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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章 男人犯錯總有理由被原諒

2026-07-28 05:27:36 作者: 天生佛骨

  劉大花兩步跨上前。

  那隻常年搖櫓的大手像鐵鉗一樣一把攥住宋香蘭的手腕,另一隻手順勢就要去奪刀柄。

  「蘭蘭,這種髒活別髒了你的手,」

  劉大花一身正氣,「你為了這兩坨爛肉賠上自己,不值當。」

  外頭的柱子聽得真切,魂都快嚇飛了。

  自家老娘平時看著挺穩重,怎麼跟宋嬸子湊一塊就成了土匪窩裡的二當家?

  他扒著門框帶著哭腔喊:

  「媽!你別在裡面瞎摻和行不行?你讓我省點心吧,別人家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劉大花嗓門比那大喇叭還響亮。

  「傻兒子懂個屁!在媽眼裡,老閨蜜比你重要。你軟蛋怕事就滾犢子,別在這礙眼。」

  柱子捂著心口靠在門框上直翻白眼。

  這屆老媽太難帶。

  這路子是越走越野。

  「鬧什麼鬧?」支書發話了。

  王大海他娘王老太一看支書來了。

  覺得這是把那個喪門星兒媳婦趕出門的絕佳機會。

  她指著張玉娟就開始嚎:

  「支書啊,你可得給我們老王家做主。

  這破鞋不要臉,趁著大海不在家偷漢子,把野男人招家裡來,這種敗壞門風的爛貨必須浸豬籠,必須趕出大隊。」

  王大海氣得直跺腳。

  王家的幾個本家叔伯也回過味兒來了。

  以後王家的閨女怎麼嫁人?

  小伙子怎麼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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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鍋必須甩出去。

  一個王家長輩咳了一聲。

  斜著眼看楊大山,最後目光卻落在了宋香蘭身上:

  「大山這事兒做得是不地道,但俗話說得好,吃飽的狗不覓食。

  宋香蘭,男人為啥不在家待著非要跑出來偷吃?

  你要是把男人伺候舒坦了,家裡不比外頭強?

  你平時太強勢,沒個女人樣。」

  楊家那邊的人也找到了台階。

  楊家一個嬸子立馬接茬,指著張玉娟罵道,

  「這個狐狸精每天打扮得妖里妖氣,走路屁股扭得像安了彈簧,哪個男人經得住勾引?

  這事兒歸根結底是這騷狐狸不守婦道。」

  罵完張玉娟,又對準了宋香蘭:

  「還有你,宋香蘭,你看看你那潑婦樣,整天提著把殺豬刀。

  男人也需要溫柔小意。

  你連自家男人的心都攏不住,還有臉在這鬧?這都是你沒盡好做妻子的本分。」

  風向全變了。

  明明是楊大山和張玉娟偷情,這屎盆子扣來扣去,最後全扣在了兩個女人頭上。

  楊大山鬆了一口氣。

  男人犯錯,總有理由被原諒。

  只要把水攪渾就行。

  宋香蘭雙手往腰上一叉。

  「放你們娘的連環螺旋屁。」

  宋香蘭這一嗓子,直接把屋裡的嘈雜聲給鎮住了。

  她先指著王家那一堆男人。

  唾沫星子橫飛:

  「你們王家人跟王八一個姓,天生就喜歡在水底憋著氣裝死?

  還好意思怪我?

  你們有那閒工夫,趕緊去自家祖墳上刨兩鍬土看看,是不是你們老祖宗骨子裡就帶著綠帽基因。

  我看你們王家祖墳不用種樹。

  那草長得肯定比誰家都旺,綠油油一片全是你們祖宗的福報。」

  「我有錯?王大海就沒錯?

  他是個死人啊?他為什麼要出海?

  不能帶媳婦一起出海嗎?

  剛才張玉娟可是親口說了,王大海那是『三秒真男人』。


  帶出海也沒用,怕是被浪一打就軟了。」

  宋香蘭語氣嘲諷到了極點:

  「你們王家的男人是不是都有這遺傳病?先天性器小,人菜癮還大。

  一個個看著人模狗樣。

  那玩意兒能不能立起來都不好說。」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帶著探究、嘲笑和懷疑。

  王大隊長臉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把王大海罵了八百遍。

  沒等眾人回過神。

  宋香蘭身子一轉。

  手指頭直戳楊家人的腦門。

  楊家那幾個剛還要說話的族人嚇得一哆嗦。

  「你們老楊家祖宗八代肯定沒幹過一件人事。

  生出來的全是這種歪瓜裂棗、男盜女娼的狗東西。

  我看你們家風水就是個糞坑局,貢品都被不肖子孫偷吃換成大糞了吧?

