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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末日紀元後10

2026-08-25 12:39:35 作者: 想不出來叫什麼

  天樾還沒開口就被你一把按住,生怕聽到一句「我把我家人殺了,有什麼問題」。

  你避重就輕地說:「天樾發現了那個所長是魔怪。」

  莫囚霜沉默片刻:「籠子裡的人呢?」

  剛剛親眼目睹天樾殺死他們,他們也是魔怪嗎?

  「籠子裡的也是……魔怪。」

  「這樣嗎?」凜生珏接話,「可他們跟天樾的氣息近似。」

  作為小隊裡的和事佬,凜生珏臉上常常掛著和煦的笑容,此刻收斂表情,目光銳利,顯得格外唬人。

  你被他審視著,感覺自己像罪犯一樣。

  「如果不能解釋清楚這件事,隊長,我認為需要考慮一下是否允許天樾回東部避難所。」

  凜生珏表情逐漸變冷。

  他的異能和感知有關,本就對氣息極為敏銳。以前是天樾沒有動用過魔怪的力量,他才沒有察覺。

  但現在,地下室里,除了你,其餘的分明同宗同源。

  這位小隊裡看似最溫和的人,心腸反而最硬。

  不,應該說,凜生珏是極端保守的那一派。任何影響人類存在的因素,哪怕只是一點點可能,他也不願意去賭。

  你沒有立場批判他的觀念正確與否,因為無論如何,在歷史記載里,終結末日紀元、徹底消滅魔怪,他做出了很大貢獻。

  小絮欲言又止。

  她想催促天樾解釋。好不容易磨合的隊伍,不想就這麼散了。

  少年依然沒有說話,他牽著你的手,與莫囚霜三人擦肩而過。

  身後傳來小絮急促的喊聲:「哎等等——」

  莫囚霜制止:「讓他們走。」

  你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小絮站在原地,神情複雜,想追又不敢追;凜生珏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你們的背影;莫囚霜則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不明白:「天樾,為什麼不跟他們好好說說?」

  就這樣突然地散了嗎?

  

  他偏頭看向你,神色如常,絲毫沒有受和隊友分道揚鑣的影響,慢吞吞地問:「說什麼?」

  你一時被問住。

  也對,如果他們知道那個魔怪是天樾的父親,會怎麼想?

  即使莫囚霜他們看得開,其他人類能毫無心理無障礙地接納他?

  「如、如果你的隊友願意替你隱瞞下來這件事……」

  「無所謂。」天樾不在意地說,他視線黏在你身上,淺金色的瞳仁微微斂縮,「我只要有你就可以。」

  他其實和你一樣,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既不像世俗意義上的人類,也不是喜歡食人肉的魔怪。

  以往得過且過,從籠子裡逃出來以後,偶遇莫囚霜一行人,他們問天樾要不要去東部避難所,他想都不想就跟著走了。

  去哪裡都行。

  天樾不明白存在的意義,不理解賦予他的所謂的救世責任,更不在意一些人竭盡全力也想要追趕他。

  就像小絮說的,天資是種很殘忍的東西,尤其擁有者還不怎麼懂人性的複雜。

  他人滿腔的憤憤不平、無力,他毫無感覺。即使失去隊友,他情緒仍然毫無波動。

  你張了張口,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很想說,不可能一直跟他在一起,總要想辦法回家的,畢竟你不屬於末世紀元。

  上次巨坑裡,天樾驚世駭俗的囚禁言論,在你心裡留下了陰影,所以,先不告訴他了,免得刺激到他。

  ……

  天不亮,你們就直接離開了避難所。莫囚霜三人需要做好善後工作,打算暫留一段時間。

  你思索著:「我們是不是不能去官方的避難所了?」

  天樾反問:「為什麼不能?」

  「對哦,不跟你的前隊友遇見,應該就沒事。」

  如果可以,你其實更想跟著莫囚霜他們,感覺更方便找回家的辦法。

  但天樾要帶走你,就算他們阻攔,估計也用處不大,何況又和你認識的時間不長,不值得拼命。


  拋開那些有的沒的,當前最要緊的問題是:你和天樾都不認識路。

  無頭蒼蠅一樣轉半天,直到天黑也沒找到下一處避難所,你們只能在野外露宿。

  半小時後。

  某棟快要被雜草淹沒的半塌居民樓里,幾聲嘶吼戛然而止。

  天樾將魔怪的屍體扔出窗外,脫掉新換的外套鋪在地上。

  「今晚睡這兒。」

  你站在幾步開外,看著他只穿了件無袖背心的身影。

  少年肩背線條流暢結實,輕薄的布料完全遮蓋不住。

  晝夜溫差大,你捂得嚴嚴實都覺得有些涼,但天樾卻跟沒事人一樣。

  真羨慕他的體質。

  「怎麼不過來?」少年坐在牆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你指了指他剛才又濺到臉上的血:「不處理一下嗎?」

  他眨眨眼,象徵性地抹了把臉。

  你嘆了口氣,翻遍帆布包,找到一包濕巾。

  撕開,遞過去。

  「擦擦?」

  天樾沒有接,而是拉住你的手,將你扯了過去。

  重心被拽得不穩,你沒反應過來,直接順著力道趴進了他懷裡。

  而後,天樾把臉頰湊到你手邊,姿態帶著撒嬌般的信賴與索取,「幫我。」

  你頓了下,只好認命地捏著濕巾,替他擦去臉上的血污。

  天樾眼神直勾勾盯著你,看得你有些不自在,手中動作愈發匆忙,想要儘快結束。

  擦到下巴時,他忽然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眼睫輕顫:「怎麼了?」

  「難受。」

  「哪裡難受了?」

  話音未落,後腰被一隻手掌扣緊,用力地按向那片灼熱的胸膛。

  天樾低頭,下巴抵著你的肩,加重的呼吸蹭過你的耳後。

  「哪裡都難受。」

  你捏著濕巾的手懸在半空,進退維谷。

  他像一隻大型犬類,把全部重量都壓了過來,用力地嗅聞著你的氣息。

  少年的心跳強而有力,急促的頻率傳導到你按在他胸前的手心,隱隱發燙。

  「天樾,你先起來。」

  你嘗試推了推他,紋絲不動。

  仿佛生了根,緊緊糾纏著。

  「起不來。」天樾耍賴,「要老婆親親才能起來。」

  你剛要冷漠無情地說不,天樾的吻就落了下來。

  又急又凶,像餓了許久的獸終於嘗到血味,恨不得將你拆吞入腹。

  他禁錮著你的腰,五指穿進你的發間,微微用力,迫使你完全仰起臉,承受他愈發深入的舔吻。

  快呼吸不上來的時候,總算被放過,可不到片刻,他又湊過來舔你唇角的水漬。

  你偏頭躲開,微喘著:「你能不能……別總這樣?」

  「哪樣?」

  「太突然了,我還沒準備好。」

  「哦。」他慢吞吞應聲,思索幾秒,「那下次提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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