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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289

2026-08-27 19:25:03 作者: 魚依如水

  胖子語出驚人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這次眾人一時間也想不出來什麼話,反駁這荒謬的言論。

  如果沒看到沈淮的變化,他們還會被嚇一跳。

  可現在,一跳一跳的,都已經把人嚇麻木了。

  張學歸腦子暈乎乎的,乍還一想,陽光一照,鶴釗這樣可真好看啊……

  像是神仙一樣。

  「這到底是啥玩意兒,為什麼還會傳染?」齊鐵嘴深深地迷茫了,「他們還隔著十萬八千里吧?」

  齊鐵嘴的問題沒人能解答,場上一堆百歲老登,走南闖北都不知道闖了多少次,愣是沒見過這情況。

  「感覺就是青銅樹搞得鬼了。」黑瞎子托著下巴道,「沈淮要去那地方,吳邪也說那玩意兒神異——只是現在我們不知道,它到底是怎麼被觸發的。」

  吳邪神遊天外,語氣都有點飄忽:「不會是那個我瞎想的?」

  「應該不會——我不是在說你腦洞不夠大的意思,你的思路也就你身邊那倆能跟得上。」

  黑瞎子挑挑眉,「只是如果純粹是你瞎想,應該影響不到沈鶴釗。」

  張起靈開口道:「他說,不找到沈淮,他的狀態會更差。」

  

  「對。」黑瞎子道,「這起碼說明,沈鶴釗對這個情況,有一點想法。」

  張海樓幽幽道:「他什麼時候沒想法了?只是他從來都不說啊!」

  「沒辦法。」黑瞎子攤手,「你說如果海成老闆把我帶上,那不就多了個抓沈鶴釗小辮子的人了麼?」

  張海成磨了磨牙。

  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就把黑瞎子裝後備箱去!!

  吳邪拍了拍額頭,努力讓注意力回神:「這兩人的聯繫太緊密了……沈淮莫名其妙被我帶到秦嶺,沈鶴釗不可能一點猜測都沒。」

  「他所謂的『不找到沈淮,狀態更差』可能是指,不管他在想什麼,沈淮已經行動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找到他——」

  「只有找到沈淮,沈鶴釗才能根據情況做出判斷。」

  其實整體思維邏輯是沒變的:沈鶴釗根據沈淮的所作所為決定下一步行動,他依舊是被動的,主動權在沈淮那。

  這個模式屬實詭異,因為沈鶴釗在外面,不管跟誰相處都非常有主見,完全是個掌控欲很強、並且一意孤行的大家長。

  只是一碰到沈淮,情況就瞬間倒錯了。

  沈鶴釗做的最大的反抗,就是沉默,賭氣一樣硬等著沈淮給他解釋。

  吳邪看著沈鶴釗迷迷糊糊中莫名的抓握動作,好像下意識想要抓住誰的手一樣……

  只是抓了個空。

  張海樓吐槽:「這還不管管?再這麼聽之任之,下次沈教授要上天咋整?」

  「比翼雙飛?」張海客莫名其妙冒出一句。

  張海樓:「……」

  張海樓:「…………」

  「你也離我遠點。」他嫌棄地往旁邊坐了坐,說道,「莫名其妙的,抽象也會傳染?」



  二月紅嘆了口氣,喃喃道:「沈先生願意為我多留幾天,真的是……」

  看他找沈淮找得這麼著急上火,對比之下,那停留的幾天彌足珍貴,實在是很重視他了。

  二月紅屬實又被感動了一次。

  【張海成使用鈔能力,迅速收集好他覺得能用上的道具,回來見沈鶴釗還在車上,大大鬆了口氣。

  很快,他也發現了青年眼尾莫名其妙多出來的金紋。

  「金紋?」

  沈鶴釗似乎此刻才意識到變化,他伸出手,遲疑地點在張海成所指的、金紋所在的眼尾上。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怔忪,莫名顯得複雜。】

  見他這若有所思的樣子,眾人的心反倒沒那麼懸著了。

  「……得,這人不是一無所知啊。」

  「小哥,會不會跟你們的麒麟一樣。」解雨臣轉頭問張起靈,「遇熱會顯形那種?」

  張起靈道:「紋身是後紋的,但或許有共通之處。」


  「鶴釗剛才也發燒了。」張學歸糾結道,「他真沒可能是張家人?」

  嘖,怎麼有人有了名分還要得寸進尺!

