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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章 錢我要,人我也要送進去吃牢飯。

2026-07-28 05:27:41 作者: 天生佛骨

  話音剛落,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

  「讓開,都讓開。公安辦案。」

  一聲粗獷的暴喝震得院子裡的雞鴨撲騰亂飛。

  宋強領著幾名穿著制服、腰間別著手銬的公安大步流星地跨進院門。

  宋香蘭膝蓋一軟。

  極為絲滑地向著領頭的公安滑跪過去,雙手死死抱住對方的大腿。

  眼淚說來就來。

  「公安同志,這日子沒法過了。有人搞破鞋還要殺妻滅子啊。」

  這一嗓子悽厲又悲慘。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宋香蘭,此刻就像個風中殘燭般的受氣小媳婦。

  「楊大山和張玉娟通姦二十多年,生了野種換了我親兒子。

  他們這是流氓罪。是詐騙!

  剛才還要打死我。

  同志,你們可要為我這個苦命的老婦女做主啊。」

  兩名公安臉色一沉。

  「誰是楊大山?」

  在這個年代,流氓罪那是頂破天的大罪,是要吃槍子的。

  再一看楊大山,他們愣了一下。

  隨時都沒命的樣子。

  「冤枉啊!公安同志,這是家務事……」楊大山可不想被抓走。

  留醜女先喊了起來:「楊大山跟張玉娟被我們給堵住。

  兩人……一會推車,一會抬大腿。還來個對面坐……

  就這也不耽誤他們說換孩子的事情。」

  眾人:「……咦……」

  張玉娟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雞:

  「大海救我!大海!」

  公安了解清楚後,一聲令下:

  

  「抓起來。」

  王大海指著宋香蘭跳腳大罵:

  「宋香蘭!你個不講信用的潑婦。協議都簽了,錢你也拿了,你怎麼還能反悔報公安。你做人不厚道。」

  宋香蘭嘴角勾起冷笑。

  「王大海,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吧?

  這協議上白紙黑字寫著我幫他們養了二十年野種的撫養費、精神損失費!這是民事賠償!」

  她上前一步。

  「至於他們搞破鞋、換孩子,那是觸犯了國法。

  怎麼,你給點錢就能買斷國法了?

  你當公安局是你家開的?」

  王大海被噎得臉色發紫,指著宋香蘭「你你你」了半天,愣是崩不出一個屁來。

  「我什麼我?」

  宋香蘭翻了個無敵大白眼,唾沫星子差點噴王大海臉上。

  「我還要謝謝你,為了張玉娟這麼個破鞋,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

  王大海,你這綠帽子戴得真是感天動地,我都想給你頒個『最佳綠毛龜』獎。

  錢我要,人我也要送進去吃牢飯。」

  張玉娟被拖著往外走,眼神怨毒地回頭咒罵:

  「宋香蘭!你個不得好死的毒婦,你拿了錢還要害人。

  你養了建軍二十年,就沒有一點心嗎?

  你會有報應的!」

  「啪!」

  宋香蘭還沒動手,旁邊的沈慧君衝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得張玉娟腦袋一歪。

  「閉上你的臭嘴!」

  沈慧君眼神兇狠,像護食的狼崽子。

  看著楊大山和張玉娟被押上警車,村里圍觀的人群炸開了鍋。

  有些上了年紀的老娘們兒開始嚼舌根:

  「哎喲,這宋香蘭心也太狠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人家都賠了三千塊錢,那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這還得了一個大兒子,怎麼還要趕盡殺絕把人送進去?」

  「白得一個大兒子。」

  「一日夫妻百日恩,這也太絕了……」


  宋香蘭聽著這些風涼話,冷冷一笑。她現在沒力氣跟這些是非不分的糊塗蟲吵架。

  「婷婷!」宋香蘭喊了一聲。

  「媽。」宋婷婷過來站在旁邊。

  「把剛才說話的那幾個爛嘴的,名字都給我記下來。

  等我歇過乏來,一個個上門去罵。罵不死她們我就不姓宋!」

  「媽,我都記著呢。」

  沈慧君揮了揮手裡的小本子,眼神銳利地掃過人群。

  「剛才誰說的,說了什麼,我記得清清楚楚。連她們罵你的髒字都沒漏。」

  那幾個碎嘴婆娘臉色一白,縮著脖子不敢吭聲了。

  這宋家婆媳倆,一個比一個狠。

  王大海和王聰父子倆站在原地,看著警車遠去,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宋香蘭,你是誠心跟我王大海過不去。」

  大隊長和支書不得不跟著公安去做筆錄,臨走前狠狠瞪了王大海一眼。

  人群還沒散。

  還有人想看熱鬧。

  宋強往前跨了一步。

  滿臉橫肉,看著就不像好人。

  「看什麼看!都沒見過公安抓流氓啊?」

  村民們後退幾步,心裡嘟囔:

  這小泉大隊什麼時候成軟柿子了?

