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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220

2026-08-18 00:42:12 作者: 魚依如水

  寫在前面:這些東西正文還沒寫到,畢竟吳邪還沒去格爾木,是寫觀影的時候心血來潮想補上的,為了你們懂的餃子醋,反正我隨便寫寫你們隨便看看(吹口哨)

  ……

  ……

  簡直是開幕雷擊!

  眾人猝不及防被「02」兩個數字給地獄了一下。

  不用可能了,百分百肯定跟他有關。

  也難怪張海成不敢看,這第一頁就寫得很不妙。

  「他怎麼——」張學歸嗓子乾澀,喃喃道,「這讓我以後怎麼喊得下去……」

  他們喊02喊得習慣,單純是覺得這個稱呼只有他們幾人知道,有一種獨享秘密的快樂。

  但沈鶴釗這人怎麼這樣啊……這種事情難道很輕鬆無所謂嗎?

  張學歸陰沉著臉,頭一次真的想給沈鶴釗邦邦兩拳!

  解九皺起眉:「這應該是內部人員留下的觀察日記,怎麼會落在這裡?」

  

  吳邪搖搖頭:「……這些東西與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了。」

  「文錦之後準備的筆記——我看到的那版,是她重新抄錄過的,現在黑瞎子拿到的這版,可能她還沒來得及整理。」

  「還真是。」解雨臣嘆息,「他們發現沈淮的特殊之處了。」

  「這個本來就不好隱瞞,如果小哥把藥給了他們的話。」張海客道,「吳邪,你再把你當時知道的事情詳細說說?」

  吳邪畢生的記憶力都用在這了,他連療養院的電費具體多少錢都回憶了一遍。

  張海客沉吟道:「按你的說法,陳文錦他們醒來就被關在這個地下室,然後費了很大功夫跑出去,東躲西藏幾年後,發現療養院廢棄了,為了逃避『它』,他們玩了一手燈下黑,又把這當作據點開始研究汪藏海相關的事情……」

  吳邪頷首:「接著便是出現異變,霍玲為此去了一趟塔木陀,但沒有找到解決的方式,回到療養院很快就變成了禁婆。」

  解九接話道:「可事實上,她們在療養院的房間裡待了一段時間,或許是方便觀察……但顯然組織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於是考古隊便成了棄子。」

  張海客臉色古怪:「但人是不可能放出去的,所以她們可能兜兜轉轉還是被丟去了地下室。」

  然後命運又重複了老路,陳文錦等人與那股力量躲藏、對抗,最終不知所蹤,只留下了筆記。

  「……有點可怕了。」齊鐵嘴抽了口氣,「天命……無形的大手,我現在懷疑那勞什子汪家也不一定全是人了,指不定就有天道的化身在呢!不然哪有一個勢力能這麼玄乎?」

  吳邪苦笑了一聲:「這就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明明沈淮和沈鶴釗那麼拼命地改變一切。

  解雨臣安慰他道:「往好處想,文錦記錄的東西變多了,沈淮的存在終究無法被全然抹除,霍玲等人也不一定……」

  「霍玲她們絕對沒死。」黑瞎子突然道,「不然張海成他們該撞上了——禁婆不至於只抓著吳邪打吧?」

  吳邪:「?」

  「還有,張海成拿到的那本日記,應該也挺有問題的。」黑瞎子道,「療養院廢棄,人去樓空,哪怕他們會留存資料,也不會放在療養院中。」

  「張日山這麼爽快把療養院的地址給出來,或許還抱著他們查不到什麼東西的期望,可這本日記卻被陳文錦他們拿到手——這能說明什麼?」

  「說明……當事人良心發現了?」胖子挑眉道,「這幾行字寫的,沈鶴釗像是給他下蠱了。」

  敏銳如胖子,嗅到了宛若小張自傳的命苦感。

  如觸鏡中花,撈水中月,求而不得,終而自傷。

  【黑瞎子捏著那個觀察日記,發現並不厚,越往後寫的字跡越亂,歪歪扭扭跟蚯蚓爬似的。

  他摸索著上面的字跡,問張海成:「在這看?」

  「看。」張海成嘴角勉強彎了彎,苦笑,「他這樣讓我們以後怎麼喊他?」

  黑瞎子道:「不怕,等人醒了,你就喊他臭弟弟。」

  張海成深吸一口氣:「我本來就是哥哥!」

  黑瞎子輕笑一聲:「行。」

  兩人將手電筒隨意卡在了一個高處,席地坐下看了起來。


  【1967年1月5日。

  應該是這一天,我往前補日記,發現對時間的概念已經模糊了,在這個地方,時間是最沒意義的東西。

  送進去的餐食又原封不動退出來。師兄說,那已經是第五天了,我看他的表情,感覺師兄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02從醒來起,滴水未進,不管是天南海北找過來的山珍海味,還是一些「怪物」很愛吃的新奇東西,他都一概不看,好似是絕食抗議似的。

  我一開始真以為他是絕食抗議,畢竟任何人被麻翻秘密送到這個地方,都會很絕望。

  02的態度甚至稱得上友好,他很平靜,沒有毆打我們,也沒言語暴力,甚至交流也很正常,別人問什麼答什麼,雖然大部分都回答不記得了。

  他只是……不吃東西。

  按照常理,一個人不吃不喝最多活不過五天,可02看上去好像沒有任何影響,他是變得有些虛弱,不愛動彈,但也僅僅如此。

  那所謂的「血脈」頭一次震碎了我的世界觀,02的身體檢測報告也讓我意識到,原來世界上真的有神跡存在。

  但再神奇的存在,只要屬於人類範疇,進食都是必須的。

  於是師兄穿上防護服,勇猛地帶著我衝進去了——事實上壓根不需要,02一直被固定在金屬檯面上,連根指頭都抬不起來。

  我有什麼作用?我在旁邊準備東西,收拾殘局,畢竟我其實不會搞什麼研究,數據都看不懂。我爹說這個好差事鍍金很快,很容易讓我晉升,卻沒告訴我這事情這麼反人類。

  02對此很無奈,我能看出來,他甚至不想跟我師兄那頭霸王龍多說幾句話,但我師兄屁話很多,從客觀的到主觀的,在他說到快五分鐘到時候,02隻是沉默地把調製的營養糊糊喝了下去。

  然後,他便吐了我師兄一身。

  我師兄氣得大叫,如果沒有口罩遮擋,指不定能讓他也吃一次。那時我站得遠,沒什麼感覺,只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辛苦。

  02是真的吃不下去,他頭一次反應那麼劇烈,監測儀器幾乎同時報警。他吐得渾身痙攣,眼睫上都沾著淚,但很詭異的,我感覺他還抽空看了我兩眼,似乎被我奇怪的顏藝表情吸引了。

  那種對身體有點事不關己的抽離感,讓我覺得有點恐怖。

  所以我不笑了,但也不想扶有嘔吐物的師兄,於是我就在旁邊像被嚇到的、聽不懂人話的猴子一樣滋哇亂叫。

  我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大概是在喊人,也可能只是條件反射地發出聲音來緩解這種悚然的不適感。

  師兄最後是被衝進來的警衛隊抬出去的,他被嚇得手腳發軟,之後再也不提讓02進食的事情了,只是說給他上營養針。

  我看著那針都打怵,這麼長這麼粗一根扎進人身體裡,那不痛死?

  02好像沒有痛覺,他甚至還扒拉了一下,說我們怪體貼的。

  我請問呢?他這話說出來自己不想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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