  「你去問問沈淮呢?」胖子道,「他改改名,沈鶴釗指不定也改了。」

  張學歸鼓了鼓臉,不說話了。

  「看來真跟他的血脈有關。」吳邪思索著,「他的血脈不會被隕玉搞變異了吧?不然我實在是想不到,墨脫跟秦嶺這邊有什麼關係……」

  胖子又道:「變異跟變數就差一個字兒,指不定沾親帶故呢?」

  「我求你了!!」

  吳邪的思路被打斷,總覺得自己的猜測都變得無端了起來。

  「你沒事幹就去跟張學歸玩你拍一我拍一吧!」

  胖子滄桑嘆氣:「這不是在努力提供思路嘛?我覺得你說的沒問題啊。」

  「如果這個金紋,沈鶴釗不是第一次知道,那麼跟他血脈有關的可能性很大。」

  「你也說了,這兩個地方十萬八千里,沈鶴釗如果小時候不能長翅膀到處飛,就只有隕玉一個聯繫了。」

  「這倆地方我們本來的世界就有,但我們沒有沈鶴釗,可不就是應了他變數的身份?」

  吳邪:「……你繼續。」

  胖子清了清嗓子:「小哥也說過,他們的麒麟紋身是血熱則出,沈鶴釗的金紋如果能類比一下,浮現說明是他的血脈被激活了。」

  「那再推一下,我們都知道,沈淮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解決沈鶴釗的血脈問題,那現在有了反應,不就代表他沒翻車嘛!」

  「沈教授聰明絕頂!」胖子肯定道,「我就說沈淮不可能真把自己玩進去。」

  好一場酣暢淋漓的分析!

  眾人沉默。

  胖子平時太不正經了,聽他說話就很想反駁一下,但仔細想想,現在說的竟然還挺有道理的。

  「所以沈淮是躺著就許願了嗎?」張海成有些憂慮,「青銅樹怎麼就發揮作用了?」

  「這個暫時不知道。」胖子咂咂嘴道,「不過別那麼緊張,我們看了那麼久的經驗就是,這兩人看似玩得驚險,但每次結果都好像還不錯。」

  「再說,沈鶴釗又不是傻子,如果不是因為沈淮每次都是對的,他也不可能一直信他吧?」

  張學歸喃喃:「所以,沈教授還是那麼可怕啊……」

  他吸了吸鼻子,含淚決定,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以後還是少給鶴釗整點驚艷的事情。

  【那廂,涼師爺等人也提到了血脈的相關信息。

  老江湖的學識到底是比吳邪多,吳邪裝得了一時,再久一點就得露餡。

  說著說著,主動權就到了涼師爺那,此刻他再問棺材的來頭,吳邪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了。

  他只能簡單掐頭去尾,把人名都含糊掉,大致把沈淮的問題說了說。

  涼師爺陷入迷思。

  吳邪沒指望他能給出什麼答案,他只是想快點從這裡出去,把沈淮平平安安送到沈鶴釗手上,那所謂的發財夢,此刻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等出去以後,我就立馬把他交給他家人。」吳邪說這話跟發誓沒區別了。

  涼師爺此刻才覺得奇怪:「他既然有家人,為什麼要託付你?」

  「我哪裡知道,可能是叛逆吧。」吳邪吐槽。

  「我說聯繫某某某,他說不信任;我說聯繫小哥——咳,又找不到人影,兜兜轉轉只能砸我手裡了。」

  涼師爺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吳邪說的太含糊,他不好跟著吐槽。】

  「某某某?」張海成迷惑,「不信任的不可能是鶴釗……小哥是族長,沈淮還認識什麼人?」

  「……額。」

  眾人沉默。

  壞了,這要怎麼跟張海成說,某某某就是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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