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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3章 向東,你真的同意讓我一個人獨享這個功勞?

2026-07-28 05:34:43 作者: 天生佛骨

  等幾個人全都進了山洞。

  宋向東和周放才悄悄的靠近。

  聽著裡面的動靜。

  山洞裡,幾個黑影正高興的喘粗氣。

  刀疤臉抹了一把臉上的泥,踢了踢腳邊那兩個沉甸甸的大木箱子,發出一聲悶響。

  「哥,這回發大財了。」一個瘦子嘿嘿直笑,眼睛裡直冒綠光,「這割委會主任藏得真夠死的,要不是咱們在那邊守了一個月,還真挖不出這寶貝。」

  「他藏的深。這一個月愣是忍住沒去藏寶貝的地方。」

  刀疤臉從腰裡摸出一把匕首,撬開大箱子的鎖,裡面金光閃閃。

  一塊塊的金條碼的整整齊齊,裡面還有不少字畫和玉器。

  刀疤臉拿了金條咬了一口,露出大黃牙笑的見牙不見眼。

  「那個老東西當年抄·家沒少撈油水,現在當了喪家犬不敢出頭。

  這些玩意兒剛好便宜了咱們。

  

  還有這個小箱子,帶莊小平敗家子蠢貨去公社賭了幾把,他就把老祖宗留下壓箱底的寶貝都偷出來抵債了。這種敗家子,活該被咱們坑。」

  瘦子連連點頭:「那莊家以前可是這一帶有名的番仔樓大戶,親戚都在南洋。

  莊小平這傻逼以為咱們真能帶他回本,誰知道這是個連環套。哥,這東西咱們怎麼分?」

  刀疤臉抓起一根金條,在手裡掂了掂,扔給瘦子。

  「一人先拿一根。剩下的都埋在這洞裡。現在外面查得嚴,這風口浪尖的拿出去花就是找死。等這陣子風頭過了,咱們再來搬。走,先回村。」

  平頭男子想說什麼,思索了下還是閉嘴。

  幾個人忙活了半天。

  把土埋實。

  又壓上幾塊亂石。

  刀疤臉盯著那幾個人,陰惻惻的開口:「誰要是想獨吞,像嚴二狗那樣忘恩負義。我刀疤叫他死了都要來我面前懺悔。」

  那幾個人賭咒發誓,說是絕不背叛。

  刀疤臉笑笑:「我不想我們跟鬥地主一樣,現在是一夥,轉眼就成了敵人。」

  嚇得瘦子幾個膝蓋抽了風的發軟。

  刀疤臉這才不說話,幾個人鬼鬼祟祟地出了洞。

  宋向東和周放屏住呼吸。

  等那幾串腳步聲走遠了。

  周放才吐出一口唾沫:「這幫雜碎,真是缺德冒大煙。設套坑人。」

  宋向東站起來,拍掉身上的土。

  和周放進了洞。

  兩人合力把剛埋好的土重新刨開。

  大木箱,小木箱,旁邊居然還有一個沾滿泥土的小包袱。

  宋向東看著那堆金條和古董,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些東西來路不正。周放,咱們明天一早送到派出所。這種贓物放在外面就是禍害。」

  周放蹲在地上,擺弄著那個小包袱。

  沒吭聲。

  他沉默了半晌,抬頭看著宋向東:「向東,這事兒不能衝動。

  你送去派出所,莊家那頭怎麼辦?

