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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 章 宋香蘭以一敵三

2026-07-28 05:27:34 作者: 天生佛骨

  宋香蘭胸口的惡氣不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旺。

  她抬起穿著千層底布鞋的腳,照著張玉娟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狠狠踹了過去。

  緊接著轉身又是一腳,精準地印在楊大山那張豬頭臉上。

  「啊!」

  「嗷!」

  兩聲慘叫疊在一起,聽得人格外順耳。

  要打就是兩人一起打。

  「潑婦,我應該娶玉娟不該娶你。我是被逼的。」

  「還要不要臉?逼著讓你娶我?

  放你娘的狗臭屁。

  當初是誰家找了三次媒人踏破我宋家門檻求娶的?

  是你他媽天天在路口裝深情。

  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堵我!」

  楊大山被踹得鼻血橫流。

  眼底全是屈辱。

  他自詡是個文化人,當年娶宋香蘭就是圖她能幹、身板壯,能伺候人還能掙工分有工資。

  可娶回家後。

  村里那些碎嘴子都說他吃軟飯。

  他可是文化人。

  他惱羞成怒,梗著脖子吼道:

  「宋殺豬。你還有沒有一點素質?你沒文化你刻薄。……」

  宋香蘭冷笑:

  「只能在女人肚皮上賣力的老狗也配談素質?既然你這麼有文化,怎麼連『禮義廉恥』四個字都餵了狗?」

  她一把揪住想要往床角縮的張玉娟。

  

  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把人拽回來。

  抬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啪!」

  「天天標榜自己過的陳年老寡的日子,寡到把野男人帶回家。」

  張玉娟被打得嘴角滲血。

  捂著臉只會嚶嚶哭泣,眼神卻還在往王大海那邊瞟。

  指望綠毛龜能救她。

  王大海果然心疼了。

  想拉宋香蘭又不敢碰她手裡的菜刀。

  只能在那乾嚎:

  「算我不追究了行不行?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你趕緊走吧。」

  宋香蘭看著王大海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死樣。

  心裡一陣噁心。

  別人捉姦都有個幫手。

  她一對三。

  她留著這兩個爛貨到現在,就是為了等王大海回來。

  宋香蘭一口唾沫啐在他臉上。

  「王大海,你他媽喜歡戴綠帽子,喜歡跟楊大山同用一個洞當連襟兄弟,

  那是你的癖好,老娘管不著。

  但我今天說的不是你們那點破事。

  是我幫你們這對狗男女養了二十多年野種的賠償問題。」

  上輩子她像個傻逼一樣養大了楊建軍和他的孩子們,老東西臨了要給初戀一個銀髮婚禮,讓她淨身出戶去撿垃圾。

  離這最近的劉大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後面跟著章海燕,村里看熱鬧的閒漢、王家和楊家的族人,甚至連大隊長、支書和婦女主任都黑著臉趕到了。

  王大海的親媽也來了。

  老太太氣得渾身直哆嗦。

  她本來就跟這妖精兒媳婦不對付,為此王大海甚至跟她斷了親,連過年都不登門。

  積攢多年的怨氣徹底爆發。

  「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破鞋,我就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騷狐狸。」

  王老太掄起手裡帶來的破鞋砸在張玉娟身上。

  「你個爛貨!到我們王家屁事不干就把把野漢子招家裡來了。

  你爹媽是怎麼教你的?

  教出你這麼個浸豬籠的玩意兒,把這破鞋掛脖子上給你爸媽看。」

  那雙破鞋帶著一股霉味。

  正正砸在張玉娟臉上。

  張玉娟被砸懵了。


  她也猛地扯掉臉上的破鞋,神情癲狂得像個厲鬼。

  「死老太婆!你有什麼資格罵我?

  我就只配跟著你兒子吃苦嗎?

  他常年出海,我一個人守著這空房日子多難熬你知道嗎?

  你好意思說我不要臉?

  你個老不死的,天天晚上跟老公公在炕上翻來覆去地炒菜,那動靜大得院子裡都聽得見。

  你自己老不正經,還有臉來說我?」

  全場死寂。

  這……這也是能說的?

