。那豈不是未來吳邪也還要被掐脖子?他總不能也要看一遍這麼抽象的事情吧?
「這得怎麼收場?」解雨臣皺起眉,「來的是解連環有利有弊,他會護一下沈教授,但肯定也會追問齊羽。」
「齊羽……看他怎麼編了。」黑瞎子有點難繃,「這場面我也沒見過啊。」
【解連環倒也不是真的沒腦子,他走近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雖然疑惑這兩人怎麼會脫離大部隊,沈淮更是被海蛇咬了,但他還是鬆開了掐著齊羽脖子的手。
齊羽捂著脖子大喘氣,連咳帶喘,他的臉色漲紅,卻不僅是因為窒息。
很快,他開始流鼻血。】
「他把蛇毒吸進去了。」吳邪嘴角一扯,「這傢伙倒是真把命豁出去了。」
「會死嗎?」
「死不了,汪家人本身就會有點抗性,更別說還有沈淮的血。」
胖子頭疼道:「那被發現是吸蛇血,還是毒蛇,這齣戲還能唱麼?按劇本來演,他們倆關係沒好到這種程度。」
沈淮醒不過來,沒了主心骨的齊羽真的能執行他的計劃嗎?
【齊羽到底是干間諜的,他很快冷靜了下來,反將解連環一軍。
「你平時跟他挺不對付的,現在怎麼反倒是急了?」
解連環不吃這套,直接咬死關鍵點:「我倒是懷疑你別有居心,你們為什麼脫離大部隊,沈淮是你喊出去的吧?」
齊羽:「我看別有居心的是你們。」
解連環眯起眼:「我倒是小看你了,那晚你沒睡?」
齊羽的瞳孔縮了一下。】
高手過招,但過得有點崴腳。
知道齊羽完全不知情的眾人,為解連環點了根蠟。
傻子克高手,這不是等於告訴齊羽真有貓膩麼?
這不就更證實沈淮的牛逼了嗎?
齊羽這不更折服在沈教授的西裝褲下了?
「得,又誤會了。」胖子翻了個白眼道,「短短時間把沈淮的謎語功底學個半成,竟然還能派上用場,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齊羽借力打力,開始到處攀扯,愣是把「沈淮配合他出來」,編成了沈淮被他騙出來的劇情。
下手是真的,突然冒出條蛇——怎麼就不是真的?
齊羽此刻對黑毛蛇也是又恨又怒,演起來表情真的不能再真。
解連環完全被騙了過去,不由自主地問:「你跟沈淮有仇?」】
「好小子!」齊鐵嘴瞪大眼,「竟然還真能給他圓上。」
「其實不算圓上了。」黑瞎子皺起眉,「因為他說他是知道內情才把沈淮騙出來——但齊羽和沈淮的身份八桿子打不著,他刻意針對沈淮,在解連環那看,只會更可疑。」
齊鐵嘴唉聲嘆氣道:「跟你們這些心眼像蜂窩煤一樣的人真是尿不到一個壺裡。」
二月紅道:「八爺,你以後也會變成這樣的人。」
齊鐵嘴瞬間換了嘴臉:「那真是太好了!」
「先讓我看看這個差點變成我兒子的,到底還能怎麼解釋。」
【「過去沒有,但他醒來怕是就有了。」齊羽自然知道「有仇」這個詞的重量,他不會給解連環追問的機會。
於是他抹了把臉,開始造謠:「你怎麼這麼急,該不會也看上他了吧?吳家三爺果然是出了名的葷素不忌,文錦姐還在隊裡,你就關心則亂了?」
「草,死變態!」
解連環的表情先是空白,反應了半秒,看齊羽的眼神就帶上了殺意。
齊羽一副「我就是變態你要麼打死我」的擺爛態度,咬死了他就是饞沈淮身子。】
眾人:「…………」
齊鐵嘴滄桑道:「這個解釋其實也可以不看的。」
下面考生請聽題:有仇,但不能提前有仇;表現得不對付,但會主動把人騙出來;不友善,但還給沈淮吸毒血。
請回答,這個情節要怎麼演得邏輯通順?
齊羽要面對的其實是個非常複雜、並且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問題,搞不好就會左右互搏,讓解連環找到話里的漏洞。
從他救沈淮被解連環看到的那一刻開始,劇本就已經不是天才的沈教授寥寥兩句話能算明白的了。
所有人都覺得以齊羽前面的表現,他絕對會聊爆然後讓醒來的沈淮收拾爛攤子。
但沒想到,這人的腦迴路一絕,且毫無心理負擔。
原來還能這樣解決——上次這麼震撼人的事兒,還是張學歸表白。
「其實,還真沒什麼問題。」張海樓小聲道,「沈淮就是長得很好看啊。」
張海客:「……你出於什麼角度說的這個話?」
張·女裝高手·海樓:「你對一個易容大師放尊重點!他的骨相我還看不明白嗎?」
黑瞎子豎起一個大拇指:「我還是低估齊羽同志的決心了。」
「不愧是左右橫跳的間諜啊~」
「狠人。」吳邪更是氣樂了,「把自己搞成變態,可不就把無辜的沈教授摘出去了??」
這樣不僅不破壞沈淮的計劃,還能讓他們的「仇」更現成更合理,對齊羽腦瓜子轉的速度,吳邪不得不佩服。
就是齊羽有沒有想過,未來還有個倒霉催的吳邪要陪他一起遭殃。
經此一遭,解連環在十幾年後,看到吳邪的那張臉,真的不會想抽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