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一頓,「真的?」
「真的。」
「那你要和我穿情侶裝。」
「行。」
「還要陪我看恐怖電影。」
「行。」
「還要,刪了前女友的所有聯繫方式。」
「行。」
江寂拿出手機,刪了蘇洛洛的微信,又刪除了她的手機號。
「嗯,刪了。」
本以為蘇淺終於肯乖乖回家了,可她柔軟的身體卻倒在了他肩膀上,唇畔擦過了他嶙峋的喉結。
江寂身子一頓,按住了她的腰。
「老實點。」
「疼。」蘇淺扁了扁嘴,指了指腳。
她今天穿高跟鞋,後腳跟又被磨破了。
江寂無奈,「別動,我幫你貼創可貼。」
蘇淺不動了。
江寂也上了車,脫下蘇淺的鞋,將她的腳按在了自己懷裡,又從口袋裡拿出了隨身帶著的創可貼,貼在了紅腫的後腳跟上。
「疼。」
蘇淺嫌疼,掙紮起來,掌心的柔軟無意中摩擦著他大腿上的肌肉。
這兩天江寂本來就食髓知味,早在酒吧親她的時候,就有了些情動。
如今被蘇淺的腳一踩,呼吸一沉。
他一改剛才懶洋洋的調子,攥著那纖細瑩白的腳踝,把人拉向了自己。
車座椅是真皮的,很滑。
蘇淺輕而易舉就被拉了過來。
此時,她的膝蓋彎曲著,原本過膝的裙擺此時從光潔的膝蓋上滑落,堆積在大腿上。
車上,溫度攀升。
江寂一向隨心,他俯身,去親那張發紅的唇。
可蘇淺卻偏過了頭。
「你今天和前女友拉拉扯扯,我嫌髒。」
「嫌我髒?」
車內光線昏暗,映著他冷銳的眉眼透著幾分邪氣,那張漂亮的唇掀起:
「一會兒別哭著求我。」
……
馬路上,顯眼的奔馳大G停在了路旁。
被江寂說對了,蘇淺小聲,「求你。」
江寂啞著聲音,「求我什麼。」
蘇淺說不出口。
汗水黏在她的頸間,眉眼都盈著水。
江寂也不好受,他下頜緊繃,「換個問題,你叫我什麼?」
「阿寂。」
「不對。」
蘇淺要哭了,「寶寶。」
「再猜。」
蘇淺猜到了,可叫不出口。
「老公……」
……
次日,周五。
蘇淺是在酒店醒來的。
她一睜眼,發現自己窩在被子裡,靠在江寂的懷裡。
望著陌生的酒店天花板,眼神有些發懵。
「醒了?」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蘇淺仰起頭,就挨了親。
不怪江寂自制力差,此時的蘇淺穿著單薄的睡衣,眼神懵懂,紅唇微張,實在招人。
蘇淺被親得有點喘,柔軟的掌心推著江寂的腹肌。
「別親了,我們怎麼在這裡?」
「忘了?」
蘇淺仔細想了想,「我只記得昨天我去了酒吧,然後……」
她費力的想著,但一片空白。
但她想到了另一件事,小臉嚴肅板起,猛地推開江寂。
「我想起來了——」
「昨天在餐廳你遇到了前女友,她要和你複合,她還說,我是你用來氣她的。」
江寂:?
他氣得發笑,捏住了她的臉,烏黑的碎發遮住了他鋒利的眉,「合著昨晚我哄了半天,白哄了?」
「你哄我?」
蘇淺眼睛一亮,摟住了他的脖子,「怎麼哄的。」
江寂按住她的腰,「別亂動。」
到時候撩起來,又哭著說不要。
他睨著她,「昨天晚上的事都忘了?」
蘇淺苦惱地點點頭。
江寂挑眉,「那真不巧了,你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
江寂賣關子,沒說他答應當她男朋友的事,只回道:「昨天你讓我刪了前女友的微信,我刪了,你就被我哄好了。」
「這麼簡單?」
「我騙你幹什麼。」
蘇淺有點被說動了。
可她想到了另一件事,「可昨晚和我說,說就算你和前女友複合,我沒資格吃醋。」
江寂一頓。
這就是一句氣話,早知道蘇淺這麼記仇,他就不應該說。
「我撤回,行嗎?」
江寂難得軟下聲音,蘇淺也好哄,這麼一句話就被哄好了。
她窩在他懷裡,看到了他肩膀上的牙印,臉有些紅。
「這是我咬的嗎?」
「小狗咬的。」
「我才不是小狗。」
「那你為什麼咬我?」
蘇淺說不過他,又張開嘴,在他胸口咬了一下。
對比了一下牙印,她眨了眨眼。
「好像還真是我咬的。」
江寂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要是別人咬的,你打算怎麼做。」
蘇淺認真想了想。
「那你髒了,我就不要你了。」
江寂挑眉,「那我求之不得?」
蘇淺扁扁嘴,仰頭看他。
「最後一天了,你到底答不答應當我男朋友嘛?」
「看你表現。」
……
兩個人在酒店磨蹭到了中午。
在酒店吃過午飯,才回家。
蘇淺要江寂陪她看恐怖片,抱著ipad,在沙發上找恐怖片,嘴裡還念叨著:「首先排除日本和泰國的。」
「為什麼?」
江寂切好了果盤,叉了一塊哈密瓜,遞到了她嘴邊。
蘇淺嚼嚼嚼。
「你沒聽說過嗎,如果說美式恐怖是物理攻擊,那麼日本和泰國的恐怖片就是魔法攻擊。之前我和別人看了一部泰國恐怖片,嚇得我一整晚都沒睡著。」
「男的女的?」江寂沒頭沒尾問了一句。
「什麼?」
「和你一起看恐怖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