  王老太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捂著胸口直翻白眼。

  楊大山硬著頭皮從地上爬起來半截。

  擋在張玉娟身前:

  「王老太,你不要太過分!這是新社會,不興掛破鞋那一套。

  我們要文不要武……你要對弱小的玉娟同志這種態度……啊!」

  宋香蘭根本不聽他放屁。

  一拳頭狠狠砸在他嘴巴上。

  把他剩下的話砸回了肚子裡。

  「有你個畜生插嘴的份嗎?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武松打虎。」

  王大海過去扶著衣衫不整的張玉娟。

  他很痛苦。

  「媽,這都是楊大山的錯,是他騙了玉娟。是他們楊家人的錯。」

  王大海吼出驚天地泣鬼神的混帳話:

  「宋香蘭!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我在海上掙錢養家。

  你一個在家的女人,連自己男人都管不住,讓他跑出來強迫我家玉娟。

  要是你看得緊,能出這事嗎?

  玉娟有三份錯,你就有七分錯。」

  這邏輯。

  震碎了所有人的三觀。

  宋香蘭氣極反笑,笑意還沒達眼底,拳頭已經先到了。

  這一拳,她用盡了全身力氣。

  直接砸在王大海的眼眶上,把他砸得一個趔趄。

  「你在海上掙錢是給老娘花的嗎?

  你掙的錢都塞進這破鞋的褲腰帶里了吧。

  楊大山是個畜生沒錯,你家張玉娟又是什麼好東西?

  褲腰帶比棉褲腰還松。

  一天到晚不干人事,專門想褲襠里那點破事。」

  宋香蘭逼得王大海連連後退。

  「你喜歡戴綠帽子那是你的愛好,你想當綠毛龜沒人攔著你。但老娘不喜歡給別人養野種!這口鍋,我不背!」

  就在這時,婦女主任終於擠了進來。

  皺著眉喊:

  「先把衣服穿上,還要不要臉。」

  宋香蘭手裡的刀猛地一揮,刀尖划過空氣發出「嗖」的一聲。

  婦女主任嚇得渾身一抖。

  「媽!」

  宋婷婷哭得眼睛通紅,看著母親手裡拿著刀,心疼得直掉淚。

  沈慧君也紅著眼眶。

  衝著劉大花哀求:

  「大花嬸子,你快進去幫幫我媽,她太苦了,她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太不容易了……」

  劉大花壯著膽子走上前,輕輕握住宋香蘭拿著刀的手腕。

  柔聲勸:「蘭蘭。先把刀放下,這麼多人看著呢,支書大隊長都在,他們跑不了。

  先讓他們穿上衣服,咱們坐下來慢慢算帳。

  為了這兩坨臭狗屎賠上自己不值當。」

  聽到女兒和兒媳的聲音。

  宋香蘭緊繃的那根弦終於鬆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任由劉大花拿走了手裡的菜刀。

  婦女主任見狀。

  趕緊扯過衣服扔給楊大山和張玉娟:

  「趕緊穿上!丟人現眼的東西!」

  她雖然是幹部,但同樣是女人。


  看著張玉娟那副樣子心裡也膈應。

  忍不住罵:

  「張玉娟,你也是女人,能不能做點人事?剛才宋香蘭說建軍是你和楊大山的種,到底是不是?」

  這個問題一出。

  一片寂靜。

  張玉娟手忙腳亂地扣扣子,她知道一旦承認,她就真的完了。

  矢口否認:

  「不是的,我只有王聰一個孩子。楊建軍跟我沒關係。」

  宋香蘭眼底的怒火瞬間再次引爆。

  狗男女。

  到了這時候還想把她當傻子耍!

  她從劉大花手裡奪回菜刀。

  「我就砍死你,再砍死楊建軍和王聰。

  既然都不是好種,那就別留著禍害人間。

  老娘把你們母子三人的骨肉剁碎了拌勻,丟到茅房裡去漚肥。

  我看看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說完,她舉著刀,殺氣騰騰地就要往張玉娟身上撲。

  「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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