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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霸道總裁的小嬌夫(30)

2026-08-29 14:43:32 作者: 奔跑的桃子

  然而越是光亮的外表下,就越是藏著不為人知的污垢。

  「山水書院」,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在當年,不少貧苦人家交不起昂貴的學費,都想把自己的孩子送進學費減免的山水書院,這所書院不僅有富商的贊助,也有洋人的支持,他們以為自己的孩子會得到最好的教育,再出人頭地。

  確實,品學兼優的孩子時常會從書院裡帶回一些獎品,足夠改善一家的生活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即使當父母察覺出自己的孩子在那個書院裡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他們也還是會選擇把孩子送進那個書院。

  謝咎就是其中之一。

  他從出生起便異於常人,白色的發,蒼白的肌膚,小時候有人把這樣的他叫做怪物,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覺得。

  他會去書院是個意外。

  他的父母還有很多孩子,他是最不討喜的那一個,父母去集市賣東西時,時常會讓他背著東西去幫忙,而在那一天,父母去集市的路上先帶著小兒子去書院求學。

  謝咎只不過是順便被帶過去的。

  書院裡的院長看到他時,突然眼前一亮,他並沒有收下他的弟弟,而是收了他當學生。

  這是第一次,謝咎是被選擇的那一個。

  他受寵若驚,對院長和書院都充滿了感激之情,他的視力不好,所以他每天都比別人花更多的時間去學習,他把在書院的這段日子,視為可以改變自己命運的唯一的辦法。

  他和書院裡的每一個孩子一樣,期盼著自己成為最優秀的那個孩子,然後代表書院登上那個萬眾矚目的舞台,見識上流社會的觥籌交錯。

  他也確實是成為了這個「幸運兒」。

  站在台上的時候,他面對著各色各樣的人們所投來的貪婪目光,也聽到了各種各樣雜亂的聲音。

  「真是個稀罕物。」

  「他全身都是白的嗎?」

  

  「我還沒有玩過這樣的,我想試試,你們不要和我搶。」

  「哈哈哈,誰敢和史蒂芬大人搶?」

  ……

  謝咎感到了害怕,他往後退了一步的同時,前面有光芒出現,他下意識的抬起手擋住眼睛。

  這個白髮,而皮膚蒼白的男孩倉惶躲避的一幕,就被這樣定格在了照片裡。

  那些富商們都等著在洋人之後,成為第二個玩弄玩具的人。

  這個孩子一定會被調教得很好,不怪他們會這麼想,畢竟以前很多的孩子都是這麼過來的。

  出乎意料的是,他們等來了這個白髮男孩把調教的人咬破了頸動脈的消息。

  謝咎就是太倔了。

  即使是鞭打,飢餓,拘禁……都無法讓他低頭。

  如果他服軟了,那一定是他在偽裝成無害的模樣,等人放鬆警惕時又會如野獸一般把人咬死。

  若是堵住了他的嘴,束縛住了他的手腳,他也會不顧疼痛,近乎自虐一般的折斷自己的手腳,從束縛中逃脫,咬傷看守的人,踉踉蹌蹌的從黑色的屋子裡逃離。

  謝咎絕對是有史以來反抗意識最強的孩子,不管是如何磨滅他意志的手段,在他這裡通通沒有用。

  他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在那個雨天裡,還沒亮的清晨時分,於去集市的路上找到了自己的父母。

  父親見到他已經不成人形,被嚇了一跳,母親哭著抱住了他,詢問著他出了什麼事。

  謝咎說出了一切,他見到父母對自己的擔憂,心裡有了一種滿足感。

  不是父母最喜歡的孩子也沒關係,只要父母心底里有他的位置,他就很高興、很高興了。

  父親離開去報官。

  母親說:「你這副樣子被其他人看到了會說閒話,我回去拿身乾淨的衣服給你換上,你在這裡等我回來。」

  他很乖的點頭,臉上甚至是露出了笑容,「嗯,我知道不能給弟弟妹妹丟臉,我在這裡等娘回來。」

  母親目光閃爍,她走出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白髮亂成一團,渾身又是血污又是灰塵的男孩髒兮兮的站在雨幕里,砸下來的每一顆雨點都好似能讓他支離破碎。

  他對上了母親的目光,卻大大的揚起唇角,眼裡閃閃發亮。


  母親又走了回來,往他的手裡放了一把傘,「照顧好自己,不要著涼了。」

  謝咎雙手握著傘柄,又乖巧的點頭,「好。」

  母親也離開了。

  他在路邊上等了很久很久,沒有等到回來的父母,只等來了書院的人。

  被書院的人拖著離開時,他見到了遠處的父母在與院長交談的身影,院長將一個錢袋放進了父親的手裡,父親笑容滿面,點頭哈腰。

  母親遠遠的看著他,她像是哭過,但最終她也只是收回了目光,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被抓回書院,他所受的折磨比起以前花樣更多,也更加的頻繁。

  但同樣的是,因為他那無法被剝奪的狠勁,即使有不少人都想成為擊垮他意識的那個人,卻都有些害怕會成為下一個被他殺死的人,以至於並沒有人敢再嘗試享用這個稀罕的玩具。

  如果說以前因為他的罕見,所以書院的人不捨得殺了他,那麼現在他就是徹底的激怒了那群人,他們必須看到他低頭,才能滿足自己那可以操控一切的欲望。

  牢房裡偶爾也會關進其他的男孩們,他們撐不住被帶走時,都會忍不住對癱在地上不成人形的他說道:「你就認輸吧,謝咎,我們都是被家人放棄的人,不論再怎麼堅持,也是沒有意義的。」

  謝咎抱著自己的那把破爛不堪的雨傘,始終一聲不吭。

  再到了後來,所有人對他失去了耐心。

  他不是不願意脫衣服侍奉貴人嗎?

  他不是自尊心強嗎?

  他不是不肯低頭嗎?

  於是,他們扒光了他的衣服,再用沸騰的熔漿將他的身體凝固,將他保持在了最沒有尊嚴的那一刻。

  每一個不聽話的孩子都會被帶過來參觀,擊碎他們本就不多的希望。

  而不管再過去多少年,他都會身形不朽,所有站在石像面前的人,都能見到他赤身裸體,毫無尊嚴的這一幕。

  毫無疑問,這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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