  莊小平偷家裡東西抵債,這事要是捅開了,莊家老兩口得被帶去問話,說不定還得定個私藏財物的罪。

  還有那個割委會前主任的東西。

  這要是翻出來,縣裡得震動,到時候調查起來,怕是要牽扯不少無辜的人。」

  宋向東愣了一下。

  「那就悄悄的送過去。」

  「你馬上要去南城部隊報到。要是這時候沾上這些扯不清的官司,你的前途還要不要了?」周放把箱子蓋嚴實。

  「這事交給我。我悄悄找縣裡的路子,既能把刀疤臉他們辦了,又不讓莊家受牽連。」

  「我還有一點私心,我跟安西漾的事情你是知道的。

  她家一直看不上我,我想趁此機會立功證明自己。所以……這功勞就我一個人扛了。」

  周放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好兄弟是個戀愛腦,宋向東也知道他的難處。


  宋向東想了想。

  周放這人腦子靈,路子廣。

  為了妻子需要功勞也是合理。

  他點點頭:「行,那就聽你的。你把刀疤臉那幾個人的特徵和巢穴都點出來,不能放過這些禍害。」

  兩人把東西重新打包。

  用麻袋裝起來,綁在車后座上運回了村。

  為了避人耳目。

  東西先塞在了周放家雜物間的柴火下面。

  等兩人進宋家院門的時候。

  正趕上吃午飯。

  院子裡香得能把人魂兒勾走。大寶二寶手裡抓著大牛排,啃得滿臉是油。

  二寶吃得最起勁。

  突然張開大嘴,對著宋香蘭一咧:「奶奶,你看我牙。」

  宋香蘭低頭一瞅,二寶那小白牙縫裡塞滿了紅褐色的肉絲,看著跟爛牙根似的。

  她伸手把那團肉絲扯出來,嫌棄地往地上一彈:「二寶,你再敢夜裡偷吃糖不刷牙,這嘴牙就全壞成狗屎牙了。」

  二寶苦著臉,撓了撓後腦勺。

  「我又沒吃狗屎,為什麼會有狗屎牙?大寶,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趁我睡著了往我嘴裡餵狗屎了?」

  大寶正專心致志地啃牛筋。

  聞言對著屋頂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他心裡直犯嘀咕,這傻子真的是跟他一個娘肚子裡爬出來的?

  「媽,慧君,我回來了。還沒到家就聞到香味了。」宋向東洗了把臉,坐到桌邊。

  周放也跟著坐下。

  沖宋香蘭使了個只有兩人懂的眼色。

  宋香蘭心領神會,去廚房盛了兩大碗米飯。

  又端了一盤爆炒牛血出來,辣椒和韭菜葉爆出來的牛血嫩得跟豆腐一樣。

  「來,向東,周放,趕緊趁熱吃。這牛排我燉了三個多小時,都快脫骨了。」宋香蘭給他們盛了湯。

  沈慧君夾了一塊牛血放進宋向東碗裡。

  「你多吃點補補身體。等會再喝一碗筒骨湯。」

  「你也多吃一點。」

  沈慧君胃口大開,都怕發福太厲害生孩子費勁。「我吃了很多牛肉。還喝了一碗肉泥雞蛋湯。」

  一家人圍著桌子吃得熱火朝天。

  那一鍋牛排湯紅亮紅亮的,香氣飄了一院子。

  香迷糊了附近的鄰居們。

  吃完飯,宋向東主動去井邊刷碗。

  沈慧君跟著過去幫忙,兩口子在井邊低聲說著體己話。

  周放拿著掃把在堂屋裝模作樣地掃地,趁著大寶二寶出去撒歡的空當,壓低聲音把山洞裡的事兒跟宋香蘭透了底。

  「乾媽,這東西要是全交上去,純屬給縣裡那幫坐辦公室的送政績,對咱們沒一點好處。」

  周放小聲說,「向東心思實誠,但我琢磨著,這前主任的錢來路不正,現在也沒主。冒失的送上去反而牽連很多退休的人。

  莊家的東西要是還回去,說不定還會害了人家。

  我想著,咱們把刀疤臉那幾個人送進去,這些東西……咱們自己處理。」

  宋香蘭聽得清清楚楚。

  她上和周放一個想法。

  「向東那裡你怎麼說?」宋香蘭問。

  「我就說為了我自己私心想獨要這個功勞,不讓他出面由我去辦。他這人最聽勸,只要說是為了我好,他准不爭這個功。」

  宋香蘭也知道向東實誠。

  「行,就按你說的辦。該留的留,該處理的處理。刀疤臉那幾個吃人飯不干人事的,必須讓他們進去吃牢飯。」

  周放點頭。

  掃乾淨堂屋,又把桌子擦乾淨回到自己家。

  他從家裡翻出幾張舊報紙,拿著剪刀一個字一個字地剪。

  「刀、疤、臉、藏、匿、金、條……」

  他把剪下來的字整整齊齊貼在一張白紙上。

  這種匿名信,就算派出所查破天也查不出是誰寫的。


  他在信里不僅描述了那幾張噁心的臉,還把刀疤臉等人的幾個落腳點標得一清二楚。

  只要公安過去搜。

  那幾個人兜里還沒捂熱的金條就是死證。

  弄完這些。

  周放把白紙往懷裡一揣,出門推上自行車。

  先去了宋家一趟。

  跟宋向東打了個招呼,說自己先去縣裡一趟。還再三確認,「向東,你真的同意讓我一個人獨享這個功勞?」

  宋向東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們是兄弟。不用這麼見外。」

  周放心裡鬆了一口氣,出門看到宋香蘭提著籃子回來,叮囑了一聲。

  「乾媽,我去公社辦點事,大寶二寶托你照看一下。」

  宋香蘭把籃子放下。

  「行,你早點回來。」

  周放跨上車,腿上一使勁,帶著那封足以讓刀疤臉一夥牢底坐穿的匿名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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