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胡扯的能力還是在我們的想像之上。」
「但凡不是知道真相,我都想說一句,你眼裡到底透過我在看誰了。」
「朋友就是朋友啊!」
對沈淮的騷操作,眾人此刻除了驚嘆以外,都沒別的情緒了。
娘的,直接一個子虛烏有的「朋友」,解釋了這個房間所有的異常,還能順便賣一波慘,堵住沈鶴釗的嘴……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真的很有節目效果。
等沈鶴釗知道沈淮是在說他的時候,他就能體會到沈淮這是句句實話,全在點他。
「但我覺得沈鶴釗不是一點都不知道呢?」張海樓摸著下巴,「他說話好陰陽怪氣哦。」
張學歸:「你不能否認沈淮做的確實很體貼。」
張海樓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已經發展到夸沈教授了嗎?」
一開始還酸溜溜的把人當情敵呢。
他還是欣賞張學歸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
張學歸翻了個白眼,什麼都沒說。
【「你們一起住?」
「曾經。」沈淮看著他道,「不過他有自己的辦法,倒也不影響生活。」
沈鶴釗不知道在想什麼,後面一直沒說話,被牽著走到床邊,又發了一會兒呆,聽到沈淮說了聲「晚安」,他才回過神,同樣回了一聲。
沈淮輕笑了一聲,走出房間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好順嘴的晚安。」吳邪挑挑眉,「這兩人都啥習慣?」
小時候沈鶴釗每次都會跟小張們說晚安,吳邪總覺得這麼溫馨的詞兒出現在那個環境背景下很違和。
現在看來,有這個習慣的還不止沈鶴釗一個。
「可憐的沈鶴釗,被沈淮迷惑了雙眼。」黑瞎子嘖嘖道,「整個大東北的誰沒事兒跟他說晚安啊?讓他早點眯著才對勁吧?」
只能說某人已經被沈淮這三番四次的驚嚇弄得神經不敏感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也在沈淮的掌握之中——連他們都快麻木了。
真可怕啊沈教授。
【翌日,沈鶴釗醒來後,就沒再見到神秘的「救命恩人」,桌子上倒是有簡單的飯菜。
人不在他反倒鬆了口氣,畢竟沈鶴釗也不是跟誰都想解釋自己的特殊狀況。
他簡單地判斷了一下飯菜的類別,發現基本都是素菜,還有一碟油渣,想了想就全拿出去餵雞了。
閉著眼的青年一路摸到籬笆外,聽到有雞發出的輕微響動,歪歪頭便非常入鄉隨俗地發出「咯咯咯」的召喚聲。
餵完左邊這家,又餵右邊那家,甚至動用了點武力,竄房頂上去餵更遠的。
得虧昨晚大雨,干農活的都一早去查看情況了,愣是給他逮到一個都沒人的時間,造福大半個村的雞鴨鵝。
至於有狗的家庭,他是一點都不過去,非常之謹慎。】
眾人就這麼看著沈鶴釗從早上忙到晚上,堪比雞鴨界的仙度瑞拉、送財童子。
他甚至還注意到形象管理!一點雞鴨糞便都沒蹭上,甚至找了柚子葉除味!
幹啥不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呢??
眾人看得嘴角抽搐。
……好幽默的畫面,之前根本不敢想。
一個早上一本正經裝不知道,親自做飯給沈鶴釗吃;一個一本正經裝能吃,轉頭就去餵雞,還裝得門都沒出過的樣子。
「不過還真被你說對了。」解雨臣若有所思地道,「沈淮消失了一天了,空間並沒有給出他的視角……」
黑瞎子「哎」了一聲:「我就說,魂兒回去穿衣服去了。」
這還能call back上胖子的話??
解雨臣不可置信:「你不覺得這個說辭很荒謬嗎?」
「你就說準不準確。」
齊鐵嘴倒是鬆了口氣:「還好還好,生魂起碼是要回去的,不然我真的會懷疑沈教授的身份……」
張學歸還是有點將信將疑,覺得這個說辭太過於離譜,但他確實沒有什麼能反駁的地方,只能保持沉默,在心底暗罵張海成那個沒用的東西進不來,這麼多年收集那麼多資料都白瞎了。
【晚上,沈淮終於回來了,他看著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的碗,呵呵呵地笑了好一會兒。
沈鶴釗被他笑得全身惡寒,警惕地問:「你笑什麼?」
沈淮用驚嘆的語氣道:「我做飯超難吃的,你真厲害。」
能看到沈鶴釗有點憋氣,他一句話沒說,坐在沙發上用後腦勺看人。】
「哈哈哈哈哈該。」
「論陰陽怪氣,沈教授是——這個!」
「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沒什麼事。」齊鐵嘴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到底把身體放哪裡去了……要是離體的時候給人發現,那太不得了了。」
「呸呸。」張海樓警覺,「你不准烏鴉嘴了八爺。」
齊鐵嘴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轉移話題般地道:「所以真的很難吃嗎?」
「不知道啊,畢竟比起沈鶴釗做飯,沈淮的機會更少吧,能有一次都可以說堪比秦始皇詐屍的奇蹟了。」
「那確實很稀有了。」
眾人一邊吐槽,一邊悠閒地看著這難得的日常。
沒有打打殺殺紛紛擾擾,他們兩人待在鄉下小院裡,真的有一種與世隔絕的閒適在。
……主要是逗沈鶴釗很好玩。
雖然知道這是站在沈淮的視角上才好玩,換別人過去早被沈鶴釗扒得褲衩子都沒了,但這又如何,他們就是愛看。
在本人在沈鶴釗面前出鏡之前,他們將保留看樂子的權利!
已經明確鼠掉的齊鐵嘴和解九喟嘆一聲,頭一次發現死的早好就好在無法選中。
【第三日,沈淮又一大早消失了,回來正好堵到了在院子裡曬太陽的沈鶴釗。
他手裡拎著一個不透明袋子,從裡面拿出敷料和繃帶,似乎一早上是去給沈鶴釗找藥的。
「你在曬太陽正好。」他走過去,戳了戳在發呆的沈鶴釗,道,「保持這個姿勢別動。」
沈鶴釗回過神,遲鈍地瞪著模糊的眼睛:「你又想做什麼?」
「閉上眼睛,我給你敷藥。」
或許沒想到這人居然會去給他找藥,沈鶴釗有些緊繃。
他的眼睛快速眨動著,抗拒著旁人的靠近。
而這兩人彼此都不知道,就在沈淮進來的前一刻,沈鶴釗還在想,被託付在張日山那的沈淮,到底有沒有機會曬到太陽。】
……
……
電!摩多摩多!最近變少了你們在外面是不是有別的魚了!ᔦ ° ꒳ ° ᔨ ̖́-
以及不知道還能怎麼賣萌了趁機感謝在書圈發電創作的各位大佬們,我每天都有在看ovo,只是不好意思說話,大家有事沒事也可以去書圈溜達溜達,你們真的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