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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288

2026-08-25 17:27:45 作者: 魚依如水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這到底是怎麼了!!再這麼搞我真的想要報警了!」

  被嚇到的不僅是坐在沈鶴釗旁邊的張海成,觀影的眾人也感到了一陣驚悚。

  老天啊!沈鶴釗能疼成這樣?

  天道真出手了?

  張起靈蹙起眉,他想到了在杭州,沈鶴釗驀地從房頂墜落的那次。

  那次青年也是明顯不適,但並沒有被疼痛牽連心神,到連掩飾都掩飾不住的地步。

  「他不是沒痛覺嗎?」張海客脫口而出,「這是突然恢復了?」

  「是恢復還是沈淮那邊傳來的感覺?」吳邪想得專注,「兩邊視角一直在切換,時間軸不太好對……但沈淮的異常,顯然是問題根源。」

  小張們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就差沒敲屏幕喊求放人了。

  「到底要怎麼辦?」張學歸六神無主,「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好起來?」

  「能不能把痛苦轉移到我身上?我也不怕疼——」

  「你又說什麼話!」齊鐵嘴打斷他,狠狠罵道,「你的命不是命啊?」

  張學歸眼眶紅了。

  他真看不得沈鶴釗在他面前這麼痛苦。

  張海成也同樣難受,區別是裡面還有一個他,他能強忍著焦急,看另一個自己的行動。

  他們終歸是一個人,他再這麼嫌棄,到這個位置上,他也會選擇那樣做。

  只是張海成所能做的事情太少了,沈鶴釗一邊說著他是共謀,一邊什麼重點都沒跟他講。

  

  【青年回過神,第一句話依舊是「沒事」,活活要把人氣死的程度。

  張海成是真的快炸毛了,連臉上的胡茬都一根根豎起,頗為駭人。

  「是哪裡有異常?我記得你說過,你幾乎沒有痛覺!」

  沈鶴釗只說了一句話,那雙眼睛又空茫了,濃密的眼睫顫動著,一點點染上不明顯的濕意。

  他不適地皺著眉,似乎是太久沒經歷過這般痛楚,以至於要用渾身的力氣去抵抗。

  換作平時,他只要有一絲精力,都會打起精神去安慰張海成。

  他沒有,說明目前的情況,已經不在他的控制範圍里了。

  張海成沒辦法了,他一邊關注著沈鶴釗的狀態,一邊催促下屬趕緊開到有人煙的地方。

  很快,沈鶴釗的體溫開始攀升,原本比常人低幾分的溫度驀地拔高,給人的感受就像是摸著了個火爐。

  張海成平時在沈鶴釗面前非常老實,別說動手動腳,連湊近都不敢,他生怕自己湊太近被後者條件反射一個背摔帶走。



  他湊到沈鶴釗跟前,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又沿著臉頰貼下來,試圖用那一點微涼的皮膚替他分走一些灼熱。】

  青年這模樣屬實可憐。

  觀影的眾人看著也要急死了,整個空間吵得像是擠了一百隻鴨子。

  「靠手有什麼用,水啊先去找水!」

  「這是高燒吧?藥怎麼都不提前準備一點!張海成你到底收拾了什麼東西?」

  「沈鶴釗吃藥有用麼?我還沒見他吃過藥。」

  「這人之前全靠自愈,現在血脈出問題了,可不就全反噬了。」

  「這還能反噬?」

  吳邪煩躁地「嘖」了一聲。

  他們的心焦不比裡面的人少,甚至說因為知道得多了,腦海里不妙的猜測都有一二三四五條,根本不知道從哪裡開始選。

  沈淮、沈教授,你那邊到底發生什麼了?

  沈鶴釗被影響得那麼劇烈,他真的能去秦嶺嗎?

  不,這個問題都不需要考慮,只要沈淮在,他就一定會去。

  沈淮肯定不會坑死他,冷靜……沈教授一定是有計劃的。

  啊啊啊!沈教授你到底在計劃什麼?!托個夢給我也行啊!