  留醜女這會兒也來了勁,指著剛才那個說風涼話的老太婆罵道:

  「關你屁事。

  咸吃蘿蔔淡操心。

  閒得蛋疼跟你媳婦回家抱窩去。

  人家宋香蘭受了這麼大委屈,換你你也大度?

  你要是大度,我現在就把你男人褲襠里的玩意兒割了,你看你急不急。」

  劉大花也在一旁幫腔。

  「花點錢就不被處罰了嗎?要是這樣,以後誰家男人都能在外面偷人換孩子,反正給點錢就完事了?

  誰知道你們這些男人會不會哪天也把野種換回來讓你們養?」

  這一句話殺傷力極大。

  那些年輕媳婦一聽,看向自家男人的眼神瞬間充滿了警惕。

  輿論的風向瞬間變了。

  「必須嚴懲!這種歪風邪氣不能長!」

  「支持宋香蘭。」

  在一片叫好聲中。

  宋香蘭帶著一家人挺直了腰杆回了家。

  一進院門。

  那種強撐的氣勢卸了下來。

  宋香蘭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她站在堂屋門口,眼神冷冷地掃過楊建軍住的房間。

  「宋強。」

  宋強立馬湊過來。

  「把楊建軍和陳秀琴給我叫出來。讓他們立刻收拾東西,給老娘有多遠滾多遠!」

  宋強出去把失魂落魄的楊建軍夫妻叫回來。

  楊建軍一見宋香蘭。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媽,我真不知道這事兒,我也是受害者啊。」

  「那楊大山和張玉娟就是畜生。媽,我只認你一個媽。」

  宋香蘭嫌惡地後退一步。

  「看著你這張臉,我就想起那對狗男女。

  你身上流著那個無恥下流父親和偷人出牆母親的髒血,我怕你們髒了我的眼。

  趕緊給我滾。」

  一直沒說話的陳秀琴突然尖叫起來。

  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

  「這房子是楊家蓋的,建軍雖然不是你生的,但他也是楊大山的種。你沒有資格趕我們走。」

  「給你臉了是吧?」

  宋強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宋強,別管。」宋香蘭伸手攔住了侄子。

  「陳秀琴,既然你們這麼捨不得,那就住吧。」

  陳秀琴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發毛。


  宋香蘭答應得太痛快了。

  這不像她的作風,總感覺有什麼陰謀。

  進了東屋,宋強不解地問:

  「三姑,為什麼讓他們住下?」

  宋香蘭坐在炕沿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我明天先去跟楊大山辦離婚手續,這房子判給我那是板上釘釘的事。至於他們……」

  她頓了頓,眼裡閃過一道寒光。

  「餘下的時間,我每天早中晚都揍一頓楊建軍夫妻。

  只要他們不走,我就一直打。

  不出一個月,不用我趕,他們自己就會哭著喊著要滾蛋。」

  宋強聽得目瞪口呆。

  隨即豎起大拇指:

  「三姑,你這是鈍刀子割肉啊!」

  野種想住就住,她只會給他們來點親密接觸,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人間煉獄。

  宋香蘭從柜子里拖出一個大布包。

  「打開看看。」

  宋強解開包袱皮,眼睛瞬間瞪圓了。

  裡面全是緊俏貨!

  嶄新的電子表閃著銀光,全鋼的手錶碼得整整齊齊,時髦的蛤蟆鏡,的確良襯衫。

  最下面還壓著兩台在這個年代堪稱奢侈品的雙卡收錄機!

  「三姑,這……」

  宋強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第一次算是賒給你,拿出去賣。價格你自己定,賺多賺少看你本事。以後再拿貨,給你批發價。」宋香蘭語氣淡淡。

  宋強從小就不愛種地。

  就想當個被人人喊打的資本家。

  「三姑,這批貨我要是賣不出好價,我就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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