  不然怎麼能養出楊大山這種畜生。」

  「但凡是個人,誰能幹出偷人還換個野種回家的缺德事?

  你們這些楊家的媳婦也別在那看笑話,趕緊回家帶孩子褲襠檢查檢查,看看是不是也被自家男人換了野種回來。

  這都是你們楊家骨子裡帶來的壞種。

  家裡的飯不香,就喜歡外面的熱乎屎,這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一通罵。

  髒得驚天動地。

  卻又爽得讓人通體舒暢。

  宋香蘭環視四周,冷笑連連,「我看這村里風水也不好,細看都是綠油油一片。也不怕哪天砸死你們這些是非不分的老糊塗!」

  王建國嘴角抽搐,心說這農村可不就是綠油油的嗎?

  這也能被她罵出花來?

  一直沒說話的留醜女端著一杯溫水擠了進來。

  把水遞給宋香蘭:

  「蘭蘭,喝口水潤潤嗓子,接著罵。」

  宋香蘭接過水一飲而盡。

  把杯子往地上一摔。

  留醜女解釋:

  「支書,大隊長,我和二胖媽、平安媽剛才在窗戶底下聽得真真切切。

  楊大山和張玉娟親口承認楊建軍是他們倆偷情生的野種。

  這事兒抵賴不掉!」

  王大隊長臉色鐵青。

  指著楊大山厲聲喝道:

  「楊大山!楊建軍到底是誰的種?」

  楊大山此時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但他知道這事兒絕不能認。

  他梗著脖子,死鴨子嘴硬:

  「是我的兒子!就是我的種!」

  「他媽是誰?是不是張玉娟?」

  楊大山不承認,非說是宋香蘭的孩子。

  宋香蘭看著他那副無賴樣,心裡的火騰地一下又上來了。

  「不說?老娘打到你說!」

  她像一陣旋風一樣衝過去,一把揪住楊大山的衣領,輪圓了胳膊就是一巴掌。

  「啪!」

  「啪!」

  「啪!」

  左右開弓,一連十幾個大耳刮子。

  楊大山嘴角瞬間裂開,一口血沫子混著兩顆牙噴了出來,整個人軟綿綿地跪在了地上。

  宋香蘭根本沒停手。

  每一巴掌都帶著這二十多年的怨氣。

  劉春花在旁邊看著都心驚,趕緊上前拉住她:

  「蘭蘭!別打了!打死這畜生沒事,可別把你的手打疼了!」

  「我來!」

  一聲清冷的喝聲傳來。沈慧君不知從哪找來一副幹活用的粗布手套,利索地戴在手上,對著楊大山那張豬頭臉就是一頓狂扇。

  「啪。」

  手勁兒雖然沒宋香蘭大。

  但頻率極快,且專往傷口上招呼。


  「我媽手疼,我替我媽打死這個老畜生。」沈慧君眼裡含著淚,下手卻一點不軟。

  旁邊有人,勸道:

  「慧君啊,這怎麼說也是你老公公……」

  沈慧君狠狠啐了一口,「向東只是個養子。這種爛人也配當長輩?今天我們就斷絕關係。我打死他都不礙事。」

  楊大山被打得意識模糊,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要反抗。

  他剛抬起手,就被沈慧君一腳狠狠踹在面門上。

  「啊!」

  楊大山慘叫一聲,鼻樑骨徹底塌了。

  劇痛讓他渾身抽搐,恐懼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他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打死了。

  他不想死!

  那個算命瞎子明明說他晚年運勢極好,兒孫滿堂,還要享大福的!

  在極度的恐懼和混亂中,楊大山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為了保命。

  歇斯底里地吼了出來:

  「別打了,宋向東是我跟宋香蘭的兒子!我沒撒謊!建軍是我跟張玉娟的種,他們都是我的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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