  吳邪真有點冷靜不下來。

  頭一次,他是那麼希望自己起到一點作用。


  看著朋友在眼前受苦,真的比刀砍在他們身上都難受。

  「嗡。」

  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吳邪驀地一怔,下意識四處張望。

  但他並沒有發現變化,再看屏幕里,沈鶴釗還是那副樣子。

  他又幻聽了?

  「小哥,你有聽見什麼聲音嗎?」

  有以往的經驗在,吳邪已經不會自己憋著了,他轉頭就去問張起靈。

  張起靈收回眼神,道:「很輕的震動聲?」

  「看來不是我幻聽。」吳邪鬆了口氣,「既然你也聽到了,你能找出來源嗎?」

  張起靈搖搖頭,他剛剛也在找。

  「是空間還是外面?」

  「應該是空間。」

  吳邪不知怎的竟心底一松:「會不會是好事?」

  「肯定問不出來。」張起靈道,「祂的限制似乎很多。」

  「總該讓我們幫上點忙了吧?」吳邪扯了扯衣領,感覺汗都要出來了,「看了那麼久,感覺還沒這麼驚險過。」

  張起靈:「嗯。」

  之前哪怕沈鶴釗搞再大的亂子,沈淮也能他兜底。

  現在倒是好,沈淮率先出動,沈鶴釗一臉懵逼跟著後面跑,根本沒有人能把沈淮攔下來。

  事實證明,兩者對比,沈鶴釗才是真正省心的那個……

  這麼說也是好命苦。

  【張海成關心則亂了一會兒,很快智商就上線了,連忙找水找毛巾準備物理降溫。

  一路就這麼折騰到寶雞,沈鶴釗才恢復了點意識。

  張海成短短時間憔悴得像是老了十歲,他卻一點也沒在意,只是湊到沈鶴釗面前問:「有沒有舒服一點?」

  青年懵懵懂懂地「唔」了一聲,反應了好幾秒,才勉強恢復意識。

  「好一點了。」沈鶴釗啞聲道,「還好有你在。」】

  空間裡的張海成,直接略過了眼眶發紅的那一步,眼淚唰啦一下就又下來了。

  張海樓被他嚇了一跳,簡直像是突然發現坐在電蚊拍旁邊的蚊子,差點原地飛起來。

  張海客擺擺手道:「算了算了,這次哭的聲兒小。」

  讓他嗷嗷幾嗓子算了。

  【沈鶴釗一恢復意識,鬧騰的心思就又起來了,他壓根就不打算休息,執意要立馬進山。

  張海成不知道被氣了多少次,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你現在狀態很差!」

  「我必須儘快找到他。」沈鶴釗抿了抿唇,眼神有點愧疚,但更多還是執著,「不找到他,我狀態更差。」

  張海成沒招了,他嘆了口氣道:「給我半個小時,我再多準備點東西。」

  半個小時還是可以的。

  青年乖巧點頭,他抱著外套,蔫蔫地靠在車背上,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樣。

  但比起剛才兇險的狀態,他此刻已經好轉了許多。

  張海成不放心他待著,在一旁欲言又止了一會兒,還是冷著臉出去了。

  他一走,沈鶴釗的腦袋就歪到了窗邊,比剛才還沒形象了。

  他靠在窗旁,也沒挑個特別舒服的姿勢,就繼續盯著外面的花花草草發呆。

  突然,他伸出手,往空中虛抓了一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的樣子。

  青年的臉色還是很蒼白,頭髮也因為出冷汗濕漉漉地貼著鬢角。

  窗外的夕陽還未完全落下,一抹紅色的餘暉映在他側臉上,似乎也隱約躍出一抹淡金色的光。

  那抹淡金色隨著他的眼睫眨動,像是一尾游到他眼尾的金魚,在某個角度看,更清晰了。

  ……好像不是錯覺。】

  胖子沒忍住吐槽道:「草!這玩意兒也有情侶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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