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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246

2026-08-18 00:44:18 作者: 魚依如水

  張海樓用盡畢生記憶思考,自己到底有沒有跟沈淮見過面,然後絕望地發現,那個他的經歷不一定跟他一樣。

  明面上沒見過,但那可是沈淮!神通廣大的沈淮!

  鬼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看過跟他相關的資料……

  「你很熱?」坐在他旁邊的張海客問,「我怎麼感覺你都出汗了。」

  「是有點。」張海樓乾巴巴笑了聲,「提到熱水就莫名其妙有點熱。」

  「又不是讓你去洗。」張海客狐疑地眯了眯眼睛,「你要是真的想洗也可以跟這個空間打個申請,原地給你整個盆。」

  張海樓磨磨牙:「我介意!」

  「不對勁。」吳邪跟小哥小聲咬耳朵,「一萬個不對勁。」

  「小哥,輪到你出手的時候了!」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在吳邪伸過來的手心裡劃了個勾。

  吳邪咧了咧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來。

  

  這不是巧了嗎?

  【哪怕心底有想法,沈淮也不會在明面上動手的,他甚至還接受了這位易容大師帶早餐。

  只是在洗澡時,青年拿起卸妝油嗅了嗅,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逐漸篤定了下來,還多了絲玩味。

  等大師帶著兩個大包子回來時,沈淮就一言不發看了他許久,把前者看得都有點發毛。

  「高人,我怎麼了嗎?」

  「沒什麼,你這樣挺好的。」

  沈淮接過菜包子,將解放帽扣上,語氣頗有些神秘,道:「謝謝,日後有機會再見。」

  「哎!」大師來不及阻攔,再推門出去時,青年已經隱入人群中了。】

  胖子也跟著「哎!」了一聲:「這是發現啥了,倒是說啊!」

  「貓膩,肯定有貓膩!」

  「卸妝油……」解雨臣表情古怪地道,「是味道哪裡不對?」

  吳邪努力壓住自己的嘴角,不讓自己笑出聲,餘光一直在往張海樓的方向瞥。

  張海樓顯然也很懵逼,臉色陰晴不定的,似乎不知道「自己」哪裡漏了餡。

  但見沈淮沒明說,他又明顯放鬆了幾分,肩膀都軟了下去。

  張起靈一如既往當悶油瓶,但吳邪毫不意外地從他眼中也看到了看好戲的促狹。

  黑瞎子左右轉頭,看著這兩人眉來眼去,墨鏡後面的眼睛咕嚕一轉,也好像懂了什麼,他立馬拽住吳邪,用口型道「晚點說」。

  吳邪立馬用眼神回了個「我懂」。

  現在還沒到說的時候,等張海樓徹底以為不會有人戳穿的時候再說,絕對能看到這人從懵逼到紅溫的全過程。

  這種樂子怎麼能錯過!

  解雨臣一開始還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但黑瞎子一探頭嘿嘿笑,他就知道這人憋著什麼壞屁,潛心觀察片刻後,也了悟了。

  這種事兒怎麼能不悄悄分享,他立馬就打手勢告訴了坐在旁邊的二月紅和解九,解九轉頭看到張學歸眼巴巴的表情,也莞爾一笑,跟他說了兩嘴。

  一時間,除了沉浸在「我到底哪裡有破綻?」「沈淮是真走假走別來個回馬槍!」「其他人有沒有發現什麼?」——的焦慮中的張海樓,其他人都已經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胖子:「哎呀~管沈淮發現了啥,他又不願意說,估計就是個無名小卒吧。」

  解雨臣輕咳一聲:「這卸妝油好像是個雜牌子,沈教授怕是被味道給刺了一下。」

  「沒啥樂子能看了。」黑瞎子道,「速速切台,我要去看沈鶴釗看動畫片。」

  「你想看動畫片可以直說的。」

  「一個人看動畫片沒意思,但一群人看就很有意思了……」

  見眾人的話題逐漸跑偏,影像的視角也逐漸拉高,看著市場上一片熱鬧的場景,張海樓緊繃的心情終於放鬆了。

  還好還好,他的逼格保住了!!

  雖然可能被沈淮發現了點不對,但人家沒直說,甚至連對他動的殺心都收起來了。

  好事,大大的好事!

  張海樓喜笑顏開,絲毫沒注意到旁邊的張海客露出一個無語的眼神。


  張海客:他當初為什麼沒發現這人的破綻那麼多?

  擱這待得太安逸了是吧!

  【下一刻,鏡頭猛地一切,像是急剎車一樣,直直墜落回院子裡,對準了正在搓自己的臉的某大師。

  哪怕易容只潦草地卸了一半,也能看出大師那沒什麼血色卻依舊俊俏的面容,他眉如彎月,自帶著點邪性,此刻鬱悶地扁了下嘴,就顯得有一點點嬌氣的憨。

  跟旁邊那張了個「O」字嘴的某人幾乎有百分之九十五的相似吧。】

  張海樓:「……」

  本來還想揭秘整活一下卻被空間搶先了的眾人:「……」

  張海客湊過去,涼涼地道:「叫吧,你叫破喉嚨都沒用。」

  張海樓看著他這眼神,瞬間爆炸:「啊啊啊啊!你們這群混蛋啊!」

  他一看這群人只有玩味沒有驚訝的樣子,就知道這些人早就知道了他的易容,硬擱這裝呢!!

  張海客表情無辜:「我們混蛋什麼,這是你自己搓的,誰叫你這麼急吼吼卸易容的?被沈淮說一句就坐不住了?」

  張海樓的臉色由白轉青最後轉紅,嗷得一聲伸手朝張海客掐去,後者早有防備,猛地一仰頭,還順手拽著他的胳膊用力一帶,讓張海樓這一下差點薅到吳邪身上。

  吳邪還擱旁邊樂呢,天降怪獸,他下意識仰頭想摸刀摸空了才想起來現在沒刀,如果不是小哥擋得快,他得跟張海樓來個深情之吻了……現場頓時人仰馬翻。

  一時間空氣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黑瞎子險些笑岔氣,他在一旁拱火不嫌事大,但架不住張起靈不放過他,在擋住張海樓的下一刻就把人往黑瞎子身上丟。

  張海樓悲痛欲絕:「族長!」

  「打他。」張起靈道,「他說瞞著你。」

  黑瞎子:「?!!!」

  我靠這啞巴真陰!

  一點虧都不肯吃啊!

  【等這群人消停下來,影像里的張海樓也卸完妝、甚至跟張日山都隔著電話吵了一通嘴了。

  張海樓沒見過沈淮,但他確實聽見了沈淮說他是「假的」,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對著鏡子迅速卸易容排查哪裡有問題。

  此刻見張日山死活不說對方的身份,他自然不滿。

  見張日山連那人吃什麼包子都問,張海樓陰陽怪氣:「你是不是在追求人家啊?沒想到你竟然吃這口!」

  電話的另一端,張日山驚悚得差點把電話甩出去。

  都聊到這種恐怖的東西了,張日山自然是不奉陪的,他麻溜跑路,留下一個高壓氣嘴滴滴叭叭。

  「怎麼又跟族長有關係?他到底在外面招蜂引蝶了多少人!」

  「我的易容哪裡有問題啊?他到底怎麼看出來的?既然連我都能看出來,那他為什麼不自己易容啊?」

  「聯合張日山來搞我的?」】

  張海樓本來還仗著悲憤欲絕的情緒無差別攻擊所有人,但這氣焰在「自己」無窮無盡的碎嘴子裡,逐漸消弭了,甚至到「招蜂引蝶」那句時,他還有點慫。

  「你是真能說啊?」胖子詫異道,「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你一個人怎麼對掛掉的電話都能說那麼多話?」

  張海樓悲憤道:「他又不是我!」

  「那你剛才那麼急做什麼?」張海客亂入,涼涼地道。

  吳邪:「……你少說兩句吧。」

  自從張海樓想跟他打賭學狗叫以後,張海客的攻擊性簡直是指數上升。

  「起碼你之前要的出場機會,現在給你兌現了。」黑瞎子兩手一攤,「是好事啊。」

  張海樓都快無力吐槽了:「這齣場簡直像是個炮灰,沈淮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誰知道呢,但確實,這兩人幾乎都不易容。」吳邪道,「沈鶴釗都上過好幾次通緝令了,最多也是找個帽子遮著。」

  「但他們辨認易容的能力又很強。」解雨臣道,「起碼我們不能看出來小張哥的易容。」

  張海樓納悶:「你們沒看出來?那你們怎麼知道是我?」

  吳邪輕咳一聲。

  「族長!!」張海樓大叫,「你又偷偷告訴吳邪!」


  張起靈:「你沒說不能說。」

  「我說——草!」張海樓懵了一下,「我說了豈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那不就得了。」吳邪道,「只能說機緣巧合,你還說他招蜂引蝶呢,這不扯平了?」

  張海樓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一時間又說不出來。

  【那廂,沈淮已經到古董店接到沈鶴釗了。

  沈鶴釗雷打不動窩在搖椅里,在沈淮來時才側頭看過去,露出了被壓得翹起來的頭髮,乖得不可思議。

  其實在眾人的設想里,沈鶴釗應該趁機跑路去干點什麼的……

  這麼老實實在讓人有點不習慣。

  或許是老實這種東西有額度,沈淮不老實了,沈鶴釗就得被迫老實。

  就比如現在,眾人怎麼都想不到,沈淮說的「我有辦法回去」,是指對著一個拖拉機司機說自己弟弟體弱多病眼睛不好使,旋即在聲情並茂的一通演講下,成功蹭上了鄉里鄉親的拖拉機車斗。

  沈鶴釗直到被拽著坐在化肥堆里,表情都是懵的。】

  ……

  ……

  小劇情:

  張海樓(比劃):這個族長,坑了我,對吧?

  張海樓(再比劃):那個我,蛐蛐的是那個族長,對吧?

  張海樓:那我為什麼要心虛?我不是倒霉兩遍嗎??

  ……

  ……

  電꒰